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樣不低的謝總還在這,她也沒必要親自開口。她站到謝銘川旁邊,好歹掃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像是從會所的監(jiān)控錄像截圖下來又沖洗的,畫質(zhì)模糊得很。
看來大女主并不像卓言那么有底氣,上來就干。她凡世還都想帶著證據(jù)來。只是,奇怪的是,剛才卓言來鬧事,已經(jīng)幾乎把話挑明到劇組所有人都聽見了,魏彭舟難道沒有給她通風(fēng)報信,告訴她謝銘川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
還是她覺得卓言攻擊力不夠,想再過來補一刀?
謝銘川翻了幾張,不愿意再看,把照片塞回信封里,扔給岳詩雙:“你留著,作相遇紀念吧。”
言罷,他眸光冷冽,望向周絮柔:“周小姐,我知道以你的實力,沒有搶到女主角色非常可惜。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你跟劇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無論如何,女主角是岳詩雙的,這點以后絕不會變。不如放聰明點,把心思都用在正道上。”
他單手拉開車門,剛要邁步上去,動作又停住,回頭補充道:“還有,下次除非有要辭去角色之類重要的事情,否則,不要來我辦公室打攪我。”
話音落下,他方才坐進駕駛席,在大力甩上車門的瞬間,回頭道:“岳詩雙,上車。”
岳詩雙點點頭,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謝銘川,向周絮柔晃了晃手中的一沓照片:“收下了,謝謝柔姐。”
言罷,她邁著步子輕盈地也坐進車里,幻影揚長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周絮柔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想必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快要憋出嚴重內(nèi)傷了。
岳詩雙這才懂,為什么他們倆這次互動,只給她扣了五分。她坐在副駕駛上,打開信封,挨張地看那摞照片,照得她好看又顯瘦的跳出來,不好看、走樣的指節(jié)丟后面去。
“我本來還想問問你,卓言說的是不是真的。”謝銘川大力轟下油門,幻影瞬間超過了五六輛在公路上慢悠悠欣賞風(fēng)景的車,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現(xiàn)在看來,人證物證俱在了。”
岳詩雙撇撇嘴,軟軟糯糯地開口:“就不能不說話,好好開車么?”
謝銘川偏頭邪睨她一眼,果真降下了速度來。
紅燈處,他緩緩踩下剎車,將車窗放下來一些,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岳詩雙余光留意著他的動作,唇角微挑,將剛剛挑出來的一張照片用左手輕輕拿著舉到他面前:“你看這張多好看。”
照片里,謝銘川毫不費力地橫抱著她,她左手搭在他的脖頸,右手伸進他的衣襟里,應(yīng)是在掏房卡。若是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見了這樣的照片,肯定能在瞬間腦補出兩萬字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嘖嘖嘖,怪不得周大女主氣炸了,連理智都不要了,飛奔到謝銘川公司去掏他。
謝銘川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會兒,斂容直視前方:這丫頭一路都在堵他的嘴,明顯是想到“方便施展”的地方再跟他談剛才的事情。她的一貫風(fēng)格他早了然于心了,可這套路,他卻是怎么都走不膩。
反而,心底還有一絲絲期待的聲音,仿佛從遼遠的地方呼喊著。
這個世界里,他的家她還是第一次來。房型、格局都有改變,唯獨極簡的黑白風(fēng)沒有變。他打開冰箱門,拿了一瓶進口柳橙汁,擰開給她。
岳詩雙接過來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應(yīng)是像極了謝銘川的心事。
“到這可以說了吧。”謝銘川靠在吧臺上,也給自己開了一瓶酒,為了防止她再裝傻,直截了當?shù)匮a了一句:“那天在會所的事。”
岳詩雙垂下眸子:“那天,我的確是先拿到的您的房卡,也確實是為了接近您才先進了卓言的房間。”
聞言,他以十分微小的幅度勾起了唇角:“那么,為什么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既然當時想找的就是我,要房卡做什么?敲門進來不行么?”
“因為不想讓您瞧不起。”岳詩雙抿了抿唇,似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將心里話說出來:“雖然知道從頭到尾,只能以色侍人,但我也想做得委婉些,不想露/骨得像交易一樣。”言罷,她在正正好的時機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輕眨,雙瞳剪水:“況且,如果我真的如您所說,直接敲門就進,或者提前在里面等您,您怕在看見我的第一眼,就得像對待垃圾一樣,拎著我扔到門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