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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
那個柔軟輕甜的聲音還是笑瞇瞇的:“不要裝睡啦,血腥氣很重呢,您受傷了嗎?”
源重光克制住心底的殺意,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動不了靈力,不然下一秒八成就要厥過去。
慢吞吞地坐起身,他撩開落在臉頰側邊的頭發,幛子門拉開著,那個有著一頭淺金色蓬松短發,肩頭懶散披著白色軍服外套的青年跪坐著,瞇著眼睛笑的十分無害。
“如果我受傷了,你要怎么辦呢?”
源重光平靜地問道。
“啊……當然是……”那個聲音甜蜜柔軟的青年裂開嘴,舌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眼神里爆發出近乎瘋狂的癡迷,“吃掉你啊!”
源重光悚然一驚,不等他做出什么反應,下一刻就被重重按在了被子里,那個青年單手就束縛住了源重光的雙手,膝蓋壓住雙腿,充滿爆發力的腰身拉成一道弧,緊緊壓在他身上。
“很香的味道呢……我在外面都忍不住……”
他低頭靠近源重光的脖頸,細碎的淺金色發絲落在源重光眼前,密密麻麻織出了一片旖旎夢幻的朦朧夢境。
源重光冷漠地看著他,沒有試圖反抗,連動彈都沒有。
一個從來沒有練過武藝的人怎么可能打得過在戰場上肆虐的刀劍付喪神,他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確。
只不過是一個強大的輔助,或者說是奶媽,遠程法師什么的,讓他們跟近戰比拳腳,太過分了。
“在哪里呢……哪里……啊……找到了……”
髭切喃喃自語,一手捧起源重光的右手,仿佛捧著什么珍寶,低下頭,輕輕舔舐上面未干的血跡。
柔軟的舌尖觸及冰涼的肌膚,因為冷而不自覺的疼痛又開始叫囂,手指忍不住輕顫一下。
髭切舔凈上面的血液,盯著自己的本體,他能感覺到上面細密的裂縫在消失:“真的有好一些呢……”他轉過眼睛看向源重光:“那么,下面還是要麻煩您啦。”
話音未落,對著已經稍稍愈合的傷口狠狠咬了下去。
尖銳的犬齒撕開皮膚,鮮血瞬間涌出來,那個淺金發色的青年仿佛吸血的惡鬼,死死抵住因為疼痛而下意識掙動起來的人,吞咽液體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尤為清晰。
自愈能力適時發揮作用,撕裂的傷口開始愈合,減少的血量引得金發青年不滿地“嘖”了一聲,毫不猶豫地再次咬下去,如此三番,直到身下那個人的掙扎變得輕微幾近于無,才滿足地抬起頭。
那個容貌華貴美麗的青年臉色蒼白如紙,深色雙眸淺淺半闔,仿佛一具毫無生氣的人偶。
“啊啦,不會吧……”
髭切湊近他的面龐,很是親昵地用鼻尖蹭蹭他的臉頰:“睡著了嗎。”
源重光淺淺呼吸著,終于吐出低啞的幾個字:“夠了?”
髭切微笑著摟著他,松開對他的束縛,還摸了摸他的臉:“好冷啊,人類真是脆弱呢。”
源重光冷冷道:“是啊,人類不吃會死,不喝會死,冷了會死,太熱會死,失血過多也會死,不比你們命硬得很。”
髭切溫柔地親親他的嘴角:“說起來你真是好看吶,聽說人類不睡覺也會死喲,快睡吧。”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大晚上不肯睡覺的孩子。
源重光抿著嘴,突然笑了:“聽說你有一個弟弟,非常重視你呢,怎么,你難道只管自己治好傷,不管他嗎?”
髭切微笑起來弧度上翹的金□□眼一下子沉了下去,瞳孔里透出一絲幾乎可以被稱為兇惡的光:“吶吶吶,審神者大人說話可要小心喲,不然……很容易死的啊!”
他單手掐住源重光的脖頸,示威性地加重力道。
源重光怡然不懼,反而笑的更開心了:“是被我說中了嗎?嘖嘖,這樣辜負弟弟的珍重,你還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