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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可是還是會(huì)覺得胸腔里有溫暖的東西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鼓動(dòng)。
‘刃。’清脆而熟悉的聲音很奇異的可以把他從痛苦的回憶里換回,難得的慌了下手腳,急促的收好已經(jīng)粘好的碎玉,不想讓他看見。回首就看見一個(gè)眉眼彎彎的,滿是快樂的女孩子,明明是男孩卻被打扮成了這樣一個(gè)模樣。和真正的女孩子不一樣他的身上沒有脂粉的氣息,很干凈很清秀。
然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刃的異常,逗弄他一般:“藏什么好東西不給我看。”
刃小臉不著痕跡的一紅,到底是小孩子,經(jīng)歷再多也會(huì)有孩子的情緒,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裝著冷下了臉生氣般道:“今天怎么來這么晚。”
然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生氣是裝出來,見他生氣就不在追問他,只是可憐兮兮的低頭:“人家好不容易才出來,你還這么兇人家,人家今天過生日。”最后一句說的是幾不可聞。可是冷玄刃還是聽見了,他心頭一軟,自己的語氣是有些硬,就緩了緩語氣:“你今天過生日?怎么不早說。”
然聽聞,抬頭,眼里盡是狡黠:“你不生我的氣了。”刃心里暗嘆,又被他騙了。
然頓了頓見刃沒反應(yīng),就自顧自道:“今天外面來了很多的人,也有收到很多的禮物,”
刃聽著這些有些反感,插嘴道:“我這沒有禮物。”轉(zhuǎn)身即走。
然卻在后面喊著:“氣氛雖然熱鬧,禮物雖貴重,可是就是太吵,每個(gè)人說的話無非是吉祥話,那樣的嘴臉我不想看。就很想很想來找你,和你一起分享過生日的喜悅。可是一直沒找著空脫身。”刃聽見了這些話,停下了腳步,就聽見后面有腳步聲,一陣小跑的聲音,不一會(huì)柳默然就趕上了冷玄刃,和他并肩一起走,邊喘著氣,邊小聲的嘟囔著:“人家今天過生日,沒有禮物就算了,辛辛苦苦的偷跑過來,還和人家置氣。”轉(zhuǎn)而憧憬的問道:“你在那日過生日,到時(shí)候一定送你禮物。”
二人進(jìn)了屋子,刃才回頭十分悲傷落寞的表情道:“我不過生日,我沒有生日。”是的他的生日就是母后的忌日。
然愣了一愣,很快就瞇起眼睛笑了:“以后我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我們一起過。”他變魔法似得從懷里掏出一堆的好吃的,甜點(diǎn)燒雞,被捂在懷里,還是溫?zé)岬模骸澳憧础!彼褨|西一次的擺在屋里面唯一的破木桌子上面,獻(xiàn)寶似的給他看。
刃看著這一桌子變出來的好吃的,有些感動(dòng),想說謝謝卻說不出口,只是緊了緊袖口里面藏著的碎玉。柳默然四處張望,跑到爐子前折了三根長度粗細(xì)相似的樹枝,上面勻勻的摸上了些類似于油的東西。又把爐灰用手?jǐn)n了一攏,弄出一小撮。然后他跑過去拉了在一邊的冷玄刃,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就道:“選日子,不如碰日子,就今天吧!我們結(jié)拜,以后每年的今天就是你我的生日。”說著自己跪下也拉著他跪下,像模像樣道:“不盼著同年同日生,也不盼著和你在一起會(huì)有多久,只希望每一年的今日都會(huì)想起對(duì)方,無論我們在天涯的何處。”然后點(diǎn)燃樹枝拜了三拜,遞給冷玄刃。冷玄刃沒有接,他看著燃燒起來的樹枝急了:“快拿呀!”
冷玄刃定定的瞅著他,然后接過燃著的樹枝,學(xué)著他的樣子,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拜了三拜,將樹枝插在爐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