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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風騷你不是不愛穿衣服么?趕明兒我給你搞張票,讓你去參加那兒的明星裸啪,有三線二線還有饑渴的一線。你假裝你是某劇組副導演,想啪誰啪誰。”
“……是‘想拍誰拍誰’吧?”
“不,想‘啪’誰‘啪’誰,‘啪啪啪’的那個‘啪’。小心別染上艾滋就行。文盲。”
風瀟還是沒懂:“你以前經常去啪?好啪嗎?”
“懶得理你。”
風瀟把他放在新換了床單的病床上,從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干凈的白色睡袍,像照顧小孩子一樣替他穿上。又隨手拍了鈴呼叫醫生來做晚間檢查。納蘭德性感覺心情有些微妙,全程盯著風瀟的臉,越看越覺得真他媽好看。外加沒有開燈,他就更加肆無忌憚,戲謔而挑釁地盯著他的眼。
直到兩道鋒芒回射過來,他知道自己迎上了他同樣肆無忌憚的眼。
風瀟搖動扶手放倒病床,一手抱著他的腦袋一手調整好枕頭位置,才輕輕放他下去。
“風騷,其實吧,我發現,你比你外表看起來的要柔軟的多。不管是照顧狗蛋還是照顧我。”納蘭德性突然笑了,“我媽都沒這么照顧過我。”
“滿足您的一切心愿,是我應該做的,神農氏大人。”風瀟漫不經心應答,起身之前又從他的腦袋上方俯身過去扭亮床頭那側的燈,“還有,龍追既不是狗也不叫狗蛋。他只是以狗的形態隱藏身份……”
納蘭德性微微抬頭,吻上他張合的唇。
風瀟不說話了,也沒有躲開。感覺一只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按他低頭與之纏吻。
“想啪我嗎?”
“……”
“別裝了,你想啪我的氣質顯露無疑。”
☆、第29章
如狼似虎
(二十九)
“大人你在干嘛?”風瀟推開如狼似虎的納蘭德性。
湊上來,又推開。
湊上來,又推開。
“不是說還欠你一個吻么?不對,兩個。現在突然想還你。”納蘭德性再次撲了上來。風瀟本想推開,結果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于是松了齒關,有所克制地回應。
納蘭德性唇齒間熱情似火。恐怕不止唇齒間,渾身上下都是燙的。風瀟手背還沒碰到他的身體,就感覺到一股熱流透過睡袍輻射出來,有些灼人。
五秒后。
“夠了夠了,唔——多了多了——”風瀟再次推開如饑似渴的納蘭德性。
“閉嘴……不,張嘴!乖乖受著就對了,多了算利息,再多的你以后也可以還回來!”納蘭德性把風瀟揪回來,一邊在他唇上急不可耐地咆哮,一邊已經把手探進他半敞的白大褂衣襟下,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紐扣根本形不成阻礙。
他的身體還濕漉漉的,觸感有些涼。既然管不住指尖的痙攣,索性更加用力地貼住他的胸膛,迫使顫抖暫停下來。手心劃過一段優美的曲線,鋒利又柔和,肌肉緊實,皮膚細膩……實在叫人,流連忘返。
(嗶——)
“瞧不起殘疾人?”
“沒有。”
“那怕什么?”身下人偏偏還煽風點火,臉頰緋紅,微瞇起迷離的眼,噙著笑挑釁地問,“你那么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心里那把火本來就撲不滅,他還敢這么輕佻,極盡勾引之能事,真他媽是火上澆了一把色拉油,徹底撩動情/欲。風瀟快忍不住了。
“風騷你他媽是出家人嗎?都到這份上了還硬憋著也不怕輸精管爆裂前列腺增生?”
“你閉嘴!”媽的怎么現在聽他說任何話都帶著淫/蕩的氣息。每說一句話,就想給他把嘴巴塞上。拿自己的嘴巴或是別的什么塞上。“我是有原則的,犯錯誤的事情我不干……”
“遵紀守法五好青年?怎么?有人會責罰你嗎?”
“不能跟凡人交/合,這是蚩尤族最重要的禁律之一。不只是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