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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山下問問,看有沒有解藥。”李牧道。
這會兒夕陽已經(jīng)掛在山頂上,再過不久,天就要黑了。
李牧把自己之前扔到坑里的兩塊東西撿了起來,便向著山下走去。
李牧離開之后,仲修遠(yuǎn)睜開了眼,還來不及梳理自己亂哄哄的思緒,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聲響。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門口,只看見一抹小小的身影。
仲修遠(yuǎn)羞惱,心跳也更是加快了幾分,下次他定然記得關(guān)門,莫要叫這小娃娃又跑進(jìn)來!
仲修遠(yuǎn)心中惡狠狠的想著,可無論他怎樣的轉(zhuǎn)移注意力,都始終無法讓自己從剛剛的事情中抽身出來。
唇上的觸感與溫度還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所有的一切匯聚后化作一道熱/流,狂/野地吞噬著他僅存的理智,讓他僅僅是想著便快要窒息。
他睜開眼,他閉著眼,他無論是怎樣都無法遏制那幾乎要突涌而出的異樣情緒,他想那人了。
想他了。
僅僅是一個轉(zhuǎn)身不見的功夫,他腦海中已全然是那人的模樣,想他略帶薄繭的手指劃過他臉頰的場景,想他與他輕吻的模樣。
僅僅是想著那人,他心中那異樣的情緒就化中一股灼熱的熱潮,化作火焰,燒得他腦中一片空白,燙得他不知道該拿已經(jīng)溢到喉口舌尖的喜歡情緒,如何辦才是好。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唇瓣上,似乎那里還殘存著李牧的氣息。
被李牧吻過的地方著火一般的灼/熱,仲修遠(yuǎn)好幾次都想舔一舔那里,但他卻無法動彈。
李牧吻他了,僅僅是想到如此,仲修遠(yuǎn)便心中一陣發(fā)甜。
可甜中又有幾分酸澀與不安,李牧如此,是不是代表他其實對他并不是沒有感覺?或者他可以多期待一點(diǎn),期待這人是有一點(diǎn)喜歡他的。
越是懷揣不安想著猜測著,仲修遠(yuǎn)心中就越一會兒酸一會兒甜的。
躺在床上,仲修遠(yuǎn)雖然無法動彈,但是心思卻是在不斷地拐著彎,他想問他。
李牧從山上下去再回來,這一路上,少說得有一兩個時辰的時間。
仲修遠(yuǎn)想著自己可以在這里等他回來,可下一秒他又有些急不可耐,覺得這時間實在太過漫長。
躺在床上,仲修遠(yuǎn)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六神無主。
門外,鴻叔見著李牧急匆匆的下了山,有些好奇。
下地回來的徐田經(jīng)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也好奇地看著離開的李牧,“他這是怎么了?”
鴻叔踮著腳瞥了一眼李牧家后面的鴨籠,確定不是鴨子的問題之后,也茫然地?fù)u了搖頭,“不曉得。”
從李牧家跑出來的允兒此刻卻踮起了腳尖,趴在籬笆院上和鴻叔與徐田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呀?”徐田喜歡允兒,允兒雖然有些瘦,但是長得白白凈凈的很討人喜歡。
放下鋤頭,徐田蹲了下去和允兒平視,輕聲問道:“那你說說看是怎么回事。”
允兒歪著腦袋想了想自己剛剛聽到的,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嬸嬸躺在床上,叔叔捏他手和腳,又摸了他肚子,然后說讓嬸嬸乖乖地聽話,說不痛,就趴下去咬了嬸嬸的嘴巴,還說嬸嬸好吃!”
想了想,允兒又加了一句,“然后,叔叔就下山去買藥了。”
聽了允兒那稚氣的話語,鴻叔和徐田兩個人對視一眼,再下一刻,一男一女兩道笑聲在山間響開。
“哈哈哈……”徐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向李牧家房門的眼神也變得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