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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生微微一笑:“自砸招牌之事,我不會做,也不屑做。”
顏少青點了點頭。百曉生只說實話,正因如此,兵器譜才能成為武林中的排名寶典。從椅中站起,負手踱步道:“我走這趟,是要向你買一個消息。”
百曉生霍然色變,心中哀嘆:該來的終歸要來。正想身后之事,卻聽對方說道:“法雨寺血案,究竟是哪方勢力所為?”
聽他所提并非那件陳年往事,百曉生心下舒了口氣。這一驚一乍之間,他身上冷汗?jié){出,被風一吹,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起身點了炭盆,待到屋中暖和些許,才坐回椅中,翻看手邊信箋。
顏少青端坐椅中,并不催促。他相信百曉生定會給出答案,而且是他想要的答案。半盞茶的工夫,他自對方手里接過便箋,上面赫然是幾個極為熟悉的名字,將便箋丟進炭盆,起身告辭:“三日后,雪鴿送到。”
百曉生面露尷尬之色:“我那孫女不懂事,教閣主見笑了。”
抬眸看時,來客已然走遠。
出了舊屋,忽然空中一聲鷹啼,顏少青張開右臂,一只隼鷹俯沖而下,乖巧的落在袖上,他見鷹嘴上叼著一塊破布,瞳孔驟然縮緊。
“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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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十七回:畫堂朱門人情冷,圖窮匕見盜乾坤
“都道相思苦,原來只此般,何時心可死,須以吾身先。”可身死了,心為何還在痛?難道做了鬼,自己對他仍不能忘情?
宇文無極啊宇文無極,你枉稱男子漢、大丈夫,為何連個‘情’字都堪不破?
大雪紛紛揚揚,如柳絮,似蘆花,自天穹撒向人間。
杜家父子乘坐的馬車遠去之后,白茫茫的雪地上,忽又出現(xiàn)四匹健馬,正是自淮陽出發(fā)的白若離一行。
鐵蹄踏下,冰珠與雪沫齊飛,經(jīng)過一處雪丘,馬匹突然受驚,白若離忙夾緊馬腹,才不至墜落馬下。
四人勒住韁繩,俯身探看時,只見厚厚的雪丘中,伸出一截凍得發(fā)紫的手掌,牢牢握住了馬腿。
方惜宴打馬上前,說道:“這是甚么鬼怪?說起陣法堪輿,道爺是個中行家,但若論驅(qū)邪捉鬼,可是半分不會啊!”
沈遙云躍下馬,用拂塵掃去地下積雪,不消半刻,雪地上便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來。但見這人嘴唇烏紫,鷹目緊閉,身下的積雪都被胸口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他心下一驚,脫口而出道:“是他!”
白若離跟著躍下馬來,看過這人傷勢之后,搖頭道:“奇怪,奇怪。這傷真是好生奇怪,明明穿胸透腹,卻留有一絲生機,不會立刻殞命。
見他眉頭直皺,沈遙云道:“他可還有救?”
白若離道:“那要看他是甚么人了。”
沈遙云清楚這位名醫(yī)的脾氣,說道:“聽聞白莊主從不救黑道之人,那這位嵐山閣的七當家,白莊主是救還是不救?”
白若離沒見過嵐山閣的七當家,不過對方持劍蕩平千秋殿之事,卻有所耳聞。眼下萬劍山莊和嵐山閣等同于孔懷兄弟,同氣連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