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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們幾個跟去,一個留在這里告訴帝乙首領(lǐng)情況。““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三人跟著駱致遠往前走。
若是駱致遠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三個人追蹤的確沒問題。
但駱致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的計劃便落空了。
駱致遠又往前走了一些,然后便用踏雪無痕,甩掉了那三個人。
自始至終,駱致遠都沒有跟他們正面交鋒,要沒被帝族首領(lǐng)帝乙看到自己的蹤跡。
他在甩掉那三人之后,就悄悄的順路摸回去,回到三棵樹那里,與沈清風(fēng)和北堂詩函匯合。
因為駱致遠自始至終沒有出手,所以他們也拿不準駱致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這些追蹤者的存在,更不知道駱致遠是不是刻意的。
總歸,帝族首領(lǐng)帝乙在到了之后,卻找不到駱致遠,就大發(fā)雷霆。
他的心底隱隱有一種,自己被駱致遠給耍了的感覺。
于是他匆匆趕回去,知道北堂詩函被救走的消息,當(dāng)即便明白,自己是真的被耍了……
帝族首領(lǐng)帝乙簡直要被氣炸了。
這相似的調(diào)虎離山,聲東擊西的計策。
是如此的熟悉。
瞬間就讓他想起,藥人丟失,北堂凝嵐死亡那日的事情。
從看到北堂凝嵐的墓空了的那一刻起,他就懷疑當(dāng)日的事情是一個局。
而今日,在被相似的手段欺騙,他終于確定。
那的確是一個局。
而且,是駱致遠那個可惡的家伙布的局。
帝族首領(lǐng)帝乙氣的全身顫抖。
他就不明白了。
這個叫駱致遠的家伙。
到底是從哪里來的,為何要這么跟他過不去。
簡直可惡透頂。
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若是駱致遠現(xiàn)在在他眼前的話,他恨不得會立即生撕了駱致遠。
“北堂家!”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救得了北堂詩函,還能將整個北堂家都救走不成?”
“走,我們向北堂家出發(fā)。”
帝族首領(lǐng)帝乙?guī)缀跏橇⒓醋隽藳Q定。
下面便有人覺得帝族首領(lǐng)帝乙愈發(fā)的不冷靜了,就開口勸說道:“我們這些人,都疲累不堪,現(xiàn)在直接趕去北堂家估計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不如回去休整一下,再跟血脈塔聯(lián)手,之后再向北堂家出手,那時候完全掌控北堂家的可能也更大些。
帝族首領(lǐng)帝乙沉默許久,最終,表情掙獰,聲音冰冷無比:“走,我們回去。”
他終歸是改變了注意。
打算回去休整之后再進攻。
與此同時,駱致遠也跟北堂詩函和沈清風(fēng)匯合了。
北堂詩函看到他眼睛猛地一亮,然后又皺起眉,開口道:“你們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搞成這樣子?“
駱致遠朝他微微一笑:“后面會解釋給你聽,我們現(xiàn)在先出發(fā)吧,不然被帝族首領(lǐng)他們追到就不好了。”
沈清風(fēng)沉吟道:
“我感覺那些人也不太厲害,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就算使他們追來了,也沒關(guān)系。”
駱致遠搖了搖頭:
“話不能這么說,我娘曾說過,真正的高手,都在血脈塔,現(xiàn)在的這些人,都稱不上高手。”
駱致遠說著,表情沉重起來:
“上界底蘊深厚,而且能夠囚禁那么多靈神,又怎么可能會是我們眼睛所看到的這么簡單呢?”
沈清風(fēng)聽此,點了點頭:
“倒是我這段時間修為大增,有些太浮躁了。”
駱致遠看了他一眼:“記住,無論什么時候,冷靜,都非常重要。”
沈清風(fēng)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