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半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王旭受傷了,所以你爸才打你的,是不是?”
印漓笑了,沒有否認:“我又不是沒挨過。王旭那是活該,別說腦震蕩,他那顆腦袋都該換一副。行了,你快睡吧,醫生說沒大問題,炎癥消了就算好。這段時間洗澡要小心些,最好用保鮮膜裹一下。”
“嗯。”景榮也有些疲憊了,卻伸手拉住了印漓的手腕:“你陪陪我。”
“我不走,睡吧。”印漓笑了,這樣有些孩子氣的景榮對他來說很新鮮。
景榮再次醒來的時候,張新元穆文芳也過來了。印漓先看到景榮醒了,連忙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景榮的額頭:“呼,總算退燒了。你感覺怎么樣?”
景榮笑了笑,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啞:“還好。有水嗎?”
“你等等。”印漓倒了杯水,扶著景榮的頭喂景榮喝水,一邊說道:“你睡著的時候阿姨打電話來了,我讓文芳接的。我們撒謊說今天給文芳慶生,說你今晚不回去了。”
“謝謝。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景榮喝完水又躺下了。心想大概是昨天跟錢勇和容懷書喝酒引起的發炎,早上還沒什么感覺。
穆文芳跟張新元也過來,幾個人圍坐在床邊,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情都捋順了一遍。
穆文芳原來是穆氏集團的閨女,白金漢宮的那個經理沒認出她,但事后不知怎么又知道了,把這件事告訴了穆家。于是穆文芳當晚就被穆家人接回去,思想教育了一番,今天才放回來。
至于印漓,昨天景榮他們跟王旭那群人群架后,他們去了醫院,王旭那邊也去醫院了。景榮記得自己踹了王旭幾腳,太混亂也記不太清。結果王旭居然腦震蕩,又因為容懷書那盆碎玻璃渣給王旭弄得‘遍體鱗傷’,所以看上去就很凄慘。這本來沒印漓什么事兒,但是景榮低估了王旭在家族中的地位。
王旭一進醫院就哭慘,打小報告,說是印漓的朋友打的。于是印漓的父親就把印漓帶回去,那一個巴掌,也是拜王旭所賜。
景榮自此對印漓跟他家人的關系已經心里有底,且又把那個王旭記了一筆。
倒是他們聽了景榮的說法,都是哭笑不得:“你那什么鬼運氣啊?出去跟個車都能碰上王旭?”
景榮憨憨地笑,把功勞都堆在錢勇頭上:“我也覺得自己挺倒霉的。不過幸好碰上了錢勇他們,不然指不定要成什么樣。”
印漓三人附和點頭,又說景榮運氣好。
景榮掛的點滴還有好幾組,今晚是不能走了。幾人商量后,印漓先回去吃晚飯、洗漱,然后過來換下張新元他們,今晚留下看護景榮。
烏大附近就這么點人,鎮醫院是唯一的一家正規醫院,床鋪很緊張。印漓一直看著點滴,到了半夜點滴終于掛完,印漓才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景榮見狀挪了半邊空床出來,招呼印漓:“上來睡吧,我傷在這邊,撞不著。”
印漓聞言眼神變了幾變,但還是笑著應了:“成啊,不過我睡覺可不老實。”
“沒事。我耐折騰。”景榮又露出那種憨厚的淳樸笑容。
印漓噗嗤一樂,也沒有多想,爬上了床。病房的床跟學校的單人鋪位差不多大,景榮再怎么讓也只有一少半空余。印漓就只能側著,本來是背靠景榮的,但他忘記了自己臉上的五指山,一挨著枕頭就火辣辣地疼。印漓不得已又翻了個面,對著景榮。
“嘖,別看我,怪別扭的。”印漓伸手把景榮腦袋推到一邊。
景榮吭哧吭哧笑了笑,找了個話題輕聲聊著:“你跟穆文芳關系很好?”
“嗯,我們是發小。”印漓心思敏感,一聽就知道景榮想問什么,也沒有隱瞞:“我媽以前給文芳家當保姆,專門照顧文芳的。那時候我也還小,就常跟我媽一起去文芳家玩,一來二去就熟悉了。我爸媽在我一歲多就離婚了,所以我家里不知道我認識穆家的人,我也不想告訴他們,不然又是一堆事了。”
“我明白。”景榮輕聲說道:“印漓,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