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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也化為孤島,這樣大陸上沃野撤離后留下的大片領地,和領地上建立的許多槍械廠和核反應堆……浮冰只要向兵主大人一請求,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去接手了。
沃野撤離匆忙,難免會在工廠里留下許多可用資料。到時候再抓兩個廠子里的工人,以“豁免罪民身份”為誘餌,交換他們所掌握的一些基礎技術和知識。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要挾持玄臾。
自從那天出使沃野至今,由王建剛帶領一小撥人督辦,這些計劃都在遠方有條不紊進行著。但風瀟暫時無心過問,他只想守著十生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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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夜晚。十生懵懵懂懂睜開眼的時候,“啪”一下,正巧風瀟撐著打瞌睡的腦袋砸在了他的臉上。
按說應該嘴對嘴來個羅曼蒂克的意外之吻,結果他倆鼻子撞鼻子了。撞完各自驚醒,都捂著生疼的鼻梁大罵“艸”。
“你流血了……”十生罵完指著風瀟說,又摸了摸自己人中,“媽的我也流血了。”
風瀟懶得理他,扯起他自己的袖子過去抹了一把給他看。敢情流的是鼻涕。
“你怎么還這么粗魯?”風瀟嫌棄地問。
“嗯?”十生想了想才明白過來,“哦,因為我還保留著納蘭德性的記憶,而且是最清晰的一部分。那小子不錯,活潑可愛,我很欣賞。”
“欣賞個屁。”
“怎么,你不喜歡?”
“不喜歡。”
“不喜歡你干嘛五迷三道的?還是說因為感覺到是我?我變成什么樣子你都喜歡?嗯?要不然你就是變心嘍……”
“……你真的恢復記憶了嗎?”風瀟表示懷疑。
“非得要我說出你屁股上有顆痣當年央求我用神力點掉了你才相信嗎?”十生看著他臉垮下來,才笑著拍拍他的頭,“阿風,我現在覺得很輕松,從沒有過的輕松。我身體里的殘魂,都去哪了?”
“散了。”
十生沉默一會兒,嘆口氣說:“對不起,終究只能是這個結果。”
“是我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
算是冰釋前嫌了嗎?
兩個人在床頭冷光燈的光暈里默默對上視線,凝望半晌,忽而都笑了。目光又都流連到對方唇上,先后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
“你知道么?”風瀟湊到他鼻尖上輕聲吐氣。
“嗯?”十生抬眼,因為距離太近,不得不帶上了一種旖旎的腔調。
“我想你了……”最后一個音節(jié)還沒吐完,就已經就勢壓住了他的唇,趁著他未閉合的牙縫長驅直入,難以抑制的沖動躍然舌尖,在不盈方寸的小小空間里全力以赴攪弄風云,同時手掌輕輕繞過他的腰身,隔著薄薄的單衣來回撫摸,配合身體的前傾將人半壓半帶著向床上倒去。
十生腦袋轟然炸開,瞬間渾身泄了力氣,意亂情迷地接受了一會兒,幾乎就要被壓倒下去,卻突然使力將人推開。
自從做了神仙,不僅力氣大了,自制力也變強很多嘛。這要擱在納蘭德性年代,估計早癱了。十生很想拍拍胸脯夸獎自己好樣的,但又覺得有*份。
風瀟不解地看他。他起身說:“剛睡醒,筋骨太緊。出去走走吧。”
“沒關系,我還有藥膏。”風瀟從床頭暗格里拿出一只保存得很好的小烏木盒子,打開聞了聞,又蹙眉戳了戳,石塊一樣硬,“呀,干了。”
“淫/魔!我是說筋骨緊,渾身上下有多少筋骨,你怎么就單想著那里呢!沒出息!”完后又看了看盒子里的化石,欣慰地拍拍他的頭說,“不過足以證明你六千年的忠貞,夸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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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花園里遍地開著一種瑩白色的花。
“就去那邊吧。”十生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