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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如果夢到和一個人差點親吻,是為什么?
又接道:看不見那個人的臉。
確實每一次的夢境都在重現考試即將末尾的現場,但都看不見臉,只憑直覺和自我認為。
柳劭文把看不見當成了不認識,張口就來,那說明你需要一段戀情了唄,心里渴求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宋世清捏了捏右手無名指的指骨,這是他思考偏難問題時的小習慣。
柳劭文說的不無道理。
他的專業只教給他怎么當他怎么當海王渣男做任務,卻沒有教他怎么談戀愛。
哦,那知道了。
也許他真的應該試著開啟一段戀情調節一下自己,如果不是真的需要疏解,怎么會出現讓他有反應的對象,甚至還只是連一堆代碼。
柳劭文就胡謅,一下子愣了神,嗯?知道什么?
宋世清疑惑地歪了下頭,蓬松的卷毛彈了彈,模樣乖巧。
我會去相親的,倒是我們十點零五有一節大課,再不去就遲到了。
我去,我沒聽錯吧,你同意去相親。
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同意相親?快來電我一下,讓我感受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柳劭文想去扒拉宋世清的手,被迅速躲過了。
宋世清:
他利落地轉身,一點也不想跟柳劭文呆在一起。
快去上課,電暈你還要扛你去醫務室,很麻煩,我不要。
柳劭文:懶不死你。
*
以黑白灰三個顏色為基調的裝修設計把公寓突顯得冷冷清清,主臥的房間里卻傳來繾綣性感的低喘聲。
孟處安閉緊眼,眉頭輕皺著叼住上衣的下擺,修長白凈的手在一聲更重的悶哼中被染上了污濁。
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孟處安睜開眼,雙眼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還在回憶著夢中的場景。
準確來說,是夢中男人那結實挺拔的身軀,撫摸過的每一寸都讓他愛不釋手,讓他回味無窮。
那個未完的吻令他遺憾,像是一塊鮮香美味的到嘴糕點,被人奪了去,惦念著記掛著,難以忘懷。
孟處安已經做過好一段時間的夢了,夢中的他在不同的世界扮演著各色各樣的狂熱戀慕者,對某人展開熱烈的追求,雖然次次都不一樣,哪怕看不清他的臉,但他也依舊能感覺到這些人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