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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寡婦,我只能做到這樣,對不起。
“降瑞,走吧,你海忠叔已經看不見我們了,想哭就哭吧。”吳老六拍著我的肩膀,“昨晚我就在你家窗外,還是沒能阻止你。”
“怎么?”傅致勝很震驚,“娃娃,你對海忠做了什么?”
“你急個屁呀!”吳老六瞪了傅致勝一眼,“他一個小孩能做什么,你以為他還能把海忠壓了?”
“你知道個屁!”傅致勝沒有再說話,只是看我的眼神中,充滿著無奈。
哭,我為什么要哭,我不會做陳世美,海忠叔也不會是現實版的王寶釧,我回頭的原因,只是想把小石村刻在自己的心里。
☆、第二章
你不懂什么是愛
一聲汽鳴,客運汽車慢慢的向前移動,看著離自己越行越遠的田家壩,我好想央求司機師傅,能不能慢一點開,我想把田家壩全部裝進自己的腦子里面。
田家壩有我生活的痕跡,我在這里學會了成長,學會用稚嫩的雙手去換取金錢,減輕海忠叔的負擔;田家壩有我百吃不厭的肉包子,盡管我知道它的味道一定不是最可口的,但卻是最窩心的,因為里面包的是海忠叔愛我的心。
別了,田家壩,別了,海忠叔。
上車后,傅致勝買了三張票,堅持不肯要我的錢,還說我現在是個小孩子,以后坐更好的車再替他付錢。
吳老六一改路上的興奮,上車后和傅致勝坐在一排,靠在他的肩上,一言不發,臉色也有點不對勁。
“叔公,你看六公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點精神都沒有,是不是病了?”我只好提醒傅致勝,他是最在乎吳老六的人,也是最專業的人。
“我沒事。”吳老六大眼珠瞪著我,好像我把他出賣了一般,“我是養精蓄銳呢,到城里好好的玩,不知道就別瞎說。”
哼,不識好人心。吳老六說話的樣子特別委屈,小女人一樣,絕對是在討好傅致勝。
果然,傅致勝寵愛的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輕輕的刮了一下吳老六的鼻子。
我在一旁看呆了,以前海忠叔也經常這樣對我,只是放在他倆身上,或多或少顯得有點詭異。
“明明知道自己要暈車,還偏要跟來,你說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腦子有病?”話雖粗了點,但傅致勝一點責備的意思都沒有,我看在眼里,感到更多的是關心和挑逗。
尤其是犯賤兩字,別人說一定是在罵人,可從傅致勝的嘴里說吳老六,我腦海里怎么會,冒出這樣一個畫面:風情萬種的吳老六,赤身的舉著白旗向傅致勝投降,眼睛里面充滿了赤裸裸的引誘。
原來,真正的犯賤是這個,吳老六的犯賤是渴望,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