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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親親一下嗎?”
“你別以為你受傷了我就不會打你。”黃玉良放開了手,李焱掀開他的浴袍,傷口大概是肋下的位置,繃帶上有藥膏的顏色滲透出來,從上藥的痕跡來看是很大的一片,“你什么時候換藥?我看看傷口。”
“該換了,早上起來沒換。”黃玉良褪下浴袍的半邊,解開繃帶,眼前的景象讓李焱無法理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黃玉良指著肋下的兩條長刀口,“這刀傷是我自己為了清毒血劃開的,這個掌印才是你父親留下的。”
發黑的一個五指掌印,有一些細細的如同毛細血管一樣的黑色紋路彌漫在掌印周圍,可想是毒素在漸漸侵蝕身體。
李焱看得后脊發涼,如果是武器上淬毒那還算好理解,但是這種掌法帶毒的武功,他從來都沒見過,再想到這是自己父親留下的,更是讓他心里發寒。幾乎是想都沒想,李焱掏出電話就撥給了爺爺。
“喂?爺爺,咱們家有什么武功是帶毒的,直接一掌打在人身上就讓人中毒的?”
電話那邊很長時間沒有回音,然后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掛了電話,李焱指著黃玉良的傷口,“你不用上藥了,明天跟我回老家吧。”
“你……”黃玉良哭笑不得,“你跟老人家說話太直接了。”
“像你似的磨磨唧唧的。”李焱盯著那道既深且長的刀口,“我覺得還是上點止疼的吧,我這么看都覺得……”
“心疼啦?”黃玉良沒等李焱回答,伸手胡擼著對方的腦袋,“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見李焱想要辯解什么,黃玉良輕輕搖頭打斷他,“你作為我的客戶,我在你的案子中傷亡都與你無關,與你有關的只有我是不是能給你結果,傷我的人是不是你父親都一樣。”李焱聞言果然沉默下來,“當然,你如果想作為其他身份來關心我呢……”
“你為什么不帶我去?”
“這個問題……”
黃玉良重新披起浴袍,臉也微微扭到一旁,李焱知道這是一種抗拒,“你很確定泰山的祭祀是要解開石像的封禁,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
黃玉良收起那副不正經的笑臉,“因為我覺得,還不想太越界。”
“你越界的時候還少了?”
“心理上。”
由于黃玉良有傷行動不便,李焱決定開車回老家,一大早出發,開開停停加上堵車,到老家的時候已經是臨近晚上。路上的時候李焱接到了爺爺的電話,說是有點事兒稍微耽擱了要明天才會到,囑咐了李焱抓一些藥材抑制毒素。到了家中,李焱把黃玉良安頓好就出門抓藥了。
爺爺居住的地方并不是當年李家村的地界,而是附近一處比較現代化的村鎮,村鎮上房屋的規格一致,都是那種獨立小院,家家有個小二層,規律地坐落在街道上,像小盒子一樣碼放得整整齊齊。李焱小時候跟爺爺去過老村的遺址,是在一處山坳,兩面環山,風光倒是不錯,但山路條件并不適合開發,那殘敗的村落就靜止在山中,由于當年盛傳的瘟疫和村落種規模龐大的墓地,幾乎沒有人靠近。
李焱走后,黃玉良在小院里面散步閑逛,老爺子品位和審美是極好的,不大的院子弄得景致盎然,不張揚卻極愜意。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院子的鐵門被砸得“咣咣”響,聽陣勢還以為討債的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女孩兒的喊聲。
“焱哥!焱哥是我!我是小玲兒!開門呀!”
黃玉良打開門,是一個長得頗秀麗的姑娘,這叫小玲兒的姑娘一看開門的是個高大儒雅的帥哥頓時羞紅了臉,“哎呀……你是誰呀?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