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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她撞了哪門子邪,總會以各種各樣奇怪的姿勢和書里的重要劇情人物扯上關系,薛見就不說了,李蘭籍...也不說了,河神竟然是她書局的大老板,人生啊!
她沉思了一會兒才走人,河神一直靠窗的位置凝視她的背影,等她走了才收回目光,不覺笑了笑,掏出阿棗的鴛鴦記隨意翻看了幾眼,眼里的笑意更加明顯。
他出聲吩咐道:“把長風書局收到我的名下來。”他說完又停頓許久,還是搖頭:“罷了吧。”
中年人一頭霧水,河神又道:“南方水匪之事我會想辦法,如果要去水匪鬧的最兇的那幾條河道運貨,記得多派些好手。“
要是阿棗還在這兒,眼珠子都能驚掉下來。
河神不是無聊耍人之輩,為了不跟阿棗說話特意裝啞巴,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想讓阿棗聽見自己的聲音。
......
阿棗自不知那么多,回去之后用癡漢臉捧著絹子傻笑許久,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是嘴角含笑。
薛見最近對敦促她習武的熱情十分之高,還特地給她準備了一套寬松些的練功服,阿棗本來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他還真當回事兒,不覺囧道:“殿下,卑職是文臣,會舞文弄墨就行了,舞刀弄槍不是臣該干的活啊。”
薛見仍舊把練功服放在她手里,淡然道:“以后若是遇到刺客了,推你出來給我擋刀,練武之后還能多挨幾下。”
阿棗:“...“我謝您!
她一臉郁悶換好練功服,學的內容也沒什么新鮮的,就是扎馬步,扎馬步和...扎馬步。
這身子本來就算不得多好,扎了兩炷香的功夫就大腿哆嗦,渾身直冒虛汗,她伸手擦了擦汗;“殿下,能不能挑下午再練,這也太熱了。”
薛見斜晲著她:“我練功的時候,不管是寒冬臘月還是盛夏三伏,從沒有一日懈怠的。”
阿棗心說你不是男主嗎...薛見見說歸說,還是讓人送了幾個冰盆擱在屋里,總算消了些暑氣,不過她還是一身一身的冒汗。
薛見本來正專心擦拭自己的長劍,隨意抬頭瞥了一眼,就見她后背已經汗濕了一片,輕薄的布料貼在身上,透出隱隱約約的粉白,勾勒出細瘦的脊背,纖肉的腰肢和挺拔的臀部來。只能見她額上脖頸出汗,并沒有聞見異樣的味道,反而有股馥郁香氣。
他嘴巴忽然有些發干,喉頭上下動了動,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住心里的異樣,背過身不看她:“今天就練到這兒,你下去吧。”
阿棗才找著點感覺,被他這話一下子打回來了,郁悶道:“卑職明天還用過來嗎?”
薛見瞇了瞇眼:“你不想過來,因為不想見我?”
阿棗:“...”媽.的智障!
她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時有人端來洗漱用具,她擦了擦身上才換下練功服。
薛見發現自己竟不由自主地隨著輕輕水聲揣測她在擦洗哪里,身子不由得一僵,又拔出長劍來一招一式地練著,力圖把腦海里的旖念驅走,等練到額頭出汗才停下來,發現水聲已經停了,放松之余又有些難以啟齒的失落。
他靠在冰盆上閉目默背著,不期然一個畫面鉆入腦海,在三月煙雨朦朧的春江水上,一個小舟輕緩向前,橋頭站著個人,他下意識地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那人轉過身來,正是沈入扣的臉。
整個場景沒有什么不和諧內容,但是薛見還是猛地睜開眼,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了。
若是看瑤洲那女子心生厭惡,還能解釋為不喜下屬受騙。但對著沈入扣浮想聯翩,可就有些不對頭了。
薛見掬一捧涼水潑在自己臉上,洗漱完又換了身衣裳,這才覺著心里的煩躁退卻了些。
阿棗給薛見的態度弄的一頭霧水,正好出門撞見來給薛見匯報事的申妙,拉著她問道:“申姑娘,你知道殿下最近怎么了嗎?”畢竟是管著自己飯碗的人吶!
申妙笑瞇瞇地道:“沈郎,叫我阿妙。”
阿棗只好配合她飚戲:“阿...妙,殿下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