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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日子了。
正想著朋友呢,就看到式微從一棵樹上面翻下來,紅衣如火,眉目明艷,那模樣簡直像極了他們當年初識時候,式微從書上一躍而下的模樣,葉正陽迎上去,對式微道,“怎么了,我大老遠跑過來你就不能熱情點來迎接我么?”
式微打了個呵欠,眼角帶著一抹桃花淺紅,看上去應該是在樹上打了個盹,聽到葉正陽這么說,當下道,“你哪里大老遠了?這么點距離,你騎著你那里飛沙過來都不消一日功夫?!?
葉正陽翻了個白眼,對他說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情趣,我當然是坐船來的,你看我回了藏劍之后,再出來別的人都沒找,就來找你了,你就沒有半點感動?”
式微嫌棄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小爺離你最近?你還要小爺怎么熱情的迎接你?用不用給你安排百八十個姐妹在門口跳著舞迎接你?”
……
跳舞這種事情人一多就有可能從高雅藝術過度成廣場舞了你知道么?
葉正陽無語的看著式微。
不過式微口上那么說,也算是有時日沒見過葉正陽了,和葉正陽一邊說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打算安排他在秀坊里面多住幾日。
七秀坊和當年葉正陽來的時候相比沒什么大變化,但是女兒家多了,自然會在小裝飾上面做些改動,迎合當時最大眾的口味,所以說七秀坊有或多或少有些不同。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沿途欣賞風景,這么說了一路,葉正陽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青燈沒在你這么?”
式微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道,“聽說以前舊識有事情要他幫忙,好像是去洛陽了,估計過幾日才能回來,你來的可是正好,那大和尚不在,小爺正悶著呢?!?
葉正陽忍不住開口調侃道,“你也不問問清楚那個舊識是個什么人,別是誰家的漂亮姑娘,到時候將人給拐跑了你可怎么辦?”
式微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懶得搭理他這無聊問題,將話題給岔開了,“說起來,你怎么舍得一個人跑回來了,那塊冷冰冰的木頭怎么沒跟著你一起回來?”
聽到式微聞起來這個,葉正陽想起來蘇少卿的事情,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蘇少卿這件事情他還不知道和誰說呢,式微這么問了當下打開了話匣子,將墨聞殤的死訊和蘇少卿兩次讓他去萬花谷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最后又加了句感嘆,“你說,我也不知道蘇少卿到底是什么心思,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估計也夠他后悔的了?!?
“那個臭道士天天神神叨叨的,誰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笔轿⒂行┫訔壍幕貞?,但是想了想,卻又收斂了神色,認真說道,“但是人在江湖總是有那么一兩件說不得苦衷?!?
“這我當然知道,只是也用不著全部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說出來,那樣心里多苦悶啊?!?
式微聽對方這么說,當下飛起一腳踢到葉正陽屁股上,嫌棄的說,“你長眼睛干什么的,都這么大了還不學學察言觀色,什么話還都得跟你說的一清二楚你才能明白???”
葉正陽也不客氣的一腳踹飛過去,兩個人就跟兩沒人管的小孩一樣在七秀坊里面拳打腳踢,上躥下跳,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后,兩個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葉正陽喘了幾口粗氣,彎著腰擺了擺手,對式微道,“得得得,讓我休息一會兒。”
兩個人灰溜溜的在瘦西湖邊找了塊草皮一屁股坐了下來,式微薅了一把青草,趁著一陣風來,將那青草揚了葉正陽一身,葉正陽懶洋洋的斜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干脆仰頭躺了下去,完全就將自己君子如風藏劍西湖的形象給扔到一邊去。
式微抱著膝蓋,對于葉正陽那模樣嗤之以鼻,“小爺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就得出來個真理,有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