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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肯定是我哥和娜娜昨晚親熱了一晚上,到現(xiàn)在還沒起來,所以許姐才過來找吃的才是。”柔然讓志揚喂的很飽,所以也不是太餓,用叉子戳著面包,一邊說道。淘淘已經(jīng)上學去了,所以柔然也不虞自己的話被孩子們聽去。
一家人正在打打鬧鬧,忽然門鈴響了。“是宮宮過來串門了吧?我去開門……”坐在最外面的柔然應了一聲,起身來開門。
門外是一個老外,柔然并不認識是誰。“你好,你找誰?”“請問,是程志揚先生家嗎?”來人問了一句道。
“誰啊?一大早的。”志揚聽見是找自己的,他肚子挺餓,所以有些牢騷的到了門口。“是你,有事嗎?”志揚一看,居然是昨天在機場碰到的那個埃德蒙,打攪了自己吃早飯,又碰到這個討厭鬼上門,可想而知志揚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埃德蒙也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昨天在機場見過,也是感覺有些巧了。“這里有一封信,是祖爾留給你的。”“哦。”志揚心里一顫,祖爾還想著自己嗎?她現(xiàn)在在哪里?回到巴黎了嗎?
“沒有什么事,我先告辭了。”埃德蒙沒有多停留,微微致意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志揚目送他驅(qū)車離開,才拿著信轉(zhuǎn)身進了屋。
“祖爾的信。”志揚一句話,嘉嘉和柔然圍攏到沙發(fā)旁邊,原本事不關(guān)己的許慧欣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志揚展開信,很漂亮的字體,是祖爾的筆跡,而信是用英語寫的,大意是:“親愛的,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志揚、嘉嘉,和柔然三個人心里都是一咯噔,祖爾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嗎?
志揚繼續(xù)讀下去:“這六個月里,我無時無刻在想著你,比任何時候都想你,但是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憔悴的樣子。你肯定在怪我吧,怪我離開了你,可是我不得不這么做。親愛的,我病了,病得很嚴重。”志揚看到hemophilia這個單詞,他不懂是什么意思,這一句話的關(guān)鍵詞就是這個單詞,所以他有些著急了。
許慧欣嚴肅的說道:“血友癥,也稱作皇室病……”嘉嘉聽到“血友癥”三個字不禁就好像晴天霹靂一般,現(xiàn)代醫(yī)學無法攻克的遺傳疾病,稍微有一個小傷口就流血不止的病,難道祖爾竟然……柔然并不知道什么是血友癥,嘉嘉小聲對她說了,柔然也傻了。
“當我回到家,祖母告訴我,她有攜帶血友病的基因,而我和我爸爸也都是……很不幸的,我的病癥顯現(xiàn)出來,我病了。我的健康很快損耗殆盡,疾病折磨著我,親愛的,我想你。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你在我身邊該多好,可是我不想你看到這樣的我,我只想把曾經(jīng)最美麗的一面留在你的記憶當中……有時候,我真的想上帝多給我些時間,我們可以生兒育女……可是,我又怕我的基因害了孩子……”志揚的眼睛濕潤了,嘉嘉和柔然也都早已哭得泣不成聲。
志揚模糊地雙眼幾乎沒有勇氣繼續(xù)看下去,他心里已經(jīng)原諒了祖爾,但是他不能原諒自己的自私:“為什么不去找你,為什么死要面子強撐著說自己不想你,你一定怨我吧?”志揚慟哭失聲,手中的信紙落在了地上,散落的信紙中露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座新的墓碑,上面寫著:“我至愛的女兒埋葬在此-Joannag”祖爾的墓碑上用的是“程”這個姓,志揚知道這一定是祖爾去世前的要求,可是一切都晚了,再也找不回最初的那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