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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犯渾這婚不結(jié)了,然后跑到外面嚷嚷你不是女人?”
“我覺得你不會那么做。”薛青楠掐滅煙頭,坐在樊華邊上,“你會那么做嗎?”
自打薛青楠卸除了女人的偽裝,樊華覺得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雖然他平時有流露出與外表不符的神態(tài),但是現(xiàn)在完全袒露的狀態(tài),透著一種扭曲的病態(tài)。樊華并不怕這少年,甚至說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但是他給人的感覺特別不舒服,這種不舒服還不像常明瑾那種目空一切的狂態(tài),而是一種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神經(jīng)質(zhì)。
“我走了……”樊華站起來,手卻被薛青楠拉住,條件反射般想要甩開,卻發(fā)現(xiàn)不僅沒力氣甩開,腿也根本沒邁開步,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薛青楠拽著樊華的手,把他從趴著拉成半側(cè)躺,“你要去哪兒?”
“你……”
一切都不對勁,樊華的手指都攥不起來,頭更暈,身子更軟。
薛青楠也躺下來,跟樊華面對面,“你要去哪兒啊?”
“你……你他媽……下藥……”
薛青楠點點頭,手指順著樊華的脖子到肩膀再到手臂,“嗯,你怎么知道的?”
樊華連百花帳都運不出來,只感覺渾身的氣亂竄,根本控制不住,越是著急就越是頭昏腦漲,就感覺這屋子里的那股甜香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那你知道我用的什么藥嗎?”
樊華只知道薛青楠肯定不是要殺他滅口,隨著他的問句,樊華只覺得渾身似乎爬滿了小蟲,這些小蟲還是從他身上的毛孔爬出來的,源源不斷的,癢得他心神難耐。
“跟你說了吧?我本身不喜歡男人。”薛青楠的手指慢慢挑開樊華的襯衫扣子,“但還是要培養(yǎng)的,就比如這個香,是不是特別香?”薛青楠的手指滑入樊華的襯衫里,在他厚實的布滿汗水的胸膛上撫弄著,而后找到那一顆硬挺的凸起,用指甲摳弄一下,引得樊華渾身顫了一下,“它非常淡,然后會感覺非常濃,越來越香,越來越甜,但是,我聞到的永遠是難掩的惡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紫稍花、展鬼草、九龍女……樊華能勉強分辨出這甜香中的幾味藥,但是這玩意成分太復雜,但其實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分析,身體漸漸作出的變化已經(jīng)很明確這藥香的效用。
催情。
樊華只覺得胯下已經(jīng)腫脹難耐,這渾身上下全都軟綿綿只有這一處硬得能把墻操穿也真是奇了。
“你……你到底……”
薛青楠有點驚奇,“你知道嗎?若是以前的我,這時候都已經(jīng)準備求饒了,你真是……讓我……”薛青楠歪頭搜索著詞匯庫,“我喜歡強壯的男人,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結(jié)婚可能也不錯。”
薛青楠站起來,又點了支煙,俯視著呼吸急促的樊華,似乎在欣賞著什么絕世的美景,“你忍得住,我都要忍不住了。”說罷,打開梳妝臺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盒,用指甲挖出一小塊油膏,抹在樊華嘴里。
沒過多一會兒,樊華就感覺渾身都要炸了,體內(nèi)的妖源根本控制不住,雙臂上的花團隱現(xiàn),快速地變化著圖案。
薛青楠著迷般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花朵,又不過癮般的,把樊華扒了個干凈,手指隨著那些花朵的紋路不住地游走。
樊華被薛青楠的指尖挑弄得快要崩潰,他心里只覺得想要殺了這小婊子,當然殺之前要先把他干到脫肛,殺了之后再干一邊,然后再殺,再干……情緒隨著情欲的高漲,樊華再也控制不住,隱藏的狐尾從尾骨突刺出來,粗大火紅的狐尾再次驚艷了薛青楠。
“我的天吶……”薛青楠看著那條從褲腰鉆出的狐尾,實在舍不得困縛著它,不禁想看清它的全貌,遂將樊華的褲子也脫下來。
當然,同樣粗大的下體也隨之呈現(xiàn)在薛青楠眼前。
怒漲而飽滿,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看了都會欣喜到害怕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