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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開酒吧,我今天是過來找找他的。本來想在下邊打牌,結果那味兒太悶了,就上來這里。嘿,沒想到遇到你們了,緣分啊。”錢勇跟說相聲似的,動作依舊浮夸地讓景榮不忍直視。
這時候,倒是容懷書很盡職盡責地走上前來,跟景父打招呼:“景叔好。我正說什么時候再去林場玩呢,阿姨做的飯菜太好吃了。”
景父大笑:“有空來就行了,映雪喜歡熱鬧,你們常去,她也高興。”
“行。”容懷書笑著應了,然后不經意看了一眼張軍和那個戴律師,隨即露出個詫異表情問景父:“景叔這是要打算在這邊夜市設攤了?”
“嗯?不是啊。”景父很納悶,卻沒多想,給容懷書解釋道:“這是張總,我們在談一個林場的木材合同。”
張軍立刻露出和藹的笑容,站起來跟錢勇和容懷書打招呼:“你們好。”
容懷書卻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張軍:“張總?”
“我叫張軍,不用客氣叫我一聲張叔就行了。”張軍依舊很和藹。
容懷書噗呲一樂,操著手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說張老二,你個夜市收攤費的,居然扯起圍巾當戰旗。還張總,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容懷書話一出,整個包間都安靜了下來,張軍更是瞬間漲紅了臉,鼻頭快速浸出了一層薄汗。景榮則不動神色靠在包廂門邊,把錢勇推到門另一邊站好,當起了兩個門神。
景父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緊擰著眉頭向容懷書確認:“你認識他?”
容懷書這才轉過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景叔,這人可不是什么老總,就在這片小區的后面有個夜市,他就是那夜市收攤位費的。我在這里開酒吧開了幾年,常會去夜市采買些新鮮蔬菜,經常見到他,我準不會認錯。”
景父這下終于臉色大變,他雙拳緊握,手臂青筋暴起,殺氣騰騰地瞪著張軍:“張總,這怎么回事?”
張軍一下蔫了,倒是戴律師開了口:“這位先生應該認錯人了吧。”
容懷書勾起嘴角:“這位……律師?你看,我堅持覺得自己沒認錯人,而你們堅持覺得我認錯了。既然這樣,不如讓警察來判定吧,順便,把這位張總的那些企業執照什么的,都驗一驗。”
錢勇這時候出場了:“警局多簡單啊,前幾天剛跟市局吃過茶,等我打個電話啊。”
這時候,那戴律師臉色也變了,他拿不定錢勇是詐他還是真的有這回事,但是張軍的身份問題是個刺。他們本以為景世天這種傻老帽心眼少,也不會多查,更何況他們也給景世天喂了餌了,卻沒想到突然殺出幾只狼崽子來。
戴律師見狀不好,作勢要往外走,卻被景榮擋住了去路:“戴律師,哪兒去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戴律師板著臉瞪景榮:“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還知道惡意詐騙也是犯法的。”景榮冷笑一聲:“戴律師,我咨詢一下:如果一個累犯再次被抓進去,會被判幾年?我記得有根據詐騙金額量刑的吧?這個合同上的金額,可是上百萬呢。”
張軍懵了,噗通一下跌坐回了沙發上。就在這時候,真有警察過來了。錢勇以為是市局里分派到地方了,于是跟人交流幾番,一行人都去了當地派出所。
然而警局給他們做完筆錄,就讓景榮他們先走了,張軍和那個‘戴律師’則還被扣在里面。什么說法也沒給,錢勇直接氣得拍桌子,卻差點被一起關進去。
“這里頭,可不簡單。”從警局出來,容懷書皺著眉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