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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梓歆自然是沒有挽留宇文斐的打算,目送著宇文斐離開后才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去。
在家中又閑了幾日,終于迎來了詩會。
這詩會這次由一個尚書的千金發起,衛梓歆穿著昨日去一品閣取的衣服,踏上衛家的馬車向尚書府行駛。
至于容玉便被衛梓歆無情地拋在家中看書,理由便是宇文斐今日會來參加詩會,到時候被認出來惹來殺身之禍便不好了。
宇文容玉自然是不想去的,聽到衛梓歆的話后只是淡淡地抬起頭,沒有說什么。
尚書府算不得有多奢侈,只是那描紅的柱子還有房宇倒是比衛府大氣不少。衛梓歆一進來,便用兩只裸的目光盯著來往侍女手上的金鐲子看。
不知道這尚書府什么時候發的跡居然已經有錢到連來往的侍女都能佩戴上金鐲子了
衛梓歆暗自在心中計算著所有侍女手中的鐲子加起來,到底有多少兩。那一雙眼睛直接掉進了錢堆中去。
宇文斐姍姍來遲,手中搖著那把玉骨扇,含笑的桃花眼在人群中尋找著衛梓歆的身影。這次參加詩會,就是為了衛梓歆而來。
往年宇文斐不是沒有收到詩會的邀請,只是每次都推脫有事要忙,便沒有來。這一次聽說衛梓歆會來詩會,宇文斐便鬼使神差地回了送請柬的人也要來。
拒絕了幾位千金的邀請,宇文斐終于找到坐在涼亭中兩眼放光地盯著侍女看的衛梓歆隨身空間種田:悠閑小農女。
宇文斐大步走過去,坐在衛梓歆身邊調笑道:“怎么衛家大小姐被太子殿下娶妃刺激的改性了突然喜歡女人了不成”
衛梓歆白了宇文斐一眼,不屑與之爭執。
宇文斐看到衛梓歆不愿意開口,便循著衛梓歆的目光看去,原來這女人看的是那些個侍女手上的金手環
一時間宇文斐竟哭笑不得,這個女人到底愛財愛到什么地步,竟然連主人家侍女的首飾都不放過。
隨后,衛梓歆又與宇文斐調侃了幾句后,那尚書府的千金才姍姍來遲。
這尚書府的千金其實算不得美人,但是其身上卻有著大家閨秀特有的氣質。如蓮花綻放一樣輕盈的步伐,有禮卻又不失溫婉的一顰一笑,衛梓歆看著看著竟然看呆了。
宇文斐用扇子敲了敲衛梓歆的腦袋,把衛梓歆從呆滯中拯救回來,驚訝道:“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女人了吧。”
衛梓歆哪里會甘心自己被宇文斐狠狠敲了一下頭,揚起嘴角靠近宇文斐笑道:“是,這也被二皇子發現了,可見二皇子真是了不得。”
最后那三個字衛梓歆幾乎是一個一個地從嘴中蹦出來的,只看到衛梓歆攤開魔爪揪住宇文斐的臉頰,這時候也顧不得禮儀與尊卑了,誰讓宇文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衛梓歆的脾氣
宇文斐就這么笑著被衛梓歆提起臉頰,那被衛梓歆弄得扭曲的臉竟然也那么好看。撲閃的桃花眼差些惹得衛梓歆沉淪下去。
猛地放開宇文鉉的臉,衛梓歆不自覺地感到臉上有些溫熱。
就在兩人都有些尷尬的時候,尚書府的千金終于在丫鬟的攙扶下來到水池中央,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她。
尚書府的千金看到這么多人的到來,微微一笑,隨后宣布詩會開始。
這個尚書府的千金雖然不大,人卻挺有威嚴的,很多個公子哥都想要娶尚書府的千金回家。
“詩會詩會,主題便是詩歌,附帶聚會。今日是立春,不如我們就以春光為主題作詩,按老規矩,男子一句女子一句。對不出的便罰酒。”尚書府的千金朗聲道。
隨后大家便自覺地圍在酒池邊,每人手中執著一樽侍女拿來的酒杯,酒池中央有些許的佳肴瓜果供人享用。
按照詩會的老規矩,起頭的便是詩會的發起人。
尚書府的千金在酒池中舀了一杯美酒,也不推辭,沉吟片刻后便道:“新妝宜面下朱樓,深鎖春光一院愁。”
尚書府千金的詩句中頗有憂愁之意,在場的公子哥都不知該如何接時,宇文斐展開玉骨扇,一雙桃花眼忽閃地看著尚書府千金接道:“行到中庭花數朵,蜻蜓飛上玉搔頭。”
宇文斐的詩句一出,便有其他人附和著說是絕對。更有些個千金公子哥開始說起尚書府千金與宇文斐是一對。宇文斐聽罷只是笑笑不做解釋,而宇文斐的態度讓其他人更加覺得他和尚書府千金有些什么,起哄聲更大了。
下一個本該輪到衛梓歆,她待到所有人都安靜后,才從自己前世的記憶中搜刮出幾句詩句,緩緩開口道:“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
衛梓歆一念完詩,在場的人便安靜了下來。有贊嘆的,有驚訝的,也有懷疑的。想這衛梓歆可是名滿京城的花癡草包,怎么能做出這樣好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