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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正要再說,阿德里安卻在下面拉了拉她的衣角,然后搶先道:“給這位女士來杯百利甜酒,我要杯馬提尼。”
“好的,先生。”酒保點了點頭,隨即去找調酒師去了,按捺著的泰勒忙開口問:“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就算要嘗氣泡酒,也應該用香檳這個單詞。”阿德里安嘆了口氣。
“香檳是氣泡酒,可氣泡酒不是香檳。”泰勒撇嘴說道。
“當然當然,問題在于,只有從來沒喝過酒的雛兒才會問這樣的話。”阿德里安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本來就沒有……”愣了下的泰勒正不高興的想要反駁,但馬上想到什么的又閉上了嘴巴,只能忿忿地將腦袋扭向別處。
要知道,她可是跟著他才進來的,如果被看出來不到法定喝酒年齡,雖然只是個小麻煩,但那也是麻煩不是?所以裝裝樣子是很有必要的。只是泰勒明顯不想在阿德里安面前落下風,被他這么抓住漏洞調侃一番,怎么高興得起來,還好酒保這時將他們要的端了過來。
“嗯……哇哦,這感覺……還不錯!”在嘗了一口百利甜酒后,少女先是將五官擠到一起,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很快舒展開來,眉開眼笑的稱贊道。
阿德里安不由捂住額頭搖了搖腦袋,酒保雖然看出了什么,但并沒有說話,笑了下后隨即離開。
“我喜歡這味道,有些……刺激,但又不強烈,正好合適。”渾不在意的泰勒再嘗了口,然后吐著舌頭說道。
“這是當然,百利甜酒很適合女性。”阿德里安解釋地說道,“一般情況下,百利甜酒是用純凈的愛爾蘭奶油和上等威士忌,再加上各種天然香精釀造出來的,然后不同的調酒師有不同的調制方式,這里的最善于……”
“多說點,多說點!”大感興趣的泰勒催促的說到,眼中的興奮的神色怎么都擋不住。
兩人就酒的話題聊開去,同時慢慢品嘗各自的飲料,很快一杯酒就見底了。
“再來一杯!”泰勒當即招呼酒保道,臉蛋因為酒精作用而顯得紅撲撲的,特別的嬌羞可人。
“慢點,泰勒,別喝醉了。”同樣要了杯加冰威士忌的阿德里安這么說道。
“別擔心,別擔心,我有分寸的。”泰勒的眼睛完成了月牙,跟著伸手在阿德里安肩膀上拍了拍,“就算喝醉了,你也會抱我回去的,對嗎?”
眼見他露出不虞的神色后才又改口到:“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不會喝太多。”
話雖這么說,但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阿德里安過去讓舞臺上的鋼琴手換首歌時,就那么幾秒鐘時間,回來一看,她的杯子不僅又空了,自己的威士忌也少了許多,而且酒保還遞給了她一杯金湯力。
“我聽你說了金湯力后想要試試。”泰勒嘻嘻哈哈地說道,依然是一副什么都沒放在心上的模樣,“不過純威士忌實在太難喝了,我嘗了一口后有種想吐的感覺。”
“嘗了一口?”阿德里安舉起杯子,比他離開前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哎呀,別那么小氣!”泰勒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然后將自己的金湯力推到他面前,“好吧,我把這杯送給你做補償,然后讓他們再調制一杯好了。”
“泰勒!”阿德里安很嚴肅的湊她面前,“喝太多不同種類的酒,也會容易醉的,我答應帶你來看看,可沒答應讓你喝醉。”
“可我沒有喝醉啊!”泰勒皺起眉頭,然后想到什么往后靠了靠,看著他瞇起眼睛:“你想做什么?”
“你覺得呢?”阿德里安哼了聲,然后心里微微一動,泰勒那近在咫尺的充滿青春氣息的面容是如此的嬌艷,真是讓人蠢蠢欲動,雖然這還不是最好的時候,不過……
泰勒咬著嘴唇打量著他,帶著好奇,又有些期盼和抗拒:“你……該不是想要吻我吧?如果你敢那樣,我就指控你性……嗚?!”
沒等她說完,阿德里安伸出手來捧住她的臉蛋,然后重重的吻在了她嬌艷的唇上。泰勒頓時睜大了眼睛,遭到突然襲擊的她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仍憑他撬開自己的嘴巴用舌頭在其中任意肆虐,甚至還下意識的跟著互動了幾下。
“感覺怎么樣,你這個小頑皮。”既然已經這樣了,阿德里安也不再縛手縛腳,用一種帶點輕浮卻又不讓人討厭的語氣挑逗地說道。
泰勒愣愣地看著他,眸子里仿佛布上了一層水汽,再加上臉蛋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分外誘人。然后,不管這里是公共場合,她有樣學樣地捧住了阿德里安的臉,主動的吻了上去,盡管動作還很青澀,小舌頭也不是很靈活,但一番滋味依然很讓人銷魂。
滋的一聲,兩人終于分開,泰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看了阿德里安好半晌后才傻笑著道:“這感覺……真是不錯……比喝酒刺激多了……我們再來好不好?”
“別告訴我,這事你的初吻。”阿德里安摸了摸嘴唇露出意外的神色。
“當然,我這三年多的時間里都按你的安排在接受各種培訓,然后就是籌備首張專輯,哪有時間去約會。”泰勒埋怨的說了句,但馬上又變成了歡喜的眼色,“好了,你這該死的花花公子,我們再來一次啊。”
輕微的酒氣撲面而來,在酒精的作用下,本來就大膽的少女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直接對著阿德里安嘟起嘴巴索吻。
“好吧,其實我們可以做得。”手在她的臉蛋上滑過的阿德里安輕笑著說道,然后——
漆黑的臥室里,帶著疼痛的呻吟過后,少女已經開始尖叫起來,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不斷翻滾著運動著,就像海中的浪潮不斷高低起伏,時而兇猛時而平穩,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都在呻吟中繃緊了身體。
“這么說……我們……昨晚確實做愛了?”早晨醒來的泰勒,在短促的尖叫過后終于平靜了下來,拉著被子擋在胸口看著靠在床頭老神在在的阿德里安郁悶的問道。
“當然,而且你非常的愉快呢。”阿德里安調笑地說道。
“哦,見鬼!”泰勒抱住了腦袋懊惱的叫道,“這可是我的次哎,居然交給了一個可以做我父親的男人……這太讓人……”
光顧著抱頭,遮在胸口的被子當即掉了下來,一片春光,泰勒不得不趕緊抓起來,臉蛋上的表情更加郁悶,不過郁悶歸郁悶,她并沒有覺得這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真讓人難過,不過一晚上,你居然這樣說我。”阿德里安嘆了口氣,“變得可真快,那些甜美的呻吟可都還在耳邊呢。”
“你這個花花公子有什么資格說我!”泰勒不客氣的反駁,然后回想了下,又露出好奇的神色:“我聽說次都會很疼,為什么我現在沒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