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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說?！?

我恍然醒悟，“對了，我答應給張婧買生日禮物的，你要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

“你這人也真是的！本來就是不想讓你們帶什么禮物來的，你還非要我點破了不可，真是討厭。”

艷艷飛給我一記白眼。她似乎有話要對我說，站在門前就是不進去，可是又礙于有劉小蕓在，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小蕓笑道：“怎么還舍不得進去？是不是還有話要跟彭老師說，嫌我在一旁礙眼是吧？那好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倆說悄悄話了。”

小蕓悄悄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小蕓你胡說些什么呀？”

艷艷被小蕓弄得臉通紅，想說的話也不敢說了，急忙讓我送小蕓回鄉衛生所，一邊悄悄跟我比了個手勢，讓我給她打電話。那樣子整個一陷入愛河中的小女人模樣。

我朝她點了下頭，涎著笑湊到她臉旁：“是不是要來個吻別呀？”

“呸！真……”

艷艷嬌羞道，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已被我吻上了她的唇，只聽‘嚶嚀’一聲，她虛假的推卻了一番后，便開始熱烈地回應著我，兩人就在大門口熱火朝天地纏綿起來。

好半天艷艷才一臉緋紅地抓住我在她身上作怪的狼爪，輕聲嗔道：“還不快去，要不明天小蕓又要嘲笑我了?！?

“好好，我這就去。”

我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艷艷，快步追上了小蕓。

“你來干什么？小蕓沒好氣地說，”

怎么不陪你的艷艷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人身安全，所以特意來送你回去?！?

我抓著頭皮陪陪著笑。

“誰稀罕你送了？”

小蕓頭也不回的快步往前走著。

我只好快步跟在她后面。一路上，我們兩人好象都沒話可說。她一個人在前面默默地走著，我在后面傻子似的跟著。她不說話更好，我只盼著這路越近越好，早些把她送到家好拍屁股走人。所幸小蕓因為才分來，就住在衛生所的單身宿舍里，離艷艷家并不遠，我一根煙還沒抽完，已到了衛生院門口。

“我到了?！?

小蕓停住了腳步。

“噢，那么我回去了?！?

我拔腿就想溜。

“站住，我就這么討你嫌嗎，你竟然連一句話也不肯跟我講？”

小蕓忽然蹬著雙腳，氣忿忿地大聲質問我，雙眼似嗔如怨地盯著我。

“你不讓我說話我哪敢說呀？”

我看著她腳下的泥土被踢得到處飛沙走石的場景，委屈而膽怯地小聲抱怨了一句，“我的小命還不都在你手上給捏著呢?！?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還說是來送我，你是怕我把你做的那些壞事說出來，壞了你和艷艷的好事是吧？”

“我又做什么壞事了？”

我極力狡辨。

“你還說你沒做壞事，你那天是怎么對我的？你……唔唔……”

她竟然哭了。我一時慌了手腳，看看路兩邊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急忙把她拉到了一邊，一連聲地向她賠不是：“對不起小蕓，這件事是我錯了，我心里也一直覺得很內疚。你要打要罵都行，哪怕是你真要說給艷艷聽，我也毫無怨言，只求你別哭了行不行？這可是在大街上呀，可別讓人誤會我在調戲良家婦女就慘了？”

“你敢？”

小蕓也忍不笑了起來，梨花帶雨的小臉上也飛起了一朵紅暈，在路燈下顯得格處的艷麗?！澳阏{戲我就算了，可你又是怎么對待小雪的？小雪對你那么好，而你呢？一句話不說，就把小雪給拋棄了，你對得起小雪嗎？”

“小蕓，你別說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對不起小雪，可我也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她一提起小雪，我的心里就是一陣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