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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中玉看到鐘達生似模似樣地行禮,頂門清氣隱隱,神氣完足,看了張致和一眼,道:“阿致很會教徒弟。”張致和聽他說得繾綣,臉上微微一紅,道:“先生,我學藝多年,略有所成,就忍不住想要收徒了,若我有師父教徒弟一半的本事就好了。”“最好都教成你這樣子的?!鄙蛑杏褡匀欢痪屠鴱堉潞偷氖?,一邊走,一邊道,“你這是夸自己,還是夸你師父?”
張致和想了想,最后還是說道:“還有我師兄呢?”
沈中玉笑了,道:“過謙則近偽,你也是百年入化神之輩,怎可連一點豪氣都沒有。”
張致和搖了搖頭,道:“師父常說,可有傲骨,但不可有傲氣?!薄耙彩??!鄙蛑杏顸c了點頭,道:“你從不弱于人。
“嗯?!睆堉潞驼姓惺肿岀娺_生跟上,一邊留神地聽著沈中玉說話,聽到這個,“我知道?!辩娺_生一邊跟著他們,一邊看了看四周園林景致,四時有不敗之花,一年有長盛之景,白云旭日,流水石橋,藤蘿繞樹,芝蘭生庭,又有湘妃竹、寶珠茶、綠萼梅等掩映四周,花團錦簇,十分美麗。他看得眼也不眨,只覺得仙境也不過如此了。
但他看到前面二人說話,也不敢貪看,趕緊跟上,安安靜靜地跟在旁邊,頗有眼色地在旁聽著二人說話。
沈中玉冷眼看到這少年,雖則安靜,但卻并非魯鈍之人,看其眼神,就知道他只是旁聽二人對話就頗有所得,但是難得的是,遇到不懂得,也不會因為少年意氣,就忙不迭地開言打斷,而是暗自思索,想必以后他也會去問張致和的。
他沒有再繞圈子,而是回到屋內坐下,看到他言行規矩,更加滿意了,和顏悅色地跟他說了一會話,激勵得他熱血上頭,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去好好修煉,早日突破筑基,金丹,再到元嬰化神。
張致和看沈中玉越說越過了,趕緊按著他,嚴肅說道:“庸人多立志,行事還需腳踏實地。仙門之中,常有一句話就是:持精誠猛進心,行如履薄冰事,望你謹記?!辩娺_生聞言,眼光灼灼地看著張致和,大聲應道:“喏!”
張致和捂了捂額頭,道:“好了,你先靜靜心,我給你一日的假,這一日,你就在少童山上走走,明日回來,我就有功課布置的了?!?
“是。”鐘達生站起來,拱手作揖,辭去。
看到他走了,張致和向后一靠,拿著沈中玉來當肉墊子,靠在上面,感覺軟綿綿的。沈中玉伸手探入到他的衣服里,去摸張致和腰間的肉,因為長期的鍛煉,連腰間的肌肉都是結實柔韌的,摸上去肌理分明卻又細滑,沈中玉摸著摸著,興致勃然,就向往下探。
張致和一翻身,壓住他越發放肆的手,道:“先生,我們說說話?!?
“好?!鄙蛑杏窨吹綇堉潞团吭谧约盒厍?,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如何能不心軟,很聽話地把手抽出來,把人攏在懷里,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說道:“那說什么好呢?說我這一路上有多想你,還是你這一路上有多想我?”張致和臉色又紅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被沈中玉用力一翻身,制在身下。沈中玉笑吟吟地說道:“眼下說什么都遲了?!闭f罷,就親了上去。
張致和不由得十分不忿,一用力就又掙脫了,再次將沈中玉壓制在下。兩人就這般樂此不疲地壓來壓去,最后甚至比較是拳腳功法。
最后張致和一招不慎,被沈中玉用一個小坐跌法,將他跌在床上,隨機就又被按住了。張致和索性放棄掙扎,看著沈中玉長發披散的樣子在笑。沈中玉不由得惱羞成怒,湊上去像是泄憤一樣吮著他的嘴唇,像是要將他的嘴唇吮腫了。
兩人在地上這般滾來滾去,衣服早就亂了,此刻更是亂到十分。沈中玉一邊伸手去夠張致和藏在衣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