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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少女聞言一愣,心中暗道:這姓華的刁鉆古怪,武功卻深不可測,我打他不過,脫身不得,如何是好?心中盤算,苦無脫身之策。突然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泛起心頭,不禁臉上一熱,螓首低垂,羞不自勝。原來華云龍貌似潘安,俊美無儔,是個十足的美男子。那玄衣少女年方二八,自來少與異性接觸,但情竇已開,此刻突然發(fā)覺對方是個俊美少年,不禁大為局促,一顆芳心,怦怦亂跳,莫名其妙地羞赧不已。
華云龍睹狀之下,莞爾一笑,忽然從懷中取出描金折扇,“唰”的一聲打了開來,搖了兩搖,道:“姑娘貴姓芳名?”
玄衣少女秀目一抬,閃電般瞥了華云龍一眼,低聲說道:“素不相識,何必稱名道姓。”
華云龍呵呵一笑,道:“姑娘不愿道出姓名,在下也不勉強。”他忽然收起折扇,將手一擺,作了個相請的姿勢,接道:“靈堂中講話。”
玄衣少女微微一怔,道:“那棺木之中,藏有劇毒,公子不懼,小女子卻承受不起。”話聲中,口氣已自軟了。
華云龍道:“你怎知棺中藏有劇毒?”
玄衣少女道:“我已來此多次,這里的布置,我在暗中看得非常清楚。”
華云龍道:“姑娘到此干什么?”
玄衣少女臉上掠過一片凄涼之色,道:“小女子另有苦衷,總之,與司馬家的命案無關(guān)就是了。”
華云龍微一沉吟,道:“好,我將棺蓋蓋上,你隨我來。”司馬長青的命案一無線索可循,他發(fā)現(xiàn)這位玄衣少女,怎肯輕易放過,話聲未落,領(lǐng)先走入大廳之內(nèi)。廳中一片漆黑,華云龍亮起火折,扶起棺蓋,重新蓋好,朗聲道:“姑娘可以進來了。”
玄衣少女站在廳外,見他談笑自若,絲毫不懼棺中散發(fā)的毒氣,不禁大為詫異,移動腳步,欲待進入廳內(nèi),突然心頭一顫,陡又扭頭疾奔而去。華云龍縱聲笑道:“我說你逃不了,何必偏偏要逃?”那玄衣少女輕輕一躍,跳上了墻頭,陡感腰上一緊,已被華云龍攔腰抱住。
華云龍哈哈一笑,道:“非是在下要討便宜,只怪姑娘太不聽話了。”
玄衣少女嬌靨一紅,羞不自勝,突然臉色陡沉,冷冷說道:“華公子,小女子武功低弱,卻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華云龍放聲大笑,撒開手,舉手齊額,肅然道:“姑娘請息雷霆之怒,小生一時糊涂,這廂陪罪了。”他果真一揖到地。
弄得玄衣少女哭笑不得,歇了一下,始才冷冷說道:“不敢當,公子若是別無指教,賤妾告退。”華云龍心中暗道,此女明明來歷不正,卻裝得一本正經(jīng),此中必有奸詐。他心中轉(zhuǎn)念,口中說道:“司馬大俠慘遭非命,在下奉家父之命緝拿兇手,僥幸遇上了姑娘這條線索,在下豈能輕易放過?”
玄衣少女冷笑一聲,道:“原來公子懷疑賤妾是那兇手的黨羽?”
華云龍含笑說道:“在下僅求姑娘指點,豈敢含沙射影、誣賴好人。”他一時講那玄衣少女是條“線索”,一時又講她是個好人,其實反反覆覆,只有一個主意,那是定要從這少女身上獲取一些端倪。
玄衣少女自然清楚這一點,因之她玉臉含霜,緊緊盯著華云龍,神色極為忿怒。玉女含忿,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