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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突然，袁三爺身后傳來奇怪的聲音，她艱難的扭動身子回頭一看，龍傲天在她身后悠閑的吐著泡泡，它的身下聚集著地面上大部分的水，還有更多的水在被它陸續收集過去。

“龍傲天，你個王八蛋，把水還給老子！”袁三爺氣不打一處來，這種時候還嫌她死得不夠快嗎？

“咦！是你啊！”龍傲天發現了袁三爺，揮了揮魚鰭送給她一個小水球，之后卻并沒有多話說，又揮動魚鰭往其他魚身上丟水球去了。

袁三爺看著它不停揮動的魚鰭若有所思，它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救這些魚啊！把水集中起來就不那么容易揮發掉了。她為自己剛才的猜忌感到有些愧疚。看了眼不遠處的狗剩，它被破掉的魚缸壓在下面，也不知道死沒有。哎！又要死了！真是無奈啊！

想著想著，又一個水球落在她水身上，反正她還能復活，把生的希望讓給其他魚也好，想到這她對龍傲天說道：“不要給我水了，給它們吧！”

“為什么？”龍傲天不解的問。

“不想活了呀！”她才不會把能復活的事告訴別人。

“螻蟻尚且偷生，你又何必想不開呢？”龍傲天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說道。

這不是想不想偷生的問題。袁三爺心想，但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雖然龍傲天勸過袁三爺，但剩下的水越來越少，它也有些力不從心，便沒有再給袁三爺澆水。

窒息的感覺真的不好，雖然她死過那么多次，可沒有一次有這么難受，嘴巴不受控制的一張一合，她突然感到一些傷感，這種情緒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她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缺水這種緩慢的死亡方式延長了痛苦，她想喊叫，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不知道魚到底做錯了什么事？它們的聲音被剝奪，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底層的生物，無聲無息的出生，無聲無息的死去，來過沒來過都一樣。袁三爺對魚這個物種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憐憫，雖然現在她也是條魚。

水球掉落的聲音已經很久沒有響起了，龍傲天的魚鰭也不再揮動，大家都死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暈暈乎乎間袁三爺感覺有東西把她從地上抓起，晃晃悠悠的被丟進殘破的魚缸，那里還有一點水。接觸到水，過了好一陣她才慢慢的緩和過來。

“咦！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說已經復活了？這次為什么沒有換身體呢？”袁三爺貪婪的大吸了幾口水，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周圍看去。

房間里的魚基本上都死得差不多了，只有龍傲天身下還有一小片水洼，他還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她又往旁邊的狗剩看去，這家伙一直睡著，小沙彌那么激烈的戰斗都沒吵醒他，真是厲害。

她用魚鰭拍了拍狗剩的殼，里面傳來的居然是空響，她心道不好，往殼內探頭一看，這一看把袁三爺徹底嚇清醒過來！

狗剩不見了！

或者說狗剩的肉不見了，殼還在！

從前有座山

第六章

狗剩到底死沒死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