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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蕭家就他和程諜兩個人,倒是也吃不了多少東西,還是貴精不貴多的好。
蕭襄想好了菜譜,打電話請王全兒幫忙把材料買回來,看看剩下的時間還挺充裕的,就打算拾掇拾掇房間。
一忙忙了兩個星期,雖然他們分工合作,大面兒上看得過去,但是一些細(xì)小的角落恐怕還是會有照顧不到的死角,蕭襄想了想,用毛巾給自己凹了個造型,就開始打掃了起來。
“幾天不擦就有點兒積灰了啊……”蕭襄自己嘀咕著,話說到一半兒就自嘲地笑了起來。
這是他多年來獨(dú)居、又學(xué)習(xí)表演,綜合起來所養(yǎng)成的習(xí)慣,總會自言自語,這個毛病在跟程諜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發(fā)作,但偶然一閑下來自己獨(dú)處的時候,還是會時不時地冒出兩句。
“程哥你再不回來我又要自言自語了。”蕭襄自言自語地說到。
“呵!”
就在他自言自語地打開書架最上層的拉門的時候,一疊圖紙從上面劈里啪啦地滑落了下來,打斷了蕭襄的自說自話,讓他手忙腳亂地拾掇起來。
“程哥怎么會把圖紙放在這里,故意藏起來的嗎?”蕭襄把滑下來的圖紙按部就班地排列在桌子上,隨手翻閱著。
然而很快,他的視線就被鎖定在了其中的某幾張圖紙上面。
這幾張圖好像就是現(xiàn)在他們正在工作的影棚的設(shè)計圖,看來主體部分也是程諜在負(fù)責(zé)的,他一定非常努力才拿下了這個部分的工作吧,蕭襄想,與此同時又把設(shè)計圖平鋪在了桌子上細(xì)看。
他不是專業(yè)人士,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但是他很喜歡看程諜的手稿,看他龍飛鳳舞的漂亮的筆記,特別是這些工作都是為了他才去做的。
然而看著看著……
“我怎么看著這幅圖……”蕭襄的自言自語又冒了出來,他站著看了會兒,又坐著看了會兒,發(fā)展到最后直接躺了下來,把設(shè)計圖舉過了頭頂,最后終于看出了一點名堂。
蕭襄在床上滾動了一會兒,摸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師兄!有事兒您說話!”
響了很短的一兩聲之后,電話被人接了起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痛快地說道。
“哦,還真有個事兒求你啊。”蕭襄笑著說。
……
幾天之后,終于有一天因為廖導(dǎo)本人也病倒了,晚上的夜戲臨時取消,大家又有了浮生偷來的半日閑,一時間風(fēng)卷殘云做鳥獸散,蕭襄倒是沒走,直接頂著個造型去片場里找程諜。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吃點兒好的,導(dǎo)演不是說了要維持身形嗎?”程諜正在收拾東西清場,見他來了,招呼道。
“程哥,我想趁著沒人的時候練習(xí)一下吊威亞。”
“吊威亞?我看你前幾天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程諜有些意外地說了句,不過還是停下了手上收拾背包的動作,看樣子是已經(jīng)打算留下來陪蕭襄了。
“程哥愿意陪我嗎?”蕭襄看著程諜的小動作笑道。
“嗯,我?guī)湍惆桑贿^我一個人可能控制不了機(jī)子。”程諜說著,望吊威亞的設(shè)備那邊瞥了一眼。
“沒事兒,我還叫了人來幫忙。”蕭襄說,隨即摸出了電話。
……
清場之后的幾分鐘之內(nèi),王全兒和何聰出現(xiàn)在了已經(jīng)被他們幾個包場的片場里。
“聰哥,一會兒喝酒去嗎?”王全兒說。
“去啊,你看我都沒開車,騎著小電驢來的。”何聰依舊很酷地推了推自己臉上的墨鏡。
“別去了,我請大家一起吃宵夜吧。”蕭襄說。
“不了吧。”
“不用了。”
王全兒和何聰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到,所謂小虐怡情大虐傷身這句話他們還是深諳個中精髓的。
程諜:“……”
何聰和王全兒兩個人顯然是之前已經(jīng)受過蕭襄的拜托了,看起來動作還挺熟練地擺弄著吊威亞的設(shè)備,另一邊廂蕭襄也開始準(zhǔn)備,往身上招呼著一些配件,只不過有一些是在身后固定的,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神似沒事兒就追著自己尾巴玩兒的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