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需要煩心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哪里還會記得這些細節(jié)?
“廢去天罡派的心法內(nèi)力,逐出師門,自此在外不可以天罡派弟子自居。”這個時候人群后傳來一道略有些黯啞的女聲,人群分開了一條縫隙,天竺長老慢悠悠的走上前來。
她仍舊穿著棉布袍子,頭上的白發(fā)又多了一些,祝寧嬋對于天竺長老是沒有什么怨念的,因為對方已經(jīng)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給了她最大的‘公平’。
“天竺。”天罡派掌門不悅的看了來人一眼,似乎在責(zé)備她好端端的過來湊什么熱鬧。
天竺長老沒有在意自家掌門的態(tài)度,她怎么能記不清楚這幾條內(nèi)容呢?畢竟這是她習(xí)武這么多年以來,做過的唯一一件虧心事。
“喏,按照孫掌門當(dāng)年的要求,我可是乖乖的自廢了武功,也再沒有頂著天罡派的身份在外招搖撞騙過。不過就是一個意外的機會,得教主憐惜將我?guī)Щ亓岁庩柦蹋@才沒死在外面安然的活到了現(xiàn)在。”祝寧嬋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真的是一個乖寶寶,可聽話了呢!
“再者說了,要不是剛剛張靜荷跑上來對我大喊大叫,又怎么會牽扯出這么多的事兒呢?除卻天罡派的人不會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所以孫掌門要怪就應(yīng)該怪肖長老的得意弟子啊,是她惹得天罡派丟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祝寧嬋隱晦的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真是冤枉。
天罡派的掌門被她這一番搶白弄得很是不悅,但是卻不能說出什么,最終只是抓住了一點不松口:“你的事就算不提也罷,可是李教主這出手就傷人至此,我天罡派總是要討要一個說法的。”
“說法。”李顯將茶杯遞還給了祝寧嬋之后,薄唇微動,吐出了這兩個字,只是怎么聽著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佟信義心中暗叫糟糕,這兩邊要真是動起手來,孫掌門受傷了他遭殃,魔教頭子受傷了還是他的損失最大,可不能讓這倆人真的掐到一起去!經(jīng)過剛剛的接觸,他就已經(jīng)摸清了這魔教頭子的脾氣,無非就是不講道理還嗜血殘忍,這孫掌門也是的,和一個瘋子要什么說法?!
“孫掌門有所不知,我自入了陰陽教,就一直跟在教主身邊……”祝寧嬋說話間還似嗔似笑的瞧了身邊的李顯一眼,之后才接著說道:“我和教主之間的感情自然是與旁人不同,張靜荷剛剛上前不由分說就侮辱于我,這就是天罡派的規(guī)矩了?”
許多人都在心中暗罵了一句不要臉,不愧是魔教的人,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將這種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擺在明面上說出來。
天罡派的人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他們不敢吱聲反駁一下,因為張靜荷辱人在先這是事實,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他們總不能顛倒黑白。
當(dāng)事人李顯:?????說啥呢這是?本座怎么不知道?!
天罡派掌門被祝寧嬋這般伶牙俐齒刺激的紅了眼,其實他不是這種沖動性格的人,只是這天罡派自上上任掌門起就一直與陰陽教處于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他給誰那丟人都行,陰陽教,不行!
“呵……我豈能讓爾等宵小辱本派清白!”天罡派掌門話音剛落,就直直沖著李顯沖了過去!
天竺徒然的想要阻攔,可是她功力沒有孫掌門高,又反應(yīng)的不及時,未能起到什么作用。
這天罡派掌門是突然間的發(fā)難,又占據(jù)了先機,李顯只能站在原地被迫抬掌接下這一招。
轟!
兩個人迅速接觸又迅速分開,期間眾人聽到了壓抑的悶哼聲,然后就見天罡派掌門大步的后退了三四步,然后才在天竺長老的幫助下堪堪停住,臉色漲成了紫紅色,明顯神色不對勁。
反觀那魔教頭子只是身軀晃了晃,那張臉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丟丟的變化,孰高孰下立見。
佟信義心頭是驚濤駭浪,兩年前他和眼前的人交手,對方還沒有這么恐怖,他甚至略占上風(fēng)。而孫掌門的武功修為和他相差不多,如今卻占盡先機還如此狼狽,這人……兩年就可以成長如斯嗎?!
“老匹夫。”硬邦邦的丟出這么一句話,李顯很明顯被對方的舉動弄出了火氣,琥珀色的眸子甚至開始變了顏色,這是他發(fā)怒的前兆。而就在他欲上前結(jié)果了對方性命之時,他的掌心突然鉆進了一個冰涼的小手,對方輕輕扯了扯。
升騰的怒火仿若被人兜頭澆滅,他甚至開始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