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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瞳一紅一藍(lán),宛若世上這嚴(yán)寒的冰與最炙熱的火。
能以幽龍為坐騎,古往今來從來沒有先例,而此刻卻真實(shí)發(fā)生著。
幽龍咆哮,沿途的精怪自然紛紛退散,即便是那些隱藏在云霧中以蛟龍為食的巨人,此刻都嚇得四處逃竄。
當(dāng)穿過了一片厚重的云海,那座被云海環(huán)繞著的黑色宮殿就落入了少女眼中。
宮殿前方,方從圣的神魂和荒佛同時看向了少女所在的方向。
荒佛的眼瞳中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異樣的情緒,但是很快消失不見。
而方從圣看著龍首上的那位少女,眉頭微微皺起,道:“我聽聞顧無忌那小子有一養(yǎng)女,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天魔,看來你不是。”
這位坐在龍首的少女,自然是那日殺了王屋行后,就消失不見的夏妍。
夏妍冷漠的看著方從圣,冷冷道:“天魔是什么東西?”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傲慢,不,應(yīng)該說是沒有任何情緒,宛若一尊冷冰冰的神像。
方從圣看著對方,嚴(yán)肅道:“你如果是他的女兒,就不應(yīng)該這么做。”
夏妍面無表情,道:“沒有誰能改變本宮的意志。老頭,滾吧。”
方從圣看著那位冷漠到極致的少女,最終長長嘆了口氣,神魂消失在了這片區(qū)域。
既然有這少女在,方從圣呆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于是魂歸人間。
那被冰封的南晶湖,也開始漸漸解封。
荒佛看見方從圣的神魂離開后,冷漠道:“你不該放他走。”
夏妍看著那大肚邪神,道:“你再敢以這種語氣和本宮說話,信不信我砍你。”
荒佛長長吐出口氣,道:“你是不是忘了是誰造就的你。”
“不懂,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在這里,本宮想砍得你跪地求饒,你就得跪地求饒。”說完這句話后,夏妍便乘龍而走,剩下了氣得全身發(fā)顫的荒佛站在那里。
......
風(fēng)巖城,顧無忌坐在屋頂,思索著什么。
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練劍,沒有吃飯,甚至連話都沒有怎么說,以至于眾人都很擔(dān)心他。
夏妍的離開,對顧無忌來說著實(shí)是一項很可怕的打擊。
柳新煙甚至覺得,說是顧無忌活了這么久,最為可怕的打擊也不為過。
這場戰(zhàn)斗來得突兀,結(jié)束得也突兀,不管是死掉的王屋行,還是獲得勝利的他們,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夏妍在戰(zhàn)斗中失控了,然后離開了他們,說是不會再回來了。
這樣本來該是一場決定生死的戰(zhàn)斗,卻因?yàn)橄腻拇嬖冢兂闪四撤N儀式。
誰都看得出來,那時的夏妍已經(jīng)完全變了,變得那么陌生,冷冰冰得就像是一尊遠(yuǎn)在天邊的神明。
白露率先來到了屋頂,挨著顧無忌坐了下來,道:“你要知道,夏妍那時候不是真實(shí)的她,她遲早會回來的。”
顧無忌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道:“她說不欠我了,證明她有記憶,這就是她的選擇。她只是不想回來了而已。”
這時,柳新煙也上了屋頂,淡淡道:“人有時候選擇是錯誤的,就像我當(dāng)初選擇離開你時一樣。只要她意識到錯誤,遲早都會回來。”
顧無忌搖了搖頭,道:“她自己回不回來不要緊。只要她敢不回來,我就敢抓住她抽得她求饒。她就算是天上的佛祖,我要給她擒下來。奶奶的,小屁孩還能反了天不成?”
聽見顧無忌說出這么有志氣的話,柳新煙和白露都不禁長長松了口氣。
顧無忌將兩人摟在懷里,道:“我只是想知道,她為什么在有記憶的情況下,會選擇離開呢?是我這當(dāng)爸爸的對她不好嗎?”
柳新煙笑了笑,道:“也許小妍真的長大了,發(fā)現(xiàn)了你這變態(tài)鬼父的真面目,想要脫離你的控制。”
白露道:“對哦。還真有這種可能!”
聽見這些話后,顧無忌非但沒有反駁,反而感嘆道:“雖然很想反駁,但是我自己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白露躺在顧無忌左胸上,道:“其實(shí)我早就注意到了一個點(diǎn),那就是小妍自從發(fā)現(xiàn)進(jìn)入天極島就可以避免發(fā)燒后,去那地方去得越來越勤,有時候幾天都不回來。這只證明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