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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老爺子白發人一連送走兩名黑發人,一氣之下回了上京親自帶孫子。教會連喻最多的就是如何和稀泥。
他不愿意自己后世的子孫再管朝廷勞什子的破事,更是早早傳出話來,說自己的孫子定了親,兩廣鹽路的買賣也都是靠著對方的娘家在打理,休不得,拒不得,為的就是不同朝廷攀上什么關系。
但是這姑娘究竟是哪的人,又是個什么背景。連家一直未曾三媒六聘,久而久之,眾人也就只當是一種搪塞了。
皇子們都想籠絡連家,是因為這么大一塊肥肉一直處于中立,落到誰家都是一筆巨大收獲。劉禮和劉睇都想將連喻攏到自己身邊,送上兩名身份地位都說得過去妾室跟他結個連橋,無疑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
只是沒想到,這人吊兒郎當的躲了好些天,愣是連個人影也見不著。
劉禮眼見著皮皮不當不正的擋在正中,哈哈一笑,深陷在眼窩的三角眼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怎么?陳侍衛不愿意帶路?還是埋怨本王不請自來了?
面上還是憨厚的和善,腳下卻是徑自邁開步子進了院中。
茅屋同正門,左右就隔了那么一小片薄田的距離。皮皮一面連聲道著不敢。,一面心里打著鼓。本就發蒙的腦袋,也因著茅屋內驟然拔高的一聲女子哭嚎給震的七葷八素的。
方大姑娘還沒哭完呢。
劉禮的腳步,倒也因著這一嗓子給生生頓住了。
他指著虛掩的門扉問皮皮。
怎么?這還有客在呢?
話是這么說著,更多的卻有幾分嘲諷。此時月上中天,孤男寡女。這個時辰還呆在屋里作畫的,能是什么客?
劉禮說完又咧了個笑容,笑不是好笑。
枉費本王這還巴巴的給瀾卿送女人,他拒了我好些次,我還真當他是不和尚不沾油星,不想竟是在這兒金屋藏嬌呢?如此,本王倒是這要見識見識,這屋里的佳人是個什么樣的天仙了,能把咱們大堰的尚書大人迷的這般七葷八素。
是說皇子給臣子說門妾室,就如陶冷古玩的隨手送你件瓷器那般簡單。你不識抬舉不肯要,義正言辭的給回絕了。轉臉又自己買了一個擺在屋里收著,這不是當眾打臉是
什么?
劉禮面上和善著,可不代表這口氣就咽的下。
皮皮心知這位爺今兒是帶著氣兒來的,也知道里面的情形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了。眼見著劉禮大喇喇的往里面闖,情急之下只能高聲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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