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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囚女想得到秘法卻沒有得到。黃玉良調整了一下姿勢,“不知道你對這長生秘法有沒有點了解?”
“你什么意思?”
“此地流傳的秘法并非普通的練氣之道,人類難以修習,你囚女族雖屬異類,但只是生命的運作機能遭到邪術的詛咒,靈蘊的本質仍是人類,就算得到秘法,沒有不老村人的指點,怎么修煉呢?”
仙姑似乎被戳中痛處,當時秘法被盜走,掌控著長生修習之法的村長因為女兒中了毒掌而留在了舊村,想當然是同樣遭了毒手,她近二十年隱忍在此的目的破滅,盛怒之下率族人以異花將男人悉數收押控制,屠滅成年女人奪取幼女收為族人,后又將男子中身強力壯者作為食糧,榨干的枯槁之人培養異花。本是算著這秘法的線索已是斷絕,豈料如今帶燕子紋身的男人又在此出現,她本欲借秘法擺脫囚女的詛咒,如今只能以這邪穢之身活下去,一腔恨意全發泄在李焱身上。
“你看村子中的樹。”黃玉良指了指窗外的紅楓,“我覺得你長住在這,應該比我清楚,這楓樹無視了季節氣候的變化,正像村子中的人一樣。”
仙姑知道這樹不正常,這樹三年紅一次,一次紅透一整年,“你是說……那秘法跟這樹有關系?”
“究竟是樹跟秘法有關,還是秘法影響了它的周期,我也僅是胡說胡想,”黃玉良將身子挪到靠向仙姑的方向,“不過我倒是有方法讓您可以直接問問它。”
仙姑半信半疑,但是看黃玉良如此氣定神閑胸有成竹,對她一族了解透徹又毫無懼意,唯恐他真有什么能耐,“當真?”
“我如果不能為您做點什么,怎么可能將那小燕子帶走呢?”黃玉良盤算著時間,想著姜勝此時應該已經恢復了氣力,若再不能拿出點實際條件讓這囚女嘗點甜頭,恐怕就穩不住了。單說這異花,黃玉良手里有點藥物能克制,但是囚女族有沒有其它惑心的技法他是不知道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威脅,莫過于她們陰寒至極的血脈,萬一她們打算玉石俱焚,黃玉良可不敢說人體對那邪血會有什么反應。
“你若真能尋回長生的法術,我敬你是恩人還來不及,還不是你想要誰就要誰?”仙姑瞇起眼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她不知道黃玉良是什么人,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事,也仍拿捏不準他的盤算和底細,但黃玉良話中暗示實在具有吸引力。
她囚女一族在此生存已有不短的時日,不老村的男人已經死絕,能從山下誘惑來的男人不管怎么說都不足以支撐整個族群的生存,但是她一直沒有選擇遷離就是因為心底里隱隱想要再從此處發掘點什么。
當年的幼女被她所欺,說是被她率眾屠滅的村民已是中了帶燕子紋男人的劇毒,如今這些女孩當中已開始有人懷疑她囚女族的長生之法不是不老村本來的秘法,如果眼前的男人真有秘術能從楓樹中尋得些秘密,那么就可以穩定住這些人的心。
“那就請仙姑跟我到外面院子中來吧。”說著,黃玉良站起身。實際上所謂的與楓樹對話完全是黃玉良在胡扯,只是想要將對方引到屋外,便于自己逃脫。
“慢著!”仙姑用手杖擋住黃玉良,“你放跑了姜家的小子,自己卻留下來,我是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我沒有即刻殺了那小子并不是怕了夸父族,你若是耍什么花招……”
“您這話說的,我就是來和談的,兩軍交兵不斬來使。”
“請吧。”
姜勝扛著李焱抄小路一路飛奔,沿途打暈幾個村婦,雖然知道她們害人但還是沒忍心下殺手,等跑到黃玉良那,發現他完好無損跟仙姑從屋內走出來,好一陣吃驚。
“黃哥真是神啊……”
李焱知道黃玉良那三片子嘴對女人的能力,對姜勝這評價不予評價。
“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