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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了謠言,讓張義仁有些心虛,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男人都相信這個的,有幾個真的能想到那些科學理論。”
“就是因為相信這些,所以,女人就要受罪了唄。”姜麗沒好氣的瞪了張義仁一眼。張義仁心中大呼冤枉,可是下一刻,他就想了起來,他跟姜麗在一起的時候,姜麗那里的毛發也是修剪過的。
想到這個細節,張義仁很快就有些蠢蠢欲動的沖動,當初在東莞的歡愉,那些曾經玩過的花樣,不由得都在他的腦海里一一浮現,他忽然明白了姜麗剛才為什么要那么說,當初姜麗為了取悅他,肯定也下過不少的功夫。
想到這里,他心頭的欲火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讓他感覺鼻子發酸,胸口發堵的感情——姜麗當初為了他,曾經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年少無知的他,居然從來沒有發現,等到現在終于明白了一切,可惜伊人卻成了別人的妻子,再也無緣在一起。
張義仁忽然無比的失落,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傻,太混蛋了。
姜麗看出了張義仁的表情變化,她先是一愣,隨后大致也猜到了張義仁的心思,她嘆了一口氣,再次端起了那杯檸檬茶,喝了一口之后,幽幽的說道:“東莞那邊的姑娘,也都是接受過類似培訓的,只要上了檔次的姑娘,這些功課也是必須的,定期清潔牙齒,定期去做按摩和護理,定期進行脫毛,體檢,等等這些,還不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被男人喜歡?”
張義仁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只能默默的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結果因為喝的太急,差點被里面的珍珠嗆到。
姜麗默默的為他遞上了一張紙巾,讓他在咳嗽了之后擦嘴,接著,她繼續講起了她所知道的那些:“那些跨國集團的高級模特,她們每個人幾乎每個季度都需要去參加那些大型的時尚時裝秀,她們身上的衣服,必須緊跟潮流。這是培養她們時尚感的,她們還需要參加儀態儀表,化妝課程的培訓,公司對她們的要求是,在每時每刻,都必須保持最佳的儀表狀態。”
“真的很不容易啊!”張義仁想想都覺得這樣的生活簡直太恐怖了,無時不刻都要以這樣的高標準要求自己,過的跟機器人有什么區別?
“你以為到這里就完了?這只是簡單的儀表方面,除此之外,這些女人還需要進行各種各樣的知識培訓,她們不需要做到科學家的地步,但是,普通的經濟學,社會學,心理學,她們都需要了解的,這些模特,很多在工作過程中,甚至可以拿到全球有名大學的畢業證書。”
“臥槽!這也太厲害了吧?!當小姐還要先成為名校的學生?”張義仁覺得無法接受。
“這很正常的,因為這一行本來就是吃青春飯的,她們的賺錢黃金期,也就是五到十年,白人老的很快,跟亞洲人不一樣,她們一旦過了三十歲,就會很快成為大媽級別。這些女人學這些知識,也算是對自身的一個投資,畢竟不做這一行之后,還可以去公司上班,甚至可以靠做皮肉生意這些年賺下的錢,自己去開辦公司,投資產業。”姜麗笑著說道。
這一點,張義仁倒是知道,白人的顏值巔峰,基本上都在高中時期,男人還好一點,老了還能靠氣質撐場子,但是女人歲數一大,皺紋和眼袋就會很快長出來,沒幾年就會殘的不成樣子,這一點光是從哪些好萊塢女星身上就可以看到,很多女性都是好不容易紅了之后,等到幾年之后電影續集再拍的時候,已經丑成了大媽。
不過,這些女人可以靠著皮肉生意自己開辦公司,還是讓他有些驚訝,看來那的確是高端精英才能負擔的消費。他沒有試著打聽那些模特的價格,別說是現在,就算他以前在東莞很有錢的那段時間,估計也消費不起——不,消費應該還是消費的起的,不過,看樣子,這樣的跨國公司是針對富豪和精英人士的,像他這種靠著小生意賺了點小錢的小蝦米,應該根本就不在人家那種跨國公司的服務范圍內。
所以,哪怕他當初有幾千萬的存款,也根本屬于真正的有錢人,頂多只是剛脫離普通人范疇的中產階級而已,而那些真正的有錢人,錢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果然,所有的行業做到極致,都可以成就偉大的事業。”張義仁半認真半調侃的說道。
姜麗笑了笑,繼續她的講述:“這些女人接受這些知識培訓,是因為這些精英人士的要求很高,很多時候,他們要求的并不是一個花瓶而已,這些女人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需要能跟得上他們的話題,比如說,社會的經濟走向,國際范圍內的政治事件,國家間的關系走向,她們都需要去了解。只有做到了這一點,她們才會被這些富豪們所喜愛,現在你覺得,自己想搞一個像樣的高端聚會,只是找幾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就可以真的讓那些土豪們滿意了?”
張義仁頓時有最新222。0㎡些語塞,他知道,姜麗說的一點都沒錯,他之前把這一切想的太過簡單了,只靠著一張漂亮的臉,根本不可能真的讓那些擁有高端需求的有錢人滿意,不過,天朝內部的有錢人,很多都是土豪,審美還處于大金鏈子大金表,他覺得靠著現場的一些布置,糊弄過去還是沒問題的。
張義仁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姜麗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我知道咱們國內很多都是土豪,沒什么品位和休養,不過,既然你想搞真正的高端聚會,就要以高端的標準來,哪怕這些土豪品位不怎么樣,那種高檔的氣息他們還是可以感受到的,只有你做的足夠好了,才容易跟他們拉近關系。跟他們真正的成為同一路人,而不是一個拉皮條的皮條客,你明白嗎?”
張義仁忽然有些羞愧,他覺得自己太想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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