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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糖,寒譽楠也只是一直乖巧的點頭。
到了學校門口,寒睿讓郝漓帶著兒子下了車。下車后的寒譽楠一直回頭看寒睿的車,雖然車子的玻璃是經過特殊處理,從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寒譽楠還是一直回頭。郝漓牽著寒譽楠的小手,走進了學校,直到看不到車了之后,寒譽楠才淚眼汪汪望著郝漓:“為什么不是爸爸送我?其他人都是爸爸來送的……我看電視上……也是爸爸送的……”越說寒譽楠的頭就越低。
郝漓看了看寒譽楠,每次都是如此,真正大叫著哭的時候絕對是一點事沒有裝的。但是如果安靜的不讓別人看到自己在哭的時候,就肯定是真的哭了。郝漓一時不忍,嘆了口氣把人抱了起來:“乖~聽話,爸爸不是不送你,是爸爸還有事情要做,只能郝漓叔叔代表他送,郝漓叔叔送是一樣的。”幫眼前人擦了擦淚珠,郝漓也是很囧,自己平時面對多兇殘的人都不帶眨下眼害怕的,但是面對眼前這個萌物,只能無可奈何。
寒譽楠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不哭。從小他就知道,除非是在父親和母親面前哭,如果在別人面前哭,只會被人取笑甚至被看做軟弱。這也是寒譽楠從小就感到驕傲的事情,無論自己表面是什么樣子的,父親從來都能透過這些看清楚自己內在,從小就知道父親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郝漓把人抱到了學校的校長辦公室。校長也是非常熱心,雖然不了解對方的身份,但至少對方捐了那么一大筆錢給學校,就不能怠慢,又是親自倒茶又是關心寒譽楠的情況,熱心詢問。郝漓對對方也是平常態度不冷不熱,聊了一會兒校長也發現自己是一頭熱,而且對方家長好像并不想深談的意思,也就不再繼續了,叫了班主任過來見了見家長。郝漓在送寒譽楠去教室的時候小聲跟對寒譽楠說道:“你叫韓郁,不可以告訴別人你的原名,在外面你只能用這個名字,聽到了嗎?”
就知道寒譽楠沒有把寒睿囑咐的話聽進去,郝漓只能再次對他說了一遍。
寒譽楠點點頭,表示聽到了。但是心里卻特別難過,父親不送自己就算了,還不讓自己以自己的名字來學校,雖然知道原因,但是還是失落,哥哥英愛上學時候是父親送進去的話,而且也不用再起一個名字……想到這,寒譽楠更是不開心。
把人送到班里,郝漓就離開了。寒譽楠看著他離開,沒有哭鬧也沒跟過去,對于郝漓,寒譽楠再怎么都做不到像對父親那樣,這可能也是父親讓他送自己進來的原因吧。
“好了,各位小朋友,安靜,今天我們班里又來了一個同學。”說著就把寒譽楠接到講臺旁邊:“他叫韓郁,今年才四歲,比大家年紀要小,同學們要讓著他,如果讓我知道誰對他不友好,那老師絕對會生氣。”班主任早就聽校長說過了,一定要加倍關心這個孩子,如果有閃失,老師也擔待不起。
“韓郁,你去那個座位吧。”老師指了指第二行空出的一個座位,然后寒譽楠就過去了。
“好,大家安靜,我們現在上課。”老師把課本拿出來,其他學生也紛紛拿出了課本。寒譽楠把書包放下,只是直愣愣看著老師什么也不做。
老師發現了,就走過去從寒譽楠的書包里把書拿了出來,翻到了要學的頁數:“不用緊張,好好聽課。”老師溫柔小聲說道,寒譽楠就低下頭,老師回到了講臺繼續講著課。
下課后老師詢問了一下寒譽楠有什么問題,聽到寒譽楠說沒有就立刻走了趕去下一個班上課。寒譽楠就趴在桌子上,盯著眼前的課本,上面的內容,早就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會了,而且老師講得反而沒有郝漓講得更透徹,很無聊。
“就是他,他們家住在我們家那一片的別墅里,我媽媽說他媽媽是勾引別人男人的狐貍精。”一個男孩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