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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善于得寸進尺的男人,除了斬釘截鐵地拒絕他,就沒有第二條路,只要她一有松動,他就能把那條松動的縫扯成馬里亞納大海溝。
她在心底郁悶地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高燒已經退了,但好像還是燙,她微微用力想將他的頭從自己胸口推開,但似乎她應該先把自己的櫻桃從他的口中搶回來。
輕輕扯了扯,含得很緊,她剛稍稍用力,就被他無意識地往里吸=嘬了一下,剛剛的努力頓時化為泡影。林渺渺郁悶地幾乎要抓狂了,昨天晚上她就為這事折騰了快半個小時,除了把自己弄疼,或者把宗政弄醒外,毫無成果。
昨晚宗政睡得不舒服,她也睡得很痛苦,除了不習慣近乎赤=裸地在一個男人懷里睡覺外,更痛苦的是他埋在她的胸口,總在無意識地挑逗她的櫻桃,滾燙的呼吸都快把她烤熟了,天快亮時她才睡著。
她又嘗試了幾次,然后宗政醒了,吮=吸了一口,終于把她的頂端吐了出來,迷迷糊糊地抬頭望她,林渺渺連忙捂住了胸口,半撐了起來,宗政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單音節,蓋在她臀部的手用力揉了一下,順勢往下一拉,小內褲就被扯下了一半。
“去哪?”他沙啞地問。
“給你量體溫。”
宗政滿意地“嗯”了一聲,又把臉貼到她的胸口,看見那只礙事的手,不悅地捏了下她的臀:“把手拿開。”
林渺渺忍了幾秒,語氣又無奈又郁悶:“你能別這樣嗎?”
“我怎樣你了?”沙啞的聲音似乎又啞了幾分。
“你下流!”
“呵,現在就下流你。”他不以為然地笑了一下,揉著臀肉的手在內褲里向前面滑動,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側頭吻向她的胸。
如果宗政沒生病,她一腳早踹出去了,但他還發著燒……
她覺得自己渾身都軟綿綿的,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才按住臀部的那只手,語氣軟了幾分:“宗政,你別這樣,我不喜歡。”
對喜歡的東西,宗政向來是先搶到手再說,如果這個東西指的是林渺渺,那么他想先吃了再說,至于感情,完全可以慢慢來,這個想法他現在也沒改變,只是一想到昨晚她主動吻他時……
他抬起頭,掃了眼林渺渺的臉,她的臉頰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咬著唇,神色郁悶,又似乎有幾分羞惱。
“吻我,就放過你。”
放過她?她只是看著他生病心軟罷了!!但他就仗著她心軟這么明目張膽地得寸進尺,林渺渺握了握指節,真是想揍他!
盡管她心里非常強烈地想揍他,但最后她還是面無表情地吻上了他炙熱的唇瓣,他的唇很干燥,裂開了幾條傷口,林渺渺泄恨地伸出舌尖往傷口上用力舔著,一想到他怎么對待自己的櫻桃,她對著傷口用力吮=吸了一下,淡淡的鐵銹味在她的唇間蔓延,林渺渺滿意了。
宗政瞥了她一眼,絲毫不在意她的舉動,似笑非笑地評價:“吻技有進步。”
林渺渺推開他,將床頭的體溫計丟給他,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又快被他的視線烤熟了。
迅捷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她起身給倒了兩杯溫水,遞給他一杯,他的唇干燥,口腔也很干燥,剛剛她吻他時,他近乎饑渴地掠奪她唇舌間的水分。
宗政沒接,神色很倦怠,但依舊不忘得寸進尺。
“我要喝你嘴里的。”
林渺渺把水杯用力扣在床頭柜上,意思清晰無誤:愛喝不喝。
量完體溫,林渺渺微微擰了下眉,三十八度,還燒著呢,她將體溫計放在桌上,就往門外走。
“去哪?”
林渺渺擰開了臥室的門,回頭答道:“我讓周姐把醫生叫來。”昨天晚上宗政高燒的時候她就要送他去醫院,或者把宗家的家庭醫生叫來,卻被宗政拒絕,最后他只吃了退燒藥,并堅持要用她的身體降溫,第二天從高燒變成了中燒。
通知完周姐后,林渺渺回臥室洗了個澡,她的身體黏黏膩膩的,全是宗政的汗水,洗完澡她再去宗政的臥室,周姐正在擦地板上的血跡。
因為生病,宗政自然沒去公司,上午李珍打了電話過來詢問病情,林渺渺心虛地瞟了眼宗政,難道她要說因為自己踹門讓宗政血流不止,最后沖冷水澡,于是引發了高燒?
她求救地把電話遞給宗政,壓低聲音說:“你媽媽問我病因……”
宗政瞥了她一眼,拿起電話漫不經心地說,“嗯,沒事……,洗了個冷水澡……,知道了……,有林渺渺在,你不用過來……”
他掛了電話,朝她勾了勾手,“來陪我睡會兒。”
才剛幫了她,這么快就挾恩求報!林渺渺目露鄙夷,但還是默默移到床邊,做完她也沒怎么睡好,她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說:“我去換睡衣。”
他睨了她一眼,“不用換,脫掉吧。”
林渺渺輕哼了一聲,還是去自己的臥室換了睡衣,回到宗政的臥室時,他正在洗澡,等他洗完澡,蒼白的臉色紅潤了一點,床單和被褥已經被換過了,林渺渺看見他從浴室出來,略帶責怪地說:“你是還想繼續發高燒?”
他隨意地擦了擦頭發,他盯著她的側臉想,繼續高燒也不錯。
快中午時,米真打來電話,林渺渺這才想起他,歉意地回答:“daniel,他生病了,所以我今天要留在家……”
米真歡快的聲音頓時又低沉了下去,“那……,好吧。”
“那我明天……,唔……”
林渺渺接電話時,正躺在宗政懷里,冷不丁被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林渺渺推開他,翻了個身,正想繼續和米真說,宗政的手掌準確無誤地襲向她的腿心,她驚得電話都掉到了床上,只得拍開他的手,迅速的跟米真說,“明天再聯絡,bye!”
掛了電話林渺渺一腳踹在宗政的腿上,臉上的怒意幾乎不加掩飾,掀開被子就爬了起來,腳還沒落地手腕就被他捉住,林渺渺回身吼了一句:“放手!”
宗政不但沒放,還撲上來抱住她的腰:“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約會,你還敢生氣?”
宗政這一句話,立刻就讓林渺渺想起雪域會所的那天下午的事。
她清晰地得到了一個結論:他不信任她。
宗政把她抱回被窩里,看著她沒什么表情的臉,心情瞬間就變得惡劣,“你就這么想跟別的男人鬼混?”
情景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下午,他譏諷的質問她。