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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掃了一眼自己的電話,除了下午林渺渺打了兩個來,林渺渺就沒再給他打過,宗政心中不快,暗自思忖,該不會被氣回之前住的別墅了吧?
宗政握著手機給林渺渺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也沒人接聽,宗政連打了兩個,都沒人接聽,宗政擰著眉,起身對眾人打了個招呼:“我有事兒,先走了。”
話音剛落,就見相熟的幾人俱是露出心領神會的曖昧笑容:“走吧,走吧,新婚第一天嘛。”
宗政拎著自己的外套,也懶得理眾人的打趣。開車回去的時候,宗政又給林渺渺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人接,宗政煩躁地把電話丟到一邊,狠狠踩了一腳油門,原本20分鐘的路程,被他縮減到了10分鐘。
到了世紀花園的7號別墅,宗政盯著別墅里泄露出來的燈光,詫異不已,不是給周姐放假了嗎?家里怎么還有人?何況周姐晚上并不住在世紀花園。
宗政把車停好后,快步地進了屋,一樓的客廳亮著一盞燈,宗政叫了幾聲“周姐”,沒人回應,他順著光去了二樓的客房,客房的門沒鎖,宗政一走進去就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他打量了一下房間,床單被子都新換過,床上正丟著一件女士的蕾絲睡衣。
宗政剛走到浴室門口,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隔了兩分鐘,林渺渺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打開了浴室的門。
白色的浴巾緊緊裹在她身體上,長度只到大腿,她的臉頰被水氣蒸得嫣紅,平添了幾分媚意,濕漉漉的發梢正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入被浴巾遮掩的胸口。
“你怎么在這?”林渺渺楞了一下,皺著眉問。
這樣的畫面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宗政的腦海里,等到這一畫面真正發生的時候,宗政腦子里只剩下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
鼻尖有沐浴露的清香,林渺渺美好得就像剛采摘下來的水果,鮮嫩可口,宗政的目光緊迫地追隨著林渺渺裸囗露出的大片肌膚,尤其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宗政忽然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
“請你出去一下。”林渺渺雖然說得客氣,但聲音卻冷了下來。
宗政聞言只是挑了下眉,倚在衣柜旁,非但沒有離去,反而抱著雙臂,目光越發肆無忌憚。
被一個男人撞見只著浴巾,林渺渺并沒覺得羞澀和尷尬,只是有點煩躁,隨后她被宗政赤囗裸囗裸的情囗欲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林渺渺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請你出去一下!”
宗政唇角扯了一下,盯著林渺渺,譏諷地反問:“這是我家,你是我老婆,我為什么要出去?”
林渺渺一怔,宗政給她的理由還真是讓人無從反駁,宗政見林渺渺被自己堵得啞口無言,從容地走到床邊,拿起林渺渺放在床上的蕾絲睡衣,遞給林渺渺,“換上吧。”
林渺渺微皺著眉,卻不接睡衣,宗政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要不要我幫你換,不過……”宗政在林渺渺隆起的胸口掃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說,“反正一會兒也是要脫的,穿不穿,無所謂。”
林渺渺面無表情地接過睡衣,轉身返回浴室,“嘭”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宗政微瞇著眼,盯著浴室的磨砂門,忽然覺得更熱了,他神色輕快地脫掉西裝外套,又松開襯衣領口的幾顆紐扣,慵懶地半靠在床上,等著林渺渺出來。
過了五六分鐘,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林渺渺一見宗政還在,不由得煩躁起來:“你怎么還在?”
“小姐,要我再強調一遍嗎?這是我家!”
林渺渺的絲質蕾絲睡衣相當女性化,里面是一件長到大腿的吊帶裙,外面是一件同色系到膝蓋彎的絲質外衣,一掃早晨所見的青澀清冷,多了幾分女性的柔媚。宗政拍了拍床邊,神色灼灼地盯著林渺渺,嗓音低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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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拍了拍床邊,神色灼灼地盯著林渺渺,嗓音低沉:“過來。”
“出去!”林渺渺冷聲道。
宗政嗤笑了一聲,從床上起身,一步步逼近林渺渺,沉默的房間里忽然多了幾分沉重的壓迫感。宗政走到林渺渺面前,很自然地將手放到林渺渺的肩上,想將林渺渺扣向他的懷里,林渺渺握著拳頭,心中有些糾結,如果宗政亂來,她是揍他呢?還是揍他呢?就算是苦主,但這已經超過她的底線。
“請你出去!”林渺渺抿著嘴唇,目光落在肩膀上停留的那只灼熱手掌上。
宗政低著頭,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冷笑,林渺渺的話對他來說更像是虛張聲勢,他黑亮的眸子微瞇,眼睛里的灼熱的溫度透過空氣落在林渺渺臉上:“欲拒還迎玩兩次就夠了,別惹火我!”
林渺渺瞳仁很黑,目光卻很如晨露一般清澈,她平靜地迎上宗政如利刃般的壓迫性目光,淡淡問:“惹火你又怎樣?”
宗政的手指張開,緊緊扣住林渺渺的肩膀,低沉的嗓音里,透著濃濃的威脅和某種極具情囗欲暗示的意味:“惹火我,我強囗奸你!”
話畢,宗政冷笑著正要將她的絲質外衣扯去,眼前突然一花,他的手被林渺渺抓住,扣到后背,隨即一股大力襲向他的腰側,宗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床倒去,下一秒他的臉撞入柔軟的被中。
宗政愣了一剎那,立刻火冒三丈:“林渺渺!”
林渺渺屈膝將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他的后背上,將宗政死死摁入在被褥中,宗政掙扎起來,但這個姿勢,他空有氣力卻始終無法掙脫,不由氣得額頭青筋跳個不停。
“該死!”
“林渺渺!”
林渺渺盯著宗政的后腦勺,雖然這是苦主,她要彌補他,要克制自己的脾氣,但他居然想要……,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渺渺也被氣得不輕,她低下頭,從宗政的后背湊到他耳邊,低聲嘲諷:“就這水平也想玩強囗奸?”
“松手!”宗政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出來,林渺渺松開宗政的手,退開了幾步,宗政鐵青著臉從床上撐起身體,回過頭瞪著林渺渺目露兇光。
林渺渺毫不在意地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請你出去!”
宗政唇邊掛著冷笑,將襯衣的袖子挽到了肘關節,他練了兩年的拳擊,等的就是這一天。以林渺渺曾經展露的身手,她練跆拳道的幾率最大,跆拳道過于注重腿法,自然失去了上身的戰斗力,宗政聘請的私人教練是一名退役的職業拳擊選手,練拳擊為的就是克制林渺渺的跆拳道,只要被他近了身,林渺渺的威脅力還能剩多少?
只是理論上是如此……
但實際上……
第一次肉搏中,以宗政再次被林渺渺壓在地上告終。
林渺渺氣定神閑地放開了宗政,宗政的臉色已經如萬載寒冰,林渺渺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近身搏斗她頗費了好些氣力,才制住宗政,男人的氣力天生就比女人有優勢,宗政在這方面尤為突出,硬碰硬,林渺渺拍馬也趕不上宗政的力氣,只能用技巧制住他,同時還要顧及不能弄傷他。
“現在可以走了嗎?”林渺渺雖然束手束腳,但宗政同樣也放不開拳頭,林渺渺心知肚明,語氣比之前客氣了幾分。
宗政陰沉著臉,離開了林渺渺的房間,到了自己臥室的門口,他“哐當”一腳,狠狠地踹開了門。
走進臥室,宗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地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滿腔怒火總算降了下來,他擦著頭發上的水滴,臉色陰沉如水,到底還是心有不甘,他擦著頭發走出臥室,林渺渺房間內的燈已經熄滅,他心中突然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