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看吏部一開始擺出的是不情愿的態度,可是做為官場老油條,他們能想不到,這其實是在皇帝面前露臉的機會。要說賈赦沒得了皇帝的暗示,就敢提出這樣震動官場的想法,吏部就沒有一個人信的。
好在有這樣的誤會,要不賈赦得讓那些四品以上的官員生撕了。不過他還不知道就是吏部人的小心思,讓他避開了成為全體高級官員公敵的兇險,所以對趙尚書提出的問題,有些納悶。
“這有什么好疑問的?”他看著趙尚書:“這些都是老兄你們加班整理出來的,我看很周詳。明日只管在早朝上報給皇上就是。”
這么好說話?趙同有些不相信。他的疑問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賈赦想裝看不到都不行:“莫非老兄怕那些將要考核的官員對吏部有意見?也好,”他十分大爺地來了一句:“我即已經到部視事,也該為你分憂。你要是實在為難,明日由我上奏如何?”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趙同深悔自己剛才表演得太過火,只好道:“同忝為吏部尚書,怎能為些許為難就退縮,還是我來上奏吧。”
好吧,你高興就好。這是賈赦的真實想法,他本來就不是多事兒的性子,要不是看不慣那些四品以上的官員,僅憑一紙自述就算考核過關。而五品以下的官員,卻得戰戰兢兢地面對京察,才不提這費力不計好的事兒呢。
現在吏部自己愿意出力,好呀,你們忙活就是。他還等著忠順快點消了氣,快點把他再換下去。四處走走看看,不比天天起早上朝好?
“國公爺,您看?”趙尚書還沒走,他看出賈赦是真心不想與自己搶功,就好心提醒他一句:“忠順王爺畢竟在吏部視事了幾年,您這一來,就要把四品的官員一體考察。怕是忠順王爺心里會...”
賈赦敢保證,忠順一定不會為這個對他心里起什么疙瘩,他只對自己不想把侄女嫁給他兒子上火。可是這么好的翹班機會,不用就是傻子。
“多謝老兄提醒,”賈赦那是一臉感激:“我現在就去忠順府里拜望,與他分說分說。”
他是在忠順王府的花園水榭上,找到這位養病有王爺的。當時人家正喊著:“不見不見,什么人來本王都見?打出去,給我打出去。”
王府長史對著賈赦尷尬一笑:“國公爺別怪,王爺這兩天心情不大好。”
賈赦就陰陰地還人家一個笑:“放心,我來了,保證他心情更不好。”
想吐血的長史,只好將人向著水榭一讓,自己功成身退。您二位有什么官司自己打去吧,這么高雅的事兒,咱們小人物不懂。
“你這是有病?怎么那一個個小戲子打扮得這么精神,嘖嘖,這一個個粉面含春的,你想不病也難了點。”這就是賈赦觀察了半天,向忠順說出的結論。
忠順氣不順呀——別人不知道我為什么得病,你還能不知道?那都是讓你氣的!好么,在養心殿里氣不夠,還追到家里再來一回。可惜你忘記了,這里是忠順王府,可沒有太上皇與皇帝護著你:“有屁快放,放完快滾!”
賈赦好意提醒他:“王爺,你可是親王。就算是不給你那些子侄做表率吧,也得考慮考慮國體。斯文,咱們都是在上書房讀過書的人,得斯文。”
摟頭就有暗器飛來,賈赦才不管那暗器值不值錢,一偏頭讓過。可是忠順心疼地呀:“你怎么就不接一下。那可是我養了十幾年的紫砂壺呀。”
賈赦不解:“你那壺不是好好地在桌子上呢?”
忠順更氣:“那是壺蓋!沒了壺蓋,這壺還能用?”
賈赦只裝不懂:“你手下能人那么多,再配一個就是。”
整體呢?和諧呢?別的不說,這盤玩了十幾年的包漿,那是新蓋能有的?沒有了整體包漿,再嚴絲合縫有什么用。
“快說快說,說完快走。”忠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