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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累病,和他的藥沒關系。
花郎中梗著脖子說:“愛治不治,我給開了藥,季和也好了,這村里人可都看到了,他兩次暈倒可都是因為給家里干重活才暈倒,還都是病了沒幾天之后。我早就說了得讓他好好歇著,歇到好,要不還得生病,你們不聽,又把人累病了還怪上我了?真是豈有此理!”
季大財不想得罪花郎中,這是鄉(xiāng)親,又是村里唯一的郎中,以后還得指著他,而且他也覺得這和花郎中沒關系,季和確實是又累著了。他瞪了馮氏一眼,想都是她非要季和去砍柴,自己攔都攔不住,這下好了,還得花錢!
季大財對花郎中好聲好氣地說:“花二兄弟,你別氣,不要和婦道人家一般計較。你和我好好說說,季和這病到底還能不能治好?是落了根以后不能做重活,還是就是沒歇夠。你給個準話。”
季和正裝暈呢,覺得現(xiàn)在時機差不多了,再繼續(xù)裝下去也沒必要,而且再裝下去他腦袋上被石頭撞的那一塊就要好了,就趁著還沒好拿它當證據(jù),給季家的人來個狠的,嚇嚇他們,嚇到他們分家。
☆、第7章
金翠娘的主意
季和哼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季大財一臉內(nèi)疚地說:“爹,我真沒用,又病了,是不是又要花錢啦?”
馮氏插話說:“你還知道你沒用啊!你說說你,不少你吃不少你喝,吃藥就吃了那么多,連個重活都不讓你做,之前說自己好了,讓你打個柴就又暈了,你說,你是不是裝暈的!要不怎么好好的又暈了?”
季大財拉她一把斥責道:“你胡說什么?老三哪敢裝暈,他不是那樣的孩子。”
馮氏甩開他的手,瞪著季和說:“那可說不定,他可不老實,這村里哪個不知道他長的蔫其實一肚子壞水,就會偷懶!說不定就是這些天躺床上養(yǎng)出懶肉來,想繼續(xù)偷懶才又裝暈!花二兄弟你說是不是?要不憑你怎么會治不好他?”
“這個……”花郎中見馮氏看自己,心里突然有些了然,這馮氏是不是不愿意再給季和花錢治病了啊,可又不怕別人說她心狠,才說季和是裝病,而自己要是不順著她的話說,說不定這個女人就得把責任怪到自己頭上,說自己醫(yī)術不精啊。
花郎中在保住自己醫(yī)術名聲和再繼續(xù)努力讓季大財給季和治病掏銀子這兩個決定中搖晃。
季和一看這情況立刻說:“娘,我不是裝暈的,我是真的頭疼,疼的就像要死了一樣。花二叔,我腦袋后面有一個包,是那天掉河里之后有的,可能是砸到石頭上了,你說我是不是砸壞腦袋了?”
花郎中一聽立刻過去察看季和的腦袋,果然看到一個已經(jīng)快要不見的包塊,他一碰季和就直喊疼。
季大財連忙問:“花二兄弟,怎么樣啊?老三總暈是不是和這個包有關系?這人撞到頭可會死人的。”
花郎中說:“看來季和這是撞到了頭,腦袋里面有血塊啊,所以才會一累就暈倒,那是晃動到血塊了,才會腦袋疼,然后暈倒。”
季和讓自己裝出害怕的模樣,心里卻直笑,想好在這是個半吊子郎中,要是個醫(yī)術高明的郎中,一把脈就能把出自己腦袋中是不是有血塊,自己想裝也裝不了。現(xiàn)在自己目的順利進行到一半,后面一半就看季家的了,看他們能不能忍的下自己這個干不了重活而且隨時會暈倒的病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