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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黃玉良關(guān)上門的一刻,李焱倒是有點空落落的,其實心底里還是想找個人說說的,只不過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又是那么矯情。如果是確確實實的什么線索也好,但其實爺爺?shù)倪@封信中,對尋找父親或石像并沒有什么幫助。
屋外傳來姜勝道別的喊聲,隨著大門關(guān)閉的聲響,李焱知道屋里就剩他一個了。
心累身也累,李焱出了房門,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剛給起開,就聽見浴室放水的“嘩嘩”聲,疑惑地走過去拉開門,黃玉良已經(jīng)脫得只剩內(nèi)褲了。
“你干嘛吶?!”
“洗澡啊。”
“誰讓你洗的?!”
“我主要是洗洗頭,盡量不碰到傷口的。”
“我……我就操了!”李焱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人剛才說不走還是真不走,情緒轉(zhuǎn)了七八個圈,倒也泄了氣,“洗吧洗吧,我們家沒多余的床,你要住就睡沙發(fā)。”
“我是不是第一個在你家住的男人?”
李焱瞥了黃玉良一眼,“還真不是。”第一個是李老爺子。
關(guān)上門的一刻,不知道為什么李焱的心情有點好轉(zhuǎn),嘴角的笑意略略藏不住。
第二天李焱見黃玉良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對方聲稱是直接在這破譯那些已經(jīng)比對的地圖,李焱拗不過也就隨他了,臨去公司前給黃玉良交代了一大堆這不許動那不許碰的警告,末了想了想,還是給了黃玉良家門鑰匙。
因為他知道就算給黃玉良鎖屋里他也有辦法出去。
下午三點多左右李焱在公司就坐不住了,帶了姜勝一塊兒回家,打開家門的一瞬間,李焱又關(guān)上門退出去了。
“怎么了李哥?”
李焱第一反應(yīng)是不自覺撬開了鄰居家的門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鑰匙,又打開門。
煥然一新的環(huán)境,所有的東西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房間內(nèi)一塵不染。李焱從玄關(guān)探出個頭,生怕看見黃玉良這變態(tài)穿著裸體圍裙在屋里游蕩。
“回來了?”
“黃哥~你還把屋子收拾了啊?真賢惠。”姜勝走到桌子旁看到一疊資料,“地圖也弄好了啊?真行啊!”
“小事兒。”
李焱最看不得黃玉良這副臭顯擺的嘴臉,“這事兒再干不好,要你何用?”
“我用處可大了。”黃玉良給李焱飛了個“你懂的”表情,又還以正色,“地圖雖然是有一個明顯的指向了,但目前還有一個問題。”黃玉良頓了一下,“你們是要去干什么?”
李焱一直都在想父親有這個東西,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地圖上指向的古老村落藏匿著狐尾的石像,就像常明瑾姥姥家那樣,但是仔細一算又不對,“這張地圖肯定沒有石像,”李焱掰著手指頭,“有仨在寒凈寺,有仨在我爸那,封片被破了,還有一個……”李焱猛地一驚,趕緊閉嘴,他忽然意識到不能讓黃玉良知道最后一座石像已經(jīng)被他盜出放在常明瑾那。
黃玉良看到李焱的神色,不禁挑了下眉,“還剩一個是吧,就算是這樣,你不可能到這個村子里就問人家,你們這有石像嗎?我們有用要拿走。”看到李焱和姜勝都沉默,黃玉良接著說,“我倒是有個主意。這六張地圖,僅有一張是正確的,李焱你的家族雖然也算長遠,但畢竟你對某些古早的歷史知道的太少了,所以我想你和姜勝一起走一趟。”
“我?”姜勝指了指自己,“要我干什么?”
黃玉良指了指姜勝雙臂的青金蛇紋,“你的家族應(yīng)該是很有威信的,你可以以下任族長的身份去拜訪一下,期間李焱作為專業(yè)人士可以打探一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