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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子高高的,白白凈凈,在學(xué)校里也算個風云人物。倆人戀愛談了快四年,終于在他考上研后結(jié)束了。
她自己一畢業(yè)就趕上了凱德的招聘,入了職,一路干到現(xiàn)在。
車子緩緩駛?cè)雽W(xué)校正門,隨著校內(nèi)布局一點點展現(xiàn)在面前,她的回憶也清晰了一些。她叫劉師傅把車停在一進門的地方,自己走路去見江婉棠。省得她看到車,心里有壓力,覺得又要被謝傾宇綁走了。
岳詩雙高扎丸子頭,穿了一條低腰淺色牛仔褲,一件微短、包身的上衣,稍抬胳膊的時候,便會露出纖細的腰肢。也才畢業(yè)一年而已,她這身打扮看起來跟學(xué)校里其他的學(xué)生一樣。
因為相貌身材都相當惹眼,一路走過去,好幾個過來搭訕的。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她坐在江婉棠宿舍樓下,噴了些防蚊噴霧在胳膊和露出的小腿上。這棟樓的樣子她相當熟悉,想來很巧,原主跟江婉棠住的應(yīng)該是同一棟樓。
等了一小會兒,就見劉子誠揣著口袋溜溜達達朝這邊走了過來,在宿舍樓后門停頓片刻,才繼續(xù)邁開步子。
岳詩雙懶得理他,剛要轉(zhuǎn)過身去,卻被他認了出來。
“雙雙!”
怎么哪那都有這只癩蛤/蟆?岳詩雙快要忍不住爆粗口了,站起身要走。
劉子誠幾步追了過來,擋在她身前:“你怎么回來了?”
“學(xué)校又不是你們家開的,我怎么就不能回來?”岳詩雙白了他一眼,后退半步離他遠了些。
劉子誠眼神有些挫敗,依舊耐下性子來問她:“是回來看看,還是有事情要辦?需要我陪你嗎?”
“劉先生,那么你到這是來找誰的?我也是來找她的。”岳詩雙面帶嘲諷地笑了笑:“不過……先來后到,待會兒江婉棠下來了,我先辦我的事兒,辦完了就走。”
“雙雙,你別這樣。”劉子誠低頭看著她,說起話來倒是深情:“你看,多巧,她住在你住過的宿舍樓里,恰好都是三層……你還記得上學(xué)的時候么?宿舍樓十一點半鎖門熄燈,我每天十一點二十送你到樓下,咱倆就坐在那邊的涼亭里說話。有時候夏天你忘記帶花露水,蚊子又多,你就原地跺著腳,蹦蹦跳跳的,笑得別提多好看了。每次我都是十一點二十八才放你進去,然后跑回自己的宿舍。”
就好似他始終是個深情、專一的人一樣。
這幅嘴臉,叫岳詩雙最為惡心。
她穿越前也談過幾次戀愛,跟圈里人玩玩也有,跟圈外人認真交往也有。可她前男友們的水準,要比這位天上掉下的劉子誠高多了。她無奈,抬頭道:“劉先生啊,現(xiàn)在您十一點二十八回去可來不及了吧,畢竟研院宿舍離這挺遠的。早點讓人家小姑娘回去休息吧。”
“雙雙,其實今天我不是來找婉棠的。”劉子誠嘆了口氣:“自從昨天看見你,我想起了好多好多咱們倆過去在一起時的事兒。其實沒見你前就是這樣了。每每路過食堂、操場、階梯教室,我都會感傷,畢竟這里滿滿的都是我們的回憶。”
岳詩雙不耐煩地抬手看了看腕表——若不是要等小茉莉,鬼才會杵在這聽他放屁。
“我很關(guān)心婉棠沒錯。可那是因為,她總能讓我想起你。”劉子誠拉起她的手腕,帶她跑到他來時停頓住的那個地方,指著那面墻道:“這里,你還記得么?我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你知道每次經(jīng)過這里,我的心里多難受嗎?”
呦嚯,替身梗都出來了?這篇文讓方澤當男二真可惜了,應(yīng)該讓他來呀。
岳詩雙朝他一抬手:“您可打住吧。司機還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我真的,辦完事兒就走,沒時間聽你在這嘮叨。”
劉子誠見她雷打不動,也有些急了:“岳詩雙,謝傾宇他不是個好人。他把婉棠帶回家是為了什么,你心里會不清楚嗎?那樣一個人渣,你還往他身上撲?給他當秘書有什么好自豪的嗎?不過是睡膩了,就被扔了。你就寧可選擇在賓利上哭,也不愿意選擇在單車后座上笑?”
“劉先生,論起人渣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都比不過您。您可拉倒吧。”岳詩雙都覺得這個人很是好笑了:“什么叫在賓利上哭?我是在賓利上發(fā)光發(fā)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