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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木易搖頭道,“小寒不會影摹……或者我應該這么說,他的影摹很不好,根本不可能以假亂真。”
“你què
dìng
?”楊康頓時呆了一下子。
“他的影摹術是我教的,你說呢?”木易說道。
“那誰能夠做到?”楊康問道。
“我!”木易直截了當的說道,“如果高仿的人是我,一般鑒定師絕對分辨不出來。”
“老頭,我警告你!”楊康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如果那幅畫的影摹是你做的,我一樣把你揍得別青臉腫,告訴我,除了你,還有誰?”
“還有一個人,你不是知道了?”木易說道。
“可是……”楊康愣愣然的看著他,說道,“老歐沒有那個本事請得動他。”
木易想了想,又想了想,這才說道:“有我的信物,加上你……應該可以。但我想不明白,老歐沒法子聯系他啊?”
“湯辰可以,只要想法子從湯辰那邊拿到他的私人聯系電話號碼,就可以聯系上他。”楊康靠在車椅上,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那個老頭一樣,說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糊涂,你害死我爸爸。”
楊康閉上眼睛,靠在車子上,想了想,又想了想,除了湯辰,還有蔡圓,蔡圓也認識木先生,另外,還有邵文墨。
“你真的què
dìng
,你孫子的影摹術學的不好?”楊康問道。
“真的不咋點,比他老子差遠了。”木易說道。
“那幅真跡在我手中,摹本在湯家,事實上,不用太好的。”楊康淡淡的說道,“我想,令孫應該也可以勝任。”
“如果摹本只是騙騙普通人,小寒應該可以,如果要騙你爸爸,絕對不成。”木易說道,“對了,我昨天就想要問你,為什么通靈寶玉在你身上?”
“呃?”楊康愣然,當即有手指撫摸了一下子那塊通靈寶玉,問道,“怎么了?”
“小寒的東西。”木易說道,“理論上來說,我那個逆子沒有破產,這玩意不會流入市場。”
“一個叫老海的土夫子給我的。”楊康說道,“自稱認識我爸爸,把zhè
gè
送給我做jiàn
miàn
禮。”
“hē
hē
!”聽得楊康這么說,木易笑了一下子,說道,“老海也是小寒的人,如此說來,那畫應該是小寒做的,這東西,算是給你賠罪了——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楊康搖搖頭,說道:“這么荒唐的破事,也jiù
shì
你弄得出來,你就——”有些說幾句抱怨的話,他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但是,有一點他卻是明白過來了,老海——根本就不認識他爸爸,而是那位千門寒殿下的人。
那位寒殿下在知道他那幅影摹的害死了他父親之后,讓人用一種迂回的法子,給他賠罪而已。
如此一來,倒都也解釋得通了。
難怪郭胖子和馮秀才開始都懷疑,如果他那位父親認識這等人,有著這些朋友,說什么也不會被人逼得走投無路,一死了之。
事實上,楊崇軒根本就沒有走投無路,他只是用自己的死,保護楊康而已。
“我那個逆子,也說過同樣的話。”木易苦笑道,“就因為這樣,他對于我zhè
gè
父親,沒一點點的尊重,連著偽裝都沒有。我現在想來,也不知道我到底錯在了什么地方,或者說——他太過yōu
xiù
了?yōu
xiù
得容不下別人?”
楊康趴在方向盤上,就這么看著他。
“老頭,你說,我要不要找您那位孫子,談談?”楊康突然說道。
“談……談什么?”木易陡然警覺,問道,“你別亂來。”
“我沒有亂來,小寒不知道你還活著吧?”楊康說道。
“我知道那個逆子要回來,這次他回來,估計要把我活生生打死,所以,我趕緊跑了。”木易嘆氣道,“小寒自然不知道我活著。”
楊康就這么趴在方向盤上,看著他。
“阿康,看在我小時候帶著你逛過博物館的份上,你別讓我這么一把年紀了,還不得善終好不好?”木易很wú
nài
,皺眉說道。
“那我爸爸怎么辦,就這么白死了?”楊康突然說道。
“阿康,你爸爸的事情,始作俑者是我。”木易說道,“那個信物畢竟是我的,小寒不知情。”
“我知道他不知情,所以我不怪他,如果有人拿著我爸爸的信物來找我,讓我給他弄個什么東西,只要我能夠辦到,我也會做,至于我這么做,會不會wēi
hài
到別人,那不是我能夠kǎo
lǜ
的范圍。”楊康說道,“所以,我能夠理解他,但我不能夠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