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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捷飛沒聽懂，“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嗎？”劉華有點意外，煙差點從嘴里掉出來，“當年殺醫(yī)案主檢法醫(yī)是小喬，徐正淳還因為這個揍了他。”

殺醫(yī)案他怎會不知道，徐強還托他媽媽幫忙，只是他從沒聽喬烈兒說起被報復(fù)的事，心里戚戚的痛。

“嘿！”劉華看他想得出神，猜他擔心喬烈兒，“別少看你家喬喬，打起架來可不吃虧，聽張一說他反過把徐正淳壓在地上揍。”

其實趙捷飛很了解喬烈兒，外表有點單薄，內(nèi)里卻人如其名，對于喬烈兒的反擊他一點也不意外，不過這個徐正淳也不簡單，這回端了他的窩，提醒一下喬烈兒是很必要。

焚化爐小樓。

痕跡員蹲在踏板上，聯(lián)苯銨觸及的地方幾乎都變翠綠色，“媽呀，這瓶聯(lián)苯安快用完了。”

“省省吧！”喬烈兒用攝子夾起碎骨放進證物袋中，“這里曾經(jīng)血流成河，一油桶聯(lián)苯銨倒地上保證滿地綠油油。”

甄亮看到爐的進艙有綠色的痕跡，“這爐子燒的是？”

“尸體。”喬烈兒戴著手套抹了抹綠色水漬，“瞧，變綠了！血。”

“這口子也太小了吧！”甄亮用手丈量了一下入口，雖然從警多年，心里的念頭還是讓他有點發(fā)毛，“難道...”

“難道你以為是殯儀館，整條尸體能塞進去燒。”喬烈兒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不然這一地的血哪來的！肢解！”

喬烈兒把手伸進爐子里扒拉出一塊焦炭樣的肉塊，“切碎再燒。”

當?shù)氐呢撠煷蛳率值男∶窬忧拥仄沉搜蹎塘覂菏种心菈K碎肉，其實看上去跟平時燒烤殘留在鐵網(wǎng)架上的肉碎差不多，不過一想到那是人肉，小民警胃里的酸水就翻騰，頭一歪往窗外就吐，穢物差點落到守一樓的同伴身上。

☆、逃亡（一）

G市，警局會議室。

木瑩、李石、趙捷飛等人依次落座，資料分發(fā)到每個人手上，木瑩率先發(fā)話，“這起案子跟八年前器官盜竊案有密切關(guān)聯(lián)，判官你給他們說說當年的案子。”

投影儀把當年案子的圖片資料展示到幕場上，趙捷飛用金屬指揮棒指著永久墓園，“這個永久墓園前身是個附帶解剖室的殯儀館，重建后他們把解剖室的制冷設(shè)備保留了下來，由地面移到地下用于摘取器官。”

“之后他們把器官送到專門負責整容的美樂醫(yī)院。”美樂醫(yī)院也因為這起案子停業(yè)倒閉了，趙捷飛繼續(xù)說到，“主犯健民醫(yī)院的前院長曹錦全利用自己的人脈請醫(yī)生開飛刀給患者進行移植。”

“判官，當年涉案人員全死了。”李石示意有問題要問，“我想知道死因。”

“我們?nèi)〉盟巡榱顣r永久墓園就失火了，里面發(fā)現(xiàn)兩條焦尸，毒物分析是□□中毒。”趙捷飛用指揮捧輕敲著手心，“結(jié)案陳詞上是寫主犯曹錦全投毒殺害共犯，關(guān)于這點我認為證據(jù)不夠充分，還有一個迷團我至今還沒搞清楚。”

甄亮有點好奇：“飛哥，什么迷團把你難倒了？”

“曹錦全和他的傭人都死于血癌，死亡時間相隔不到一個月。”趙捷飛抬起眼眸，“這點很蹊蹺。”

“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以排除遺傳因素，病毒因素不至于能兩人短期內(nèi)得血癌。”喬烈兒分析道，“那么就剩下化學因素和放射因素，放射性元素平常接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