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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胡子,不是海忠叔,我的神吶,渾身一抖后才想起我是在曾毅鋒的家,海忠叔能在,那才見鬼了。“幾點了,怎么頭好暈。”
“十點半了,你個懶蟲,趕緊起床吃早飯,晚上帶你去個朋友家。”曾毅鋒的聲音傳進臥室,門被打開,露出一個搞怪的頭。
他在客廳?那我身邊的是哪個?急忙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個帥得不成樣子的男人,約莫二十幾歲,同樣瞪大眼睛,玩味的看著我,我的雙手還勾住他地方脖子,以一種極為曖昧的趴在他的身上,腦海里想起了放浪形骸這個成語。
“啊?”我大叫了起來,蹦的一下跳下床,指著那個放蕩的無恥的正在胡亂暗送秋波的男人問曾毅鋒,“他是哪個?怎么會跑床上來了?”
“嘿嘿,你管我是哪個,我只曉得我一躺倒這個床上,你就死死的摟住我,還摸我家伙,差點沒把我弄射。”
“他是哪個?”我快哭了,真的,我能接受曾毅鋒,是因為他是一個好男人,成熟,細心,能給人安全感,私心也會有點同情他。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會毫無保留的接受他,接納他。
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還是第一次見,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上了床,還摟上了?
而且我相信他說的話肯定是真實的,對自己睡覺的德行實在不敢恭維,“你快說啊,他是哪個?”
“飛,莫鬧了,把降瑞嚇到了。”曾毅鋒走進來,拍了一下那個叫飛的年輕人,轉身把把我抱到床上,我竟然沒有反抗,太難以置信了,我還能容忍曾毅鋒細心的把身上歪得不成樣子的紅布兜兜整理整齊。
“出去一下,降瑞要換衣服。”曾毅鋒擺了擺手,“茶幾下下面的抽屜里有煙,自己拿。”
“你不出去?”飛目光有點呆滯,充滿疑惑。
“恩,不得解釋一下,再說,降瑞在我眼里就是個孩子,你別瞎想。”曾毅鋒雙手在衣柜里翻找,“降瑞,你的衣服還沒干,帶來的衣服不怎么合適,暫時穿下我的,可以么?”
不怎么合適?我突然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我?guī)淼氖嵌械男7隙ㄊ且獛胰ヒ娝^圈子里面的朋友。
飛有點不樂意,拖拖拉拉的走出臥室,還不忘回頭看幾眼,在他的眼神里面我讀到一絲的恨意。
“他喜歡你?”我指了指客廳的人,“也對,你這樣的貨色肯定是炙手可熱,有材有財還有權,關鍵是人品還沒得說。”
“嘭”,曾毅鋒好不猶豫給我兩個栗子,“賀飛有男人,莫要胡思亂想。他和張繼是好姐妹,今天是他男人生日,跑來請我過去慶祝,卻發(fā)現(xiàn)你躺在我床上。”
好姐妹?難道不應該是好兄弟?我好奇的趴在門縫,客廳里面的賀飛,端正的身姿,敲著二郎腿,左手放在右膝蓋,右手夾著煙。
優(yōu)雅,好優(yōu)雅的姿勢,他居然是用拇指和中指夾煙,小指翹得老高。清瘦而干凈的臉龐,細膩光滑,一定經(jīng)常做保養(yǎng),標準的模特身材,穿著一身緊身衣。
好一個俊俏的男人,女人的靈魂。
“不要這樣子看人。”曾毅鋒一把把我拉回去,“他是個純零,以后不要用看稀奇古怪的眼神看他,這樣很不禮貌。”
“不禮貌?”想起剛剛的情形,我使勁的掐曾毅鋒的手臂,還做了個旋轉,“他在我床上占我便宜,欺負我就有禮貌了?你讓我怎么去面對海忠叔?”
“占你什么便宜啊,不是給你說了他是純零么?”曾毅鋒呲牙咧嘴,我下手貌似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