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層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迎風被他連番戲弄,早已怒不可遏,回過身來,迎面便是一拳。
蘇傲出掌裹住他的拳頭,望著的他的臉,低低嘆了一聲:“可惜我身有要事,不然……”
杜迎風再要揚拳,驀地里被蘇傲推了出去,額頭所觸,是溫熱緊實的胸膛,抬起頭來,見是顏少青施展輕功,搶在人前將他摟住。
再看身后,除了幾株怒放的梅樹,哪里還有蘇傲身影?
離別幾日,真似闊別數年,杜迎風撇撇嘴道:“你再不來,小爺可跟別人走了。”
顏少青卻不搭腔,伸指自他袖中伸進,暗中搭住他的脈搏,突然沉下臉來:“是誰傷的你?”
想起父親的所作所為,杜迎風心中難過,但他素來爭強好勝,不愿在人前示弱,仰起頭說道:“這里是襄王府,你替我出頭,不怕暴露身份?”見他一身華服,便知是喬裝改扮而來,把玩他垂在腰間的墜飾,又道:“薛莊主,你那些莊丁呢,有沒跟來?”
知他指的是嵐山閣幾位當家,顏少青頷首道:“放心,來齊了。”
兩人站在樹下,相擁耳語,杜千葛在廳側瞧見,神色變了幾變,按捺心中怒意,問道:“風兒,這一宿你去了哪里!”
經過蘇傲的悉心調理,杜迎風的內傷已好了大半,外傷掩在袍內,旁人更是難以察覺,料想自己身為‘刺客’一事,對方雖有懷疑,卻拿不出證據,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昨個晚宴上孩兒多喝了兩杯,胸中有些燥悶,便到花園中隨便走走,不想途中遇見一名黑衣刺客,向我逼問兵符藏在何處。”
襄王一驚,質問道:“那刺客現在何處?”
杜迎風煞有其事的指著墻外:“他問的‘兵符’,我確然不知下落,見左右問不出結果,那人便翻墻走了。”
只要熟識他的為人,便知他態度越是正經,就越是在胡說八道,但一來襄王心中有鬼,二來確實如他所說,刺客是在花園出現,他真話之中摻著假話,說得虛虛實實,倒教人不易分辨。
杜千葛不斷觀察他的神情,見他眸光不偏不斜,竟也信了幾分,暫時忍下怒意,低聲向襄王說道:“刺客若真是沖著兵符而來,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已經暴露?”
襄王輕撫下巴,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杜迎風早知他意圖造反,但兵符一事卻是信口胡謅,目睹兩人暗中傳遞神色,心道莫非真被自己言中,襄王竟私藏兵符?
接著又想道:他們這些陰謀詭計,和自己又有甚么干系?何必惹來一身腥臊。這般想來,神情懨懨地牽起顏少青的手,便欲出府。
負傷一事,他已不愿計較,顏少青卻不肯善罷甘休,低聲詢問:“是杜千葛傷的你,是不是?”
杜迎風身心俱疲,不想再挑事端,別過頭道:“不是。”
見他言語閃避,顏少青心中已猜得七八分,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說道:“有些事,還是做個了斷為好。”
杜迎風還待勸阻,顏少青已轉身上前。
沐亭之托起桌上古琴,呈到義父面前,顏少青搖了搖頭,道:“我心意已表,不需再彈剩余半曲。”
杜迎風見墻角暗處人影憧憧,面色稍變,搶上前來,拽過他的衣袖:“小爺偏要聽這后半曲,你回去彈予我聽。”
月色下見他一副乖張蠻橫之色,顏少青不由莞爾。這張臉固然令他著迷,但這性子,何嘗又不是他情之所鐘?一時心中柔腸百轉,出聲安撫道:“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