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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會有多輕松了。在各種條件都達標之后,也要來著受刑測試,只是要求和標準要比貼身保鏢輕松多了。
郝漓跟著走了進去,大門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寒家經(jīng)過了多少年,這個地方就存在了多少年。剛一進去,里面有很長的一個甬道,道路兩旁,全是一間一間的房間。在外面是聽不到聲音的,但是每間房間的門都是透明材質(zhì)做的,郝漓經(jīng)過的時候也能看到里面的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被綁在刑架上,咬牙堅持著忍受著各種刑罰。這種測試主要是為了測試忍耐能力,所以幾乎是不見血的方法,但是看著對方臉色慘白的樣子,似乎并不好過。
“在這。”保鏢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郝漓來到這個甬道最后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郝漓從外面就能分辨出跟其他房間不同,這個房間要比其他房間大很多,而且這個房間的門并不是透明的,等門關(guān)上后里面的事情外面是無法看到的。郝漓懷著忐忑的心走了進去,憂青早就到了,他不用受刑,但是他得在旁邊看著,其實每次看到憂青,郝漓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畢竟自己的努力,其實是要取代他。
保鏢把郝漓固定到刑架上,確定了一下不能掙脫后,示意了一下本身就在這個房間里的人。是一個年紀大概四十左右的壯漢,身邊還有一個體型跟他差不多,但是卻比他年紀要小的男人。男人給壯漢遞上一盒東西,壯漢接過來,打開,像憂青示意了一下。憂青點了一下頭,然后就開始了。
壯漢把盒子里面的其中一根針拿了出來,然后走到郝漓身邊,“人體中有幾個地方是能產(chǎn)生劇痛的,我們的目的也就是能在不傷害你身體的情況下制造出更大的疼痛,所以盒子里的每根針接下來都會在你身體里走一遍,如果你覺得你忍受不了,可以喊停,然后就結(jié)束了。”喊停意思就是,跟平時逼供的時候?qū)Ψ秸泄┎畈欢唷?
郝漓點點頭,表示同意。雖然現(xiàn)在還沒開始,郝漓已經(jīng)感覺身上有汗流出了。
對方也不再啰嗦,見郝漓明白了后,立刻抽出三根針,直接扎在了郝漓身上的痛穴上,針剛進身體,郝漓就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疼痛,甚至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因為郝漓沒喊停,對方繼續(xù)拿出幾根針來,分別扎在郝漓的身上各處,其實看到針,郝漓就想起了之前在第一次見到寒睿的地方,那個逃跑的人,最后就是幾根針解決的,只不過那個針要比這個針粗多了。
郝漓疼的臉雪白,他只想著快點轉(zhuǎn)移注意力,但是卻怎么也轉(zhuǎn)不了,腦子里除了疼就是疼,郝漓的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身上全是汗,在場的人所有人都盯著郝漓,就連幾根手指也不能幸免,盒子里一共幾十根針,現(xiàn)在全都在郝漓身上了。
“要繼續(xù)嗎?”郝漓的反應,的確跟其他保鏢不太一樣,因為其他保鏢從小就有一項就是疼痛的訓練,幾乎他們到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忍耐一些疼了。但是郝漓不同,他就算是接受訓練也只是三年的光景,其他的都可以應對,關(guān)于這個他真的很難接受。
但是郝漓也沒有喊停,所以對方反而怕繼續(xù)下去會出什么事情。
“沒事,繼續(xù)。”憂青眼睛盯著郝漓說道。他能看出郝漓卻是在這方面不擅長,但卻這么逼自己,看來他真的對寒睿有那一份忠心。
“是。”把針取出來,然后把郝漓的衣服全都脫了,也叫來醫(yī)生檢查了一下,確定了沒事,給他擦干身體換了一身衣服后,又把他扶到一個椅子上。
年輕的那個看了看郝漓,又看了看壯漢:“先放多少?”郝漓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感覺已經(jīng)到極限了,但是接下來還有要經(jīng)歷的各種事情,在場所有人都感覺郝漓不能堅持到最后,但是郝漓打死不喊停,在場人也是揪著心的。
“基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