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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蘇澤踹了蔣勝武一腳,搶過他手里纏繞的半截縛魂百煉索喝道:“這是榮王世子!”蘇澤單膝跪在柳默然身前,上身挺得僵直,親自動手解開打了結的縛魂百煉索:“世子受驚了,都是屬下教管不利,請責罰?!?
“我問你,你剛剛是說太子遭了刺客刺殺。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太子傷的怎樣?”柳默然氣喘勻了,非罰非罵,卻問了一個非關自己的問題。
蘇澤鄭重點頭:“刺客衣袖上標記明顯,是奪命樓的銀牌殺手。太子身上只是輕微的擦傷,并無大礙??词雷觽牟惠p,還請世子上馬,去最近的營盤由軍醫簡單包扎一下?!?
柳默然聽了奪命樓三個字,心下一驚,暗自思慮,會不會是奪命樓出手的刺殺行為?
柳默然上了蘇澤的馬,蘇澤站在馬側跟著步行。蔣勝武知道自己闖下大禍,卻很不忿的對著柳默然吐了口吐沫,搶言道:“怎么能讓他騎你的馬?小白臉一個光會三腳貓的功夫,大哥你騎我的馬吧?!?
蘇澤橫他一眼,他立馬噤聲?!盎厝ピ谑帐澳??!笔Y勝武聽了這話在后面吼道:“憑什么?不就是一個世子嗎,老子可是戰場上見過生死的人,天王老子都不怕。就恨用勢力壓人,有能耐你量量真招,是英雄我佩服,是狗熊我蔣勝武不服。”
柳默然身上的傷看著嚴重,實際上只是擦破了皮肉,只要上了上好的金瘡藥,不出幾日便可恢復如初。他簡單的在營盤里換了上藥,就聽見板子打在人身上的聲音,卻沒有半句呼痛的聲音。柳默然掀了簾帳,探頭出去,見在不遠處的操場上,一個執杖的士兵,正賣力的一下一下的打著蔣勝武。
蔣勝武赤著上身,下身只著了單褲,趴在長椅上雙手抱著椅子腿,手上青筋一根根支起,指甲嵌入木質的椅腿中,可見其用力之狠,口中咬著一卷白布,身上冷汗直冒。
蘇澤很是很鐵不成剛的在旁邊說教:“你就不能沉穩一點嗎?老是這么急躁,念著你的軍功生了你的職,真不知道是害了你還是幫了你。就你這個處處爭強好勝的性子,做事不過過腦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早晚要把小命交代在這里。你好好反省反省,長長記性,消一消你這暴躁的性子?!?
柳默然剛想上前,卻見營盤中進來數十位外來人員,那些人行至操場對著蘇澤,亮出一張調令:“聽說蘇將軍,在皇家獵苑抓到刺殺太子的殺手了?還請蘇將軍將其交出來,由我們專門處理。”
蘇澤也不客氣:“我們承天衛,是圣上直接領導的,這件事情已經上報給圣上。我不可能讓你們拿著這種調令就把人提走,還是等圣上親裁吧,大家朝堂上見?!眲倓偸苓^刑罰的蔣勝武,脫了嘴里的白布,就沖著那些外來人吼道:“我們承天衛什么時候受你們管制了,老子沒抓著刺客,抓錯了,別他的朝老子要人?!?
蘇澤橫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柳默然回身回了營帳,看到桌邊已經擺放好的縛魂百煉索,將其收好纏在腰際。不多時,蘇澤進了營帳,恭敬對柳默然道:“世子可以在這里將養,外面的事情無須在意,皇上自會處置,會還您清白的。皇上怕您有危險,已經準許了您留在我們營盤,由我們保護您的安全?!?
“不了,進宮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皇上怕是被氣得不輕,再者若是不回榮王府,父親會擔心的?!绷蛔诖策叄p手拄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