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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玥與王恬齊齊行禮說,“見過大皇子殿下,見過三皇子殿下?!?
淑妃為皇上最受寵的妃子,大皇子便是淑妃所出,為皇長子;三皇子則是皇后所出,為嫡長子;二皇子出生不多久,便因一場大病而夭折,其他的兩位皇子尚且年幼,是以往后有資格爭奪皇位的,便是這兩位了……
大皇子黎燁依舊是笑,“不必多禮?!比首永栩懸嗾f,“不必多禮?!?
若玥和王恬謝了恩,董玉仲才說,“大皇子,三皇子,這位是我的妹妹,董若玥;這位,是太常少卿王大人的嫡女王恬?!?
“不想,玉仲的妹妹竟是這般的妙人?!贝蠡首涌聪蚨裰伲鄄鬓D,如是說道。
“大皇子謬贊?!倍裰龠B忙說道,而后才問若玥,“四妹妹和五妹妹呢?”
董玉仲敢這般問,若玥與王恬便知是真的不用太過拘禮,那兩位并不介意。若玥這才一一打過招呼,“大哥、二哥,謝大公子,謝二公子?!比缓蟛耪f,“四姐姐和五姐姐并未與我一起?!?
王恬這才知道,一旁兩位俊朗的公子便是謝昭將軍的兩位嫡子,也與眾人打招呼,“董二公子、董四公子,謝大公子,謝二公子。”
幾人皆回,“王大小姐?!?
“方才路過此處,聽見有人談論,便循聲而來,不曾想,聽見了董七小姐的那番話,倒是我們失禮了。流觴曲水,確是讓這本無特別意味的溪流變得高雅起來了。說不得,今日的詩會,若是如此安排必定十分有趣。”
“承蒙大皇子夸贊,小女子惶恐并不敢當?!闭f著,若玥又與大皇子行了一禮。
若玥起身,那邊又有幾人走了過來。遠遠的倒瞧不清模樣,走近了才發覺是董若欣、董若然與其他兩位不相熟的女子。她們遠遠的也發現了除了若玥與王恬外還有幾名男子在,卻不可避而不見,只能上前去。
董若欣幾人都不識大皇子與三皇子,一時也未反應過來,董玉仲正要出聲提醒,董若然已是拉著董若欣行禮道:“見過大皇子,三皇子?!绷韮擅用悦院?,聽見說大皇子的時候便也連忙的行禮。
這一舉動,倒是惹得大皇子與三皇子皆多看了董若然一眼,卻也只是一眼。董若欣雖是美貌,但對于出生于皇家的黎燁和黎驊來說,只是外表美妙的女子,并不足以讓他們感到驚艷或訝異,便不提多看幾眼了。
謝大公子和謝二公子雖認識董若欣與董若然,但也僅限于認識。謝二公子對倆人都沒有什么感覺,不過是與眾多女子一樣的罷了。謝大公子卻因為董若然這么快反應過來黎燁和黎驊的身份而微微訝異,他見這位董五小姐不多,印象尚停留在先前她說過的一句“男兒當死于邊野,以馬革裹尸還葬耳,何能臥于床上于兒女手中邪?”原以為能說出這般話語的女子該是豪情萬丈,卻不想如今再見,她已是這般清冷,想必已不再能有那時的心懷了。
然后,自然又是一番介紹。此時,大皇子和三皇子已是興致缺缺,很快大皇子便說,“時辰已是不早,倒該去吩咐準備詩會開始的事情了,幾位小姐且隨意,我便先走一步了。”
若玥幾人行禮送別大皇子和三皇子幾人,走了一段路,董玉仲不知與大皇子、三皇子說了什么,又折了回來。
見自己的大哥又小跑著回來,若玥疑惑,跟著董玉仲避開其他人。董玉仲
嚴肅而認真的交待若玥:“妹妹,爹爹說了,不可……妹妹該小心些。”
若玥也嚴肅著點頭,又嘆道:“剛剛都是意外?!?
“我知道。我與玉川,靖衍和靖澤亦是……”董玉仲也嘆息,又說,“我得回去了,妹妹千萬謹慎?!?
若玥再點頭,董玉仲便又走了。來詩會前,董三爺便已交待過了,不可與大皇子三皇子扯上關系,說到底便是因為皇儲之爭,若不謹慎小心,一步走錯,便是災難。
見董玉仲走了,王恬才走過來與若玥說,“小阿玥,我們回去罷?!辈⒉粏柶渌裁?。
無心再逛,若玥自然是應下王恬的話,何況剛剛大皇子也說,詩會要開始了。
董若欣幾人也本無意來此,自然與若玥、王恬是一起往回走。一路無話。
再回去原先歇著的地方,并沒有待多久,便有丫鬟來傳話,說是詩會即將開始,領著眾人去參與詩會的地方。
若玥依然與王恬一起走,待倆人又被領到那溪水旁時,皆不由錯愕。彼時她們的話,竟被大皇子幾人皆聽了個全部,除此以外,大皇子還真的準備來一場“流觴曲水”。若玥很想說,太過刻意反而落了俗套,何況,這般多的貴女們在,豈可隨意飲酒?也許,可以以茶代酒……但就失了趣味……關鍵是,哪怕請來的皆是讀過些書籍,學過些詩詞的女子,但也都不過當個興趣在培養,真的要即興作詩作詞,哪有這么容易?
男賓女客自然不宜見面,溪水上拉了帳幔懸于溪水上,以隔絕視線。溪水旁亦是撲了軟錦,放了軟墊。丫鬟領著眾人各自入座,王恬忍不住悄悄與若玥說,“小阿玥,我怎么覺著有些怕了呢?”
若玥捏捏她的手,也低聲說,“沒事兒的,不要怕?!?
王恬點點頭,又重新坐好。
董若欣與董若然都挨著若玥,看起來倒是毫無異色。
又過了不多一會兒,眾人終于聽見說,詩會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長大了誒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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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謝絕轉載
盛了酒的觴觥從上游順流而下,別莊內的公子們靠近上游,貴女們靠近下游,而觴觥基本于上游便停留住了,也算是一種體恤。
隔得遠了,下游的貴女們倒不多能聽見是何人作詩,又是作的何詩,是以但凡有人被罰作詩,只要作出來了的,皆有專人記錄,亦有專人將詩作及作者名傳與下游的貴女們。
若玥與王恬皆是穩穩的坐好不吵不鬧,只偶爾低聲交談兩句,儀態端莊典雅,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其實,大多數在場的女子皆是這般的模樣,身為名門嫡女,出了府門不管去到哪兒都意味著一份形象,便也自然不會在這樣多貴女貴公子的場合失了儀態。只是,被邀的嫡女們也多是有庶女姐妹相伴來參加詩會,如此便少不得會出現那么一兩個沒規矩的,聽到某家公子的名諱詩作,便要與相熟之人交談一番才可罷休。
好巧不巧的,坐得離若玥與王恬相近之處便有這么樣的兩個不相熟之人,在聽到傳報詩作的專人所年詩詞為謝家二公子謝靖衍的詩作時,便已開始了高聲的談論。好吧,也不能用高聲談論這樣的詞,有些夸張了。只是,若玥的確能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聽見她們談論的內容。
“唉?剛剛那人報的是謝靖澤,便是謝將軍家的二公子嗎?”
“該是的!我曾無意中聽說,謝二公子雖只十五歲,卻是文采斐然。謝家世代出將才,看來這下是要出個才子了!”
“那可真是不容易,不過,我在想……將軍,該多是彪形大漢吧……謝將軍家的公子,即便很有文采,萬一,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往后又滿臉的絡腮胡子……那可真真是不敢想下去了!”
若玥被迫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本也無甚在意,可是,當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到底是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即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以手掩了掩嘴角,立刻恢復了原本的神態。
王恬在這個時候卻是湊了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小阿玥,你也聽見了嗎?”
果然她也都聽見了,若玥含笑看了她一眼,也壓低了聲音,“小阿恬,我聽說你曾見過謝家二公子。那謝二公子可是滿臉絡腮胡子,身材魁梧,孔武有力,說不得,還是個彪形大漢?”
王恬忍俊不禁,因為失了態便佯作橫了若玥一眼,道:“小阿玥,你這是要逗死我嗎?不過,你可真是太好玩了!”
兩人說笑了兩句,那邊原本談論的兩人中的另一人也立刻反駁了先前那一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