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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壓了壓,整個人就仰躺在她床上,“電腦是戴爾的,也算是名牌,床呢,還過得去,是席夢思,窗戶上還掛著鈴鐺,風一吹就會響,挺有意境的,額~~”邱于庭仰望著懸掛在半空的吊燈,“照明燈還不是日光燈,而是葡萄一樣的吊燈,看來你的品味比一般人還好。”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問題啊?”
陸依依真的快被有點慵懶的邱于庭打敗了,她真不知道當初怎么會和他訂立契約的,也許只是因為當時被他綁著玩SM吧?真的嗎?陸依依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很討厭這個有點淫亂的邱于庭,長得是有點帥,可也不能將帥當做他的資本吧?
“嗯?”
邱于庭歪著脖子看著陸依依,說道,“我還以為你和rain說話呢,原來你是和我說話啊,有什么事嗎?”
“我……媽……媽……的……死……你……查……得……怎……么……樣……了……”
陸依依一字一頓道。
“查挺多的了,”
邱于庭拉起被角聞了下,略帶興奮地叫道,“chu女的芬芳!”
“你這……”
陸依依握緊拳頭就慢慢走過去,嚷道,“上次是我不小心才被你抓住的,這次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走到床邊,陸依依剛想掄起粉拳砸邱于庭的腦袋,邱于庭的腳卻踢在了陸依依的膝蓋處,一陣麻疼讓陸依依右腿幾乎失去了知覺,雙腳頓時本能地跪向地面。
邱于庭忙伸出一只手攬住陸依依,使勁一拽,就將她拽到了床上,陸依依輕盈的身子就壓在了邱于庭身上。
陸依依臉一下就紅了,剛想推開邱于庭,雙臀處卻被邱于庭用雙腳扣住,動彈不得,而邱于庭的雙手也攬住了她的上半身,令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機會,而且最讓陸依依臉紅的是她那柔軟的三角洲就貼在邱于庭搭起的帳篷上,陸依依甚至能感覺到那根可恥的東西正不停地動著,就像即將破土而出的雨后春筍一樣。
“你要干什么?”
陸依依小聲叫道,這種姿勢如果被她老爸知道的話又不知道要被數落多久了。
“履行契約,告訴你我的進展,”
邱于庭說道。
“你說就說,別用那東西蹭我!”
陸依依咬牙叫道。
“這是男人碰到女人的本能行為,也就是原始欲望之交配,如果你連讓我交配的沖動都引不起來,那你就太失敗了,就像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太婆一樣,”
邱于庭淫笑道。
聽著邱于庭的謬論,陸依依就想揍他,可身體被束縛住,她只好緩和語氣,問道:“進展如何?”
“我查到你媽媽是因為一次藥物實驗的量過多而猝死的,”
邱于庭說道。
“是誰?”
陸依依好像忘記了邱于庭的陽具正在時不時敲打著她的三角洲,而是認真地看著邱于庭的臉頰。
邱于庭本來想說用藥者是李淑敏的,可一想到陸依依年少氣盛,他就改口道:“給你媽媽注射藥物的是黑道人稱黑哥的吳子黑。”
“他不是死了嗎?”
陸依依追問道。
“他只是被別人借了那雙手,其實真正殺死你媽媽的人還躲在幕后,吳子黑只不過是他是木偶罷了,和借刀殺人是一個道理。”
“那幕后主使是誰?”
邱于庭的手在陸依依后背慢慢撫摸著,摸到乳罩扣子處時,他就想把乳罩解開,可還是很紳士地移向后面,落在了陸依依雙臀上。
陸依依臉一紅,忙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別亂摸我!”
“我好像沒有說過我是君子,”
邱于庭瞇眼笑著。
“你這個無恥的……”
陸依依想罵邱于庭,可又很想知道到底誰才是殺死自己媽媽的兇手,所以只好緩和了語氣,瞇眼笑得非常的甜,說道,“無恥的好人,你就告訴我誰殺了我媽媽吧。”
“那你得付出代價才行。”
陸依依當然知道所謂的代價是什么,像邱于庭這種色魔除了想要女人的身體之外,他還會想要什么?可她還是個處女,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將自己的次交出去的,但如歌只是給邱于庭吃一點豆腐,她還是勉強愿意的。“你想要什么,快點說!”
“我這人的要求一點都不過份,我只想讓你自慰一次給我看,”
邱于庭說著就松開了手腳,還給陸依依自由。
恢復自由之后,陸依依就忙推開邱于庭,滿臉通紅地坐在了床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狠狠瞪著邱于庭,說道:“自慰你個大頭鬼,你愛看女孩自慰你找朱茜茜去,看她那騷樣,絕對可以滿足你的要求的!”
“呵呵,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可現在是我們在進行交易,不關朱茜茜的事,如果你不答應我,那你媽媽的死就永遠石沉大海了,因為最清楚你媽媽為什么會被殺死的黑虎幫老大朱明就快死了!”
邱于庭大笑道。
“朱明?難道幕后主使是他?”
“不一定,但只要他肯開口,那你絕對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
邱于庭異常堅定地叫道。
“我知道他躲在粒島,警察都將那里包圍了,如果他被殺死的話,我也不能知道,所以我們的交易不成立,”
陸依依雖然才十八歲,可她的意識比一般的女孩成熟多了,聽邱于庭這么一說,她就明白自己能知道幕后主使的幾率非常非常的低,幾乎等于零。
“我已經打算下午和朱茜茜潛進粒島內去見她哥哥,朱明非常注重兄妹之情,不會輕易殺死朱茜茜的,如果朱茜茜拼死保護我們,那我們也有機會活下來,你也就可以從朱明口中問到你媽媽的死因了,”
邱于庭解釋道。
“我可不想以身犯險,”
陸依依嘟喃道。
“那你干嘛連續一年的時間內都去醫院鬧事?”
邱于庭反問道。
“這……”
陸依依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暗淡,微微嘆氣道,“我只是想確認我媽媽的死因……”
“那現在死因與你就隔著一條河流,你難道不想過去知道你媽媽的死因嗎?如果連這點困難你都要退縮,那你就完完全全不愛你媽媽!”
邱于庭說的每個字就像針一樣扎在陸依依心頭。
思量許久,陸依依終于點頭,說道:“我可以跟你們去粒島問清楚我媽媽的死因,但能不能不要自慰,我感覺那樣子太羞恥了。”
“你都十八歲了,不關身體還是心理都趨向于成熟,你別說你還沒有用自己的手去摸過自己的乳房或者是陰戶,”
邱于庭馬上就用那些敏感的詞匯開始刺激陸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