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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過了頭把兵主大人踢下水得去黎都天牢求情贖人吧,贖回來還得照顧同樣掉進水里并被大龍魚咬了屁股的父王吧……風瀟說,“不過我可不是誰都照顧的,平生以來,你也就是第三個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納蘭德性已經睡過去了,風瀟心里忍不住罵了句——關鍵時刻總是睡得比豬快,勞資以后再也不說這么肉麻的話了!對牛彈琴。
……
第二天醒來,依舊人模狗樣。
第一感覺就是臭。
好臭。
睜開眼一看,風瀟仰倒在地上一灘嘔吐物里呼呼大睡,白頭發開花一樣鋪了一地,一只腳一只手架在床上,手指微彎,跟納蘭德性的左手虛虛接觸作依依不舍告別狀。
納蘭德性:“……老王老張!來個人!你們風管家喝大了?吐我臥室了!”
吼完就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吐的。不過嫁禍都已經嫁禍了,就將錯就錯吧。
“嘖嘖嘖嘖,大人已經三覺沒睡了,估計真是累壞了。”王建剛見狀感嘆。和張開全一起試圖抬風瀟出去,未果。
“主人太大只了,只有我的原身能馱動他!可惜我靈力不足以變回原身!”龍追冒頭,“別費勁了,直接抬他上床吧!地上怪涼的。”
“什么?喂喂喂不要……惡……”抗拒無效,帶著濃郁酸腐臭味的風瀟已經被張、王二人喊著“一二三”的號子丟到雙人床上來。手的位置不偏不倚落在納蘭德性襠部,“duang”一記重拳,那叫一個酸爽。
“老板,有線索了。”張開全點著煙斗,邊抽邊說。
“什么線索?”
“書的線索。今早朱莎莎來電話了……”
一聽到“朱莎莎”,王建剛就急著搶過話頭:“對對莎莎給我來電話了,說查到同事聞達在失蹤之前跟蹤的一條線索了——他那時似乎在收集不同版本的,莎莎昨天在他公寓地下室的廢儲物柜里找到了四本不同出版社的,有一本里面還夾著一張淘寶‘好評返現’的禮券。”
“?你們的意思是……聞達當初要找的書、和害我的人想要得到的書、還有我在老宅子里看到的那本書,有可能都是?任何一個書店里都能買到的?”納蘭德性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為什么?”
“不清楚,沒有更多的線索。”
納蘭德性想了想,吩咐張開全黑進聞達的淘寶號里。交易記錄被刪得一干二凈。但是張開全說可以還原數據。
納蘭德性還是想不通,他是看過的,很和諧的一本出版書,里面能有什么秘密?竟然還是害了兩條人命的秘密。
“不對呀,聞達已經有了各個版本的,為什么還一定要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我家老宅子去尋書?”納蘭德性開啟偵探模式,“根據看偵探片的經驗,秘密一定不在本身的文字里,而說不定是藏在某一版書的紙張、油墨、或者夾層里。也有可能在不同人寫的序言里。老王,給莎莎打電話,讓她把那些書都拿來。”
“好。”
照這事態發展……該不會是藏寶圖吧?
“老板,還原了,這是聞達失蹤前三個月內的收藏記錄和旺旺記錄。”張開全把電腦屏幕推過來,“瞧,都是在詢問賣家有沒有鐘蝶夢口述的原版,復刻版也可以。”
“原版?”
“就是出版前的原稿。”張開全說,“我猜,出版稿里一定刪減了某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