月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守擰了擰眉,思索了一會道:“那應該是這幫人招了二次蠱,沒想到她會這么貪心。”
“你說的那個她,是不是桃紅?”我追問道。
樊守點點頭,“是她。”
“你為什么要幫這個惡毒的女人下蠱?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她和鄭民濤親生的嗎?”我越來越搞不明白了。
“雖然她不是我親生母親,但她對我有恩,我答應報答她的。”樊守認真道。
可我聽了卻更為生氣,“你報答她就得害人嗎?樊守,我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不是討厭,是痛恨!我痛恨你現在這個陰狠的樣子。”
我好想這樣罵醒他,讓他明白自己做的有多錯。
我心中好痛,對這樣執迷不悟的他,痛心疾首。
在這樣罵他的同時,我的眼淚也不停地從眼眶中涌了出來,讓他在我的視線里變得模糊不清。
樊守任憑我哭了好久,最后才將哭的全身無力的我,重新摟進懷中,“我今晚就收走城里的牛蠅蠱,另外打電話告訴汪洋喂蠱的成分,讓他配藥給那些中毒的病人。這樣你就可以不恨我了吧?”
聽到他這句話,我心里舒服了好多,停止哭泣,在他懷中緩緩抬起頭來,試探性的問道:“那……那你就不可以放掉蠱族后裔嗎?”
樊守聞言,眸中一緊,“我說了,不可能!”
我也猜到他不會輕易妥協,可還是因為他拒絕我而感到心痛,“如果你非要殺了他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呃……”
我威脅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一把抬起我的下巴,吻住了我的唇,并且還懲罰性的咬住了我的舌頭,不讓我說話。
我氣惱的掙扎著,手也捶打著他的胸口處,想要讓他停止對我的冒犯,可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根本就反抗不了他。我這點力道,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過分。
直到我被他壓倒在沙發上之后,他的吻才從我的唇上移到我的頸脖處,因此我才得以重新開口說話,只是氣息已經凌亂不穩,“你……你放開我……你都和芭蕉在一起了,還對我這樣,讓我好惡心……”
想到之前他當著我的面,對芭蕉動手動腳的模樣,我就越發抗拒他和我親熱了。
“我的小呆瓜,你真的信我動了那根芭蕉?”他動作不停,只是嘴巴移到我的耳邊,語氣中帶著一點寵溺說道。
“你難道沒有碰她?”我抓住重點。
“她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我怎么可能碰嘛。”樊守說話時,故意將氣息吹在我的耳朵上,讓我難耐。
他分明是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所在,故意刺激我。
“可之前你們不是說在一起半年了嗎?”我強忍住不適道。
“我是故意氣你的。看到你和汪洋那么近乎,我難道不能吃吃醋了?”提到汪洋,他還懲罰性的捏了捏我的腰。
他掐的力度不大,不讓我疼,但卻讓我癢癢的受不住,身子一縮,本能的就要去推開他。正因為這樣,我笨擋在胸口處的兩只手就伸開了,就被他乘機敷了上去,“嗯,不錯,這重生之后,這里讓我更加滿意了。”
“……你不要臉!”
這混蛋怎么變,都離不開個se字!真是不要臉極了。
我好多疑惑還沒解開,對他之前害我受委屈的事情也還沒釋懷,根本就不想和他做這種事情,可他哪里由得了我,沒幾下就把我給吃干抹凈了。
因為是重生后的身體,所以,在他占有我的時候,居然和第一次一樣發痛,這讓他輕柔不少,并且事后還說他這是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