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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川抬頭看了男人一眼,冷笑:“有什么好說的,所有罪責(zé)我都認。”
男人忍不住微笑:“那么也就是說,只要是供詞,你都會簽字畫押了”
冷川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男人滿意的看著冷川點頭笑道:“其實是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只要求你招供說,是太子妃雇傭你行刺陛下的,就可以。”
冷川全身猛地一顫,抬頭,看著男人眼神冰冷。
男人卻也不生氣,笑著低下頭在紙上寫著什么:“你不會吃虧,最后你會離開死牢并且你的錦於閣也不會有事,你還可以獲得一大筆酬勞。”
冷川冷哼一聲,低下頭,一聲不吭。
男人嘆了口氣:“你只要做了,我們絕對放你走,你照樣做你的閣主,我們并不干涉,你殺你的人,繼續(xù)做你的殺手,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冷川低著頭,毫無反應(yīng)。
“你只要在皇上面前說一句話,說你是被太子妃雇傭的,一切事情便都解決了,你還可以利用刺傷太子妃,以表自己不愿意刺傷皇上的決心,畢竟”男人瞇著雙眼笑的詭異:“在殺手眼中,你們錦於閣只是的朝廷的一條狗。”
冷川的雙手猛然緊握,突然抬起頭來,看著男人,扯出一抹不羈的冷笑:“錦於閣不是朝廷的狗,朝廷才是狗,是一條忘恩負義,吃完肉還得咬死主人的狗”
男人面色陡然陰沉,咧了咧嘴角:“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給我打”
身旁的兩個獄卒拿著兩個荊條上前來,二話沒說朝著冷川的身上就抽了下去傲妃傾城:妖孽魔王靠邊站。
身上火辣辣的疼,冷川攥緊拳頭,咬著牙,閉緊了雙眼。
“你可還敢說”男人冷笑著問。
冷川低聲笑著:“有何不敢朝廷是狗”
獄卒陡然加重了力度,鞭子上的倒刺嵌入了冷川的身體,又拔出來,又嵌入,不一會兒,冷川已經(jīng)全身是血了。
“停”男人大喊一聲,兩個獄卒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冷川繃得僵硬的身體這是才放松下來,低垂著頭,身上的疼好像被火燒了一樣。
男人走上前來,伸手捏起了冷川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看著她,微笑:“怎么,現(xiàn)在想清楚了嗎你罵不罵朝廷我不管,現(xiàn)在,我只要你,招供太子妃才是始作俑者,你招是不招”
冷川疼的雙眼發(fā)花,無力的看著男人,微微一笑,卻并不吭聲。
男人面色一冷,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兩人道:“給我狠狠的打”
冷川抿著嘴,一言不發(fā),冷汗涔涔而落。
羽陽風(fēng)拉著葉秀清幾乎是駕著快馬一路飛馳而來,下馬來不及休息,當(dāng)天便沖到了皇宮中。
一進東宮便看見崇溪羽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葉弘文在身邊一刻不離的照顧著。
葉弘文見羽陽風(fēng)走進來,便一臉的冷漠:“你以為東宮是什么地方你想進就進來”
羽陽風(fēng)卻拱手微笑:“當(dāng)初救下陛下的時候陛下曾說過可以讓我自由出入宮中除了嬪妃的后宮的任何地方。”抬眼看向葉弘文變得難看的臉:“當(dāng)然,東宮可不屬于后宮。”
葉弘文臉色極其難看,咬了咬牙,看著羽陽風(fēng):“那如果我今日就是不讓你進來呢”
羽陽風(fēng)無奈嘆息,撫了撫額頭:“殿下真是小氣,在下只是來探望一下病人,您何苦為難在下。”
葉弘文冷哼一聲:“恐怕是別有用心,不光是來看看吧。”
羽陽風(fēng)翻了個白眼,無奈苦笑:“殿下七尺男兒,怎么一副女人的心腸。”
“你”葉弘文指著羽陽風(fēng),一時氣結(jié),羽陽風(fēng)卻笑著沖他拱了拱手,繞過他走到了崇溪羽的床邊,低頭看向崇溪羽,卻眉頭緊皺,伸手摸了摸崇溪羽的額頭,轉(zhuǎn)頭看向葉弘文;“太子妃燒的這么厲害,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葉弘文卻眉頭一皺,幾步走過來,伸手去摸,這才一怔,抿嘴沉聲道:“方才還好,怎么現(xiàn)在燒成這樣。”
羽陽風(fēng)搖頭嘆息:“畢竟是一個女子,身子骨太弱,傷的這么嚴重,低燒高燒是難免的,殿下還是好生看著才是,以免再生事端。”四處看了看,周圍宮女都垂首靜立一旁,嘆氣凝聲:“太子妃現(xiàn)在仍在昏迷中,這宮中有多少人對太子妃虎視眈眈,想必殿下并不會知道,這幾日,還望殿下派人死守東宮,在下覺得,最近幾日東宮恐怕不安穩(wěn)。”
葉弘文雙目中陡然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看著羽陽風(fēng),挑眉:“你如何會這么覺得”
羽陽風(fēng)歪頭,看著葉弘文笑,卻不答他這個問題:“另外,宮女們送來的藥,還望殿下找人驗毒之后再喂給太子妃。”
不看葉弘文朝他投來的驚訝的目光,低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了葉弘文:“這是在下以前去東瀛買到的,對傷口有神奇的愈合效果,還望殿下相信在下的好意,拿去給太子妃用,讓她早些康復(f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