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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偏了下頭,躲開宗政的唇,但他的頭就擱在她的肩膀上,又能躲到哪里去,下一秒,耳垂就被咬住,她面無表情地抿著唇,壓抑著呼吸,回眸瞪著他,宗政含笑的在她側(cè)臉印了個吻。
“你別鬧……”
還是這三個字,但語氣卻有幾分無奈和柔軟。
宗政睨了她一眼,氣定神閑地問:“昨天誰說,親和抱隨意的?你要把說過的話都吞回去?”
林渺渺默,被拒絕了莫非因為不夠軟,她腦中迅速地琢磨了一下語氣和內(nèi)容,抿了下唇,再次開口說:“你別鬧,行嗎?”
宗政在她的臉色來回掃了兩眼,嘆了口氣:“既然你都這么求我了……”他話音一轉(zhuǎn),雙眸里的笑意傾瀉了出來,“親耳朵是什么感覺?親脖子是什么感覺?親你的胸是什么感覺?摸大腿有感覺嗎?……”他的手伸進(jìn)裙子豁開的洞里,沿著她的大腿刮了刮。
“回答了,就不鬧你?!?
林渺渺目露鄙夷地直視著他,宗政玩味地問:“你怎么不罵我下流了?”
林渺渺覺得自己的罵人水平迫切地面臨著升級,但是她想了半天也沒升級上去,忍了忍,豪無情緒地陳述:“你下流!”
宗政摟著她的腰,狠狠笑了起來,笑罷,他清咳了一聲,托著她的側(cè)臉將她的頭轉(zhuǎn)向自己,微微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鼻梁很挺,因為良好的生活習(xí)慣和高品質(zhì)的生活,皮膚也顯得細(xì)膩,側(cè)臉的線條流暢而優(yōu)美,他垂著睫毛,注視著她的唇,很專注地一下又一下碰觸她的唇,交纏的呼吸,讓她似乎要窒息。
她一定是被他專注的神情蠱惑了,所以在他并不深入?yún)s極盡纏綿的輕吻里,主動的探出了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天快黑的時候,宗政才抱著她快馬飛馳回了馬場,林渺渺靠在他懷里,臉頰略顯紅潤,她郁悶地想,下一次還是不要太主動,她只是輕輕回應(yīng)了一下他,舌尖麻得現(xiàn)在還隱隱疼著,胸也被捏得有點疼,因為她掙扎了一下,裙子又豁開了一道口子……
***
和林渺渺分別后,李珍直接回了天荷園,晚上吃飯時,李珍在飯桌上和宗南山,邱淑清說起下午畫廊的事。
“雖然出生不好,也沒個父母照應(yīng),又一個人在y國呆了那么些年,剛接觸了幾次,看著還好,就是性子冷了點。”
邱淑清不在意地說:“阿政是個熱性子,一冷一熱,我看正好,只要阿政自己喜歡就成,你看他們相處得怎么樣?”
“我在公司看過他們相處,看上去還不錯?!苯釉挼氖亲谀仙剑婚_始也挺擔(dān)心這兩人的,尤其是沒見過面的林渺渺,對方的品性如何靠幾頁紙能看出多少。不過在公司看了幾天小夫妻的相處,倒也慢慢放下心來。
“就是有件事,有點兒為難?!崩钫浜鋈粐@了口氣,對著邱淑清說,“林家提出聯(lián)姻后,我們只是簡單看過林渺渺的資料,上周派去y國的人昨天剛回來,我一看,嚇了一跳。平時看著安安靜靜,不愛說話,哪能想到她居然是競技運動員,她現(xiàn)在才剛二十歲,競技的黃金年齡,能放棄比賽生小孩嗎?去年她才剛拿了一個世錦賽的51公斤級冠軍?!?
邱淑清聞言倒絲毫不擔(dān)心,關(guān)注的重點也跟李珍不同,她笑瞇瞇地說:“世界冠軍好呀,我曾孫一生下來肯定比別人家的小孩強,明天就把她叫過來,比賽的事我親自問,我還拿不下一個小姑娘?”
李珍笑了起來:“是是是,有您出馬,孫猴子也跳不出您的手掌心?!?
“婚宴到底要什么時候辦,我看林渺渺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宗政那臭小子,似乎也沒這個打算?!崩钫鋰@了口氣,當(dāng)母親的總是有操不完的心。
“你就別管了,他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吃到一半,一直沒發(fā)表意見的宗南山,突然想起了什么,對李珍叮囑道:“林渺渺一個人在國外長大,很多想法可能和我們不一樣,你多照看著點,多教教她,家和才能萬事興?!?
“幸好她在國外長大的,要在林家那地方長大,指不定成什么樣呢?!鼻袷缜搴鋈粐@了口氣,“這孩子我看也是可憐,我們家沒那么多規(guī)矩,既然嫁過來了,以后多看顧著點。”
李珍應(yīng)了一聲:“只要她不嫌我煩,我倒是有大把時間,明天我先把她叫過來吧?!?
☆、35淡定點!
晚上,林渺渺去洗澡時,無語地發(fā)現(xiàn)胸口多了幾條紅紅的指痕,她洗完澡出來,宗政穿著件浴袍,斜躺在床上,因為系帶太松,露出了胸口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林渺渺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瞟了眼他的胸肌,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抓了兩下,看見他的皮膚變紅,她滿意了。
她剛要抽回手,手已經(jīng)被宗政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他半撐起腰,正準(zhǔn)備將她拉上床,小腹已經(jīng)被林渺渺的膝蓋頂住。
宗政略挑了下眉,抓著掙扎的手不放:“摸完就想走?”
林渺渺認(rèn)真地回答:“我沒摸,我是用捏的!你把我的捏紅了……”
“是嗎?我看看?!?
林渺渺面無情緒地拍開他伸過來的手,宗政一本正經(jīng)地坐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胸說:“說話要講證據(jù),我不能被你白捏,你說自己被我捏紅了,我沒看見……”
林渺渺斜睨了他一眼,鄙夷之色昭然若揭,她抽回自己的手,繞到床的另一邊,才剛坐床上,宗政已經(jīng)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隨后他的身體緊貼了上來,唇印在了她的耳垂上。
林渺渺長長地嘆了口氣,她很少會有這種挫敗的舉動,但宗政絕對能讓她感到挫敗。宗政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是在幾天前,她會用幾個關(guān)鍵詞來形容:脾氣壞,霸道,小心眼……
現(xiàn)在,她只想在他臉上貼一個標(biāo)簽:流氓……
只要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盡辦法,用盡手段,不依不饒地想把她吃干抹凈,接吻擁抱她不在意,頻率高她也很喜歡,但是……,宗政還有個讓她異常頭疼的特點:得寸進(jìn)尺。
下午在馬背上,她就主動回應(yīng)了一下他的吻,他就能把她壓馬背上,把她的胸衣都快扯掉,兩人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
兩年前和結(jié)婚前,林渺渺查過宗政兩次,他的情史只有三段話,主角分別是張薇,林思,杜少謙,總共占了一頁紙,其中關(guān)于杜少謙的內(nèi)容還占了三分之二……
林渺渺將自己的耳朵從他的唇間解救了回來,縮進(jìn)被子里,目光頗有幾分無奈:“你能不能別這么的……”她停頓了幾秒,試圖找一個準(zhǔn)確的詞語來形容,“……容易性=興奮?!?
宗政的臉色倏地沉了下去,林渺渺又補充了一句,“我愿意跟你親密,但不愿意有任何性=行為……”
宗政聽到前半句臉色剛開始好轉(zhuǎn),再一聽到后半句,臉色又陰沉了下去,他冷冰冰地盯著她粉嫩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林渺渺閉上眼睛,任由他蹂=躪自己的唇瓣,淡定地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她剛躺下去,他已經(jīng)翻身覆蓋在她身上,將火熱的硬=物擠進(jìn)她的雙腿間。
林渺渺:“……”才剛剛明確地拒絕了,他又這樣。她推開他,被他那樣激烈的吻過,她的嗓音多了一絲她自己都不曾發(fā)現(xiàn)的嬌媚,只稍稍放輕了一點,就柔軟得像棉花糖一般。
“宗政,我不舒服,睡覺行嗎?”
宗政斜睨著她:“你打算每天晚都用同一句話打發(fā)我?”他很好打發(fā)嗎?他冷颼颼地瞥了她一眼,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你親我一下,就睡覺。”
林渺渺瞄了他一眼,他的臉色依舊沉沉的,她抬起脖子,剛要吻向他的唇,他忽然抱著她滾了一圈,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臥室的燈開得并不明亮,他平躺在床上,臉上半明半暗,黑色的眸子深邃又明亮,似乎含著一輪暗日,挺拔的鼻梁,如刀削般的面部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都挾著一種柔和又逼人的英俊。
浴袍的帶子早就松開了,他的胸膛赤=裸=裸的呈現(xiàn)在她面前,小麥色的肌膚在她的掌心下,炙熱而性=感。
林渺渺將唇印在他的唇上,即使沒有他的要求,她也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