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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又查了一下,確認(rèn)了一下,沒有。”黃玉良站起身,重新系上圍巾穿好大衣,“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吧。”黃玉良走近李焱,伸出只手指摸了一下李焱的脖子,發(fā)紅的吻痕離得越近,越覺得刺眼,“馬上就春節(jié)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還沒等李焱反應(yīng)過來,黃玉良已經(jīng)轉(zhuǎn)身開門走了。
微妙的氣氛幾乎彌漫在整個房間,李焱實在受不了,隨后也收拾東西離開了。
剛剛走到樓下,李焱發(fā)現(xiàn)靠近小區(qū)口的地方停了好幾輛警車,而那個研究石像封片的張先生家樓門口圍了好多人。不好的感覺馬上涌上心頭,李焱快步走過去,發(fā)現(xiàn)黃玉良正在跟一個警察說著什么,看到李焱過來了,黃玉良和警察終止了對話,朝他走過來。
“張先生的妻子被人殺了,法醫(yī)初步斷定在凌晨。”黃玉良玩味地看著李焱,“大概在你辦事兒的時候。”
李焱根本沒注意這個女人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聽到黃玉良帶有諷刺意味的話莫名的有些煩躁。黃玉良也不想處處言語譏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控制不住,看到李焱不爽自己心里倒是稍微爽了,“走吧。”說罷,跟剛才的警察打了個招呼就跟李焱遠(yuǎn)離了人群。
“警察是接到人報案來的。”黃玉良低聲說著,“但是報案的人沒有留下姓名電話,號碼也是路邊的公用電話。”
“你意思是兇手自己報案的吧?”
“沒準(zhǔn)吧,反正是知情的人。”黃玉良眼神指了指李焱背的大包,“你要出遠(yuǎn)門?”
“我……換個地方住。”
“也好,”黃玉良揮手?jǐn)r下一輛出租車,“以后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直接跑來找你確實……”
“你沒完了吧!”李焱實在忍不住了,“別鬧得好像我出軌似的!”
“那句最能激怒女人的話怎么說來著?”黃玉良笑著拉開車門,“哦對,你要真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李焱結(jié)結(jié)實實地過了一個昏暗靡亂的春節(jié)假期,白天睡大覺或者看片兒,晚上跑酒吧喝酒泡妹子,最不盡興的是春節(jié)期間好些酒吧關(guān)門,客人還少了一半。
初六這天人稍微回得多了點,李焱喝得有點大,跟倆人打了起來,擱平常的身手哪讓他們碰得著衣裳邊,這趕上舞池里人擠人又加上酒精上頭步子邁著飄,一點武術(shù)風(fēng)韻也沒用出來,直接變成了貼身肉搏,最后被保安直接架了出去。
冬夜的冷風(fēng)一吹倒讓李焱的神智恢復(fù)了大半,看著車來車往的,心底里那點憂傷嘩嘩地往外冒。忙著的時候感覺不到,閑下來了,又是過節(jié)期間,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他回哪去呢?這不是父母不在身邊的第一個春節(jié),卻是再也不會全家團聚的第一個年。
李焱忽然間就很想哭,但是又沒人安慰,哭了半天給誰看呢?想想還是算了。
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地胡思亂想,邊上走過來個人停在他面前,李焱抬起頭,一個鋼镚兒正好砸在他鼻梁上。
“你他媽……”李焱仔細(xì)一看,居然是常明瑾那怪物,“你想干嘛?”
“我路過啊,看你……”常明瑾攤了攤手,“流落街頭……”
“您,該干嘛干嘛去,謝謝。”
“不客氣。”常明瑾往前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過身,“跟我玩兒去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