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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叫可惜,這才女心思把握不定,顯然在乎他龍天羽的政論高于他本人,但轉念一想,淳于婉兒與她并稱于世,號有‘冰雪人’的美稱的石女都被自己幾下擺平,愈是清高的女子,愈對新的事物理論充滿好奇,倘若卑躬屈膝為了討好她,反被對方瞧不起,唯有欲擒故縱調才女的胃口。
張良喜形不見于色,點頭道:“不知壽春有多少守軍,同時攻占兩城會否戰線太長,畢竟起義前己方在暗敵軍在明,主動權操縱在我方手里,倘若形勢逆轉,則務必速戰速決不可!”
李月瑤面紗后古典優美的輪廓在燭光下秀若山巒,思索時靈動深遠的雙眸,更是清麗得不可方物,沉思道:“張先生言之有理,己暗敵明原也不忙于一時,當務之及是先將我爹爹與族人救回,然后奪取壽春復興西楚政權,合力推翻暴秦,嘻,有了龍公子和張先生幫忙運籌帷幄,相信此番行動定會事半功倍的,喔,月瑤今夜可以睡一晚安穩的大覺了!”
眾人聽到她矯情細語,不由渾身一酥,舒服受用,仿佛能為佳人達到心愿實乃榮幸之致,龍天羽即使沒有參與之心,此時聞言也非出手不可,不禁暗贊才女的魅力。
張良心思縝密,默不作聲,轉首望向龍天羽,以他馬首是瞻,后者聳肩一笑,心想:“此刻騎虎難下,佳人出言相邀,又是名動天下的美貌才女,刀山火海也只有認栽了,倘若拒絕幫忙,還算得上男人啊?日后休想抬起頭來。”
龍天羽坦然道:“諸位均是同道中人,仗義援手也是理所當然,不知李姑娘可有詳細的即或和起兵方案?”雖然答應參與卻也不盲從,不能因一個紅顏陪掉數百條人命,做個糊涂鬼。
李月瑤聽他親口答應出手相助,眼波流慧,朝他甜甜一笑,道:“最關鍵之處仍是出其不意,在秦軍追上族人之前,伏擊追兵,然后里應外合掌握壽春的主控權,趁機響應起義,光復楚國。”
龍天羽想到自己的人馬駐守城外行動方便,點頭道:“搭救令尊之事包在天羽身上,你們只需安排好人手奪取壽春城池,解決守軍,城外的事盡可放心由我親自去辦。”
李月瑤歡喜地瞧著他,嘆道:“父親有難,月瑤憂心如焚,怎么也要親自前去搭救,這里的舉事就交給舅父及項將軍安排吧,明日咱們立即起程分頭行事!”
龍天羽看到她欣喜之情,還能再說什么,只有聽從才女安排,心下卻凝思:“面對如此才藝與美貌并絕的佳人,龍天羽你能否借此同行一親芳澤呢?”
第六卷利涉大川第三章三大劍宗
李月瑤、項梁等被安置在龍天羽落腳別館旁的同樣上等的閣院,眾人商議過后,各自回房休息,準備明日的行程和使命。
龍天羽回到詩詩和倩兒的房中,由二女服侍洗了個鴛鴦浴,溫香軟玉,浴房朦朧的霧氣給三人魚水之歡更增幾分情趣,洗到中路便半途而廢,歡縱起來。
云雨過后,龍天羽摟著裸體的詩詩和張倩睡在床上,肢體交纏,二女全身肌膚泛起玫瑰的艷色,香汗淋漓,身子灼熱,俏臉的嫵媚嬌姿足可迷倒任何男子。
忽然夜里傳來轉軸撥弦的錚錚之聲,慢攏輕撫,悠悠蕩開,如清泉出澗,沁人心脾,似是琴曲卻又較琴聲清淡。
龍天羽隨著曲聲,十分陶醉,輕拍詩詩的隆臀,撫摸著張倩的酥胸,嘆道:“誰有這么好的雅興,夜里撫琴?”
柳詩詩精通音律,在樂理上無所不通,聞言嬌笑道:“那不是琴聲而是古箏,云:‘文之以五聲,播之以八音’所謂八音乃指樂器‘金石土革絲木匏竹’是也,而五聲音階指‘宮角商徽羽’,琴與箏的區別簡單來說在于弦的多少,其實深究是音韻不同!
“要知‘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動,故形于聲。’彈弦者心境難平,好象是在掛念著某個人,雖然詩詩不曾聆聽過,但箏藝能彈出如此神韻,世上想必就只有李月瑤一人而已。”
龍天羽親了親詩詩的臉頰,以示贊許,輕聲道:“詩詩說的不錯,適才為夫與那李姑娘同席暢談,的確是位蘭質慧心的才女,見解精辟獨到,顯然對傳記及政論有很深的研究,聽郭先生講,好像她還精通劍術,曾拜什么三大劍宗為師,你倆聽說過沒有?”
二女“哦”的嬌呼一聲,杏目圓瞪地望著他,龍天羽感受著兩妮子的變化,伸臂將她們抬起的螓首按回自己的胸前,問道:“不就沒聽過么?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張倩嘟起小嘴道:“有時候覺得夫君能未卜先知,鬼神莫測,有如天神一般厲害得可怕,但有時卻也糊涂得可以,夫君劍術絕世,怎能沒聽過天下三大劍宗呢?”
龍天羽干咳一聲,壓下心中的身世秘密,暗想險些露出馬腳,倘若被她倆知道我是來自二千多年后的人,不知她們會否相信?若是以輩分算起來,自己豈不比兩位嬌妻小了n倍。
再往深處想,按時代來劃分,自己下代的子女應是公元前的人,豈不遠在我父親、祖父的輩分之上了,這之間的倫理關系又該如何來評判呢?
張倩見愛郎不做聲,以為他不高興起來,嚇得她吐出香舌雨點般吻在他英俊的臉頰,握住龍天羽的大手滑在她自己豐滿的雙峰之間,轉移愛郎的注意力,看得詩詩格格嬌笑。
龍天羽回過神來,疑問道:“倩兒還沒有說出這三大劍宗到底是何人物呢?”
張倩緩緩道:“自從齊國劍圣隱退二十多年來,在大秦一統的天下里,逐漸崛起三位最著名的劍手,分別在吳越、北燕、舊衛三地建立劍閣,并駕齊驅鼎足而立,隱約取代當年齊國劍圣稷宮的地位。”
龍天羽想到劍圣當日傳武授劍之恩,甚是感激,原以為他老人家劍術稱雄當世外再無敵手,沒有想又有劍術宗師崛起,有機會定要找來試劍,當下問道:“三大劍宗都是哪三位?門徒可有著名的劍手?”
張倩幽幽道:“吳越軒轅劍門主軒轅子,徒弟多是楚國后裔,如李月瑤、項莊、丁暄等,北燕絕情劍門主雁水寒,當年圖窮匕現刺殺秦王的劍客荊軻便是此人的首席高徒……”
龍天羽愕然道:“荊軻?‘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不正是歌頌他的么?”
二女秀眸雪亮,含情脈脈地盯著龍天羽,心醉不已,柳詩詩纖臂緊緊地箍住情郎,嘆道:“誰能比夫君大人做的詩更透徹呢?詩詩愛煞龍郎了!”
龍天羽暗叫慚愧,敷衍過去接著問道:“那第三位劍術大師又是誰?”
張倩親了他一下,繼續道:“第三位劍宗是衛國人忘無憂先生,人稱無憂劍,他的門徒多是衛國子弟,如易常、賀林、廢沖,最著名的莫過衛三公子連寬,將一批衛國后裔秘密組織成復國行會,與墨子行會、殺手行會勢力相當,在大秦宇內無人不知的。”
龍天羽心想:“又沒詳細記載過,我從何而知啊?”當真床頭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此刻曲聲已停,院落閣樓又恢復寧靜,外面的夜風吹掃著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三人睡意襲來,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龍天羽為了保持執行任務時精神和體力處于最佳狀態,天色剛明便已悄悄脫離兩位嬌妻的溫柔香榻,來到院中練劍,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你是天下的劍手,遲早會有被超越的一天,要立于不敗之地,只有不斷充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